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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燕裔唱歌給司鬱聽

2025-09-03 作者:綺綠

吃的差不多後,司鬱用手輕輕託著自己的左臉,

看向窗外那如畫般美麗的青城夜景,

內心感慨萬千。

城市的夜景雖然在每個地方看上去都類似,

多是燈火輝煌,熙熙攘攘的人群與車流,

但真正讓夜景不同的是,此刻是誰陪伴在你的身邊,

與你一起共享這份景色。

司鬱想到這一點,

她忍不住轉過頭,視線落在燕裔的身上,

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沒想到,剛一轉身,她便被突然出現在臉前的腹肌撞了個正著,

讓她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小燕叔叔,你怎麼突然就走到我身後了?”

司搖了搖頭,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透過窗子看影子的時候,這裡還沒有人,

沒想到他居然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她身後。

“我以為你睡著了,打算把你倆一起抱走。”

燕裔順勢用手輕輕揉了揉小司鬱撞上自己懷裡的腦袋,

那動作中帶著幾分寵溺。

“我才沒睡著呢,只是發了一會兒呆。”

司鬱微微晃了晃頭,似乎對剛才的誤會不太滿意,

於是順著燕裔撫摸的力道,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用力一扯,將他的手拉得更近,

男人的上半身因此向下傾斜,

像是主動環抱住她一樣。

燕裔皺了皺眉,雖然試圖掙脫,

但輕微的掙扎顯然不足以讓他從司鬱的手裡脫身。

“司鬱。”

他低聲呼喚她的名字,有些無奈。

儘管剛才點的飲料裡確實有些酒精,

不過看上去還不至於讓她醉倒吧。

那點子果酒的度數,頂多醉個甜豆。

司鬱微微一笑,唇角輕輕上揚,

那雙明亮的眼中帶著點迷濛的神色,

彷彿薄霧籠罩的綠色湖面。

仔細看去,能發現她眼底微微的綠色。

她心裡很清楚,此刻自己已經有些微醺了,

但內心深處那點小小的雀躍卻在不斷地湧動,

讓她有種想要試探些甚麼的衝動。

“小燕叔叔,你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我抓住吧?”

她眉梢微動,故作無辜地說道,

像只調皮的小貓在試探主人是否會認真對待自己的頑皮。

燕裔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注意到她神情中的一絲調皮和挑釁,

最後只能輕聲說道:

“你要不要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力氣多大?”

司鬱正準備回應他的話,忽然間,她的目光被窗外所吸引。

眼前夜幕已然低垂,城市的燈火在車窗玻璃上微微閃爍著彩色的光暈,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轉而望向遠處流光溢彩的煙火,

同時也感受到這個懷抱並不像真正的懷抱那般溫暖和安全。

透過車窗的反射,

她無法清晰地捕捉到燕裔的眼神,

但她能夠感覺到那目光中隱含的危險氣息,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在不知不覺中鬆開了手,

不再繼續那有些危險的逗弄。

燕裔開口道:“你喝醉了。”

他的語氣堅定而明確,

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果是平常情況下的司鬱,

她絕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來。

“有嗎……”司鬱抬頭,似乎在認真思考,

然後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說:“我把那個飲料兌著喝了……”

燕裔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略一打量便大概估算出了司鬱的酒量,

對此心中有數。

他沉默地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小姑娘,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一下帶兩個孩子,燕裔還能這麼淡定,

已經耐心十足實非常人所能及。

“你吃飽了嗎?要是吃飽了,就準備回去。”

燕裔看著眼前的小醉鬼,耐心地詢問她的意見。

燕裔還是滿懷耐心地問出了這一句話,

想知道這個小醉鬼的真實感覺。

可旋即,他又覺得這番詢問似乎顯得有些多餘。

她連自己是不是喝醉了都搞不清楚,

還能給出甚麼客觀的意見?

燕裔心想,還是動手來得直接,

於是伸出手臂準備將她抱起來,

令他沒想到的是,

司鬱一下子推開了他。

司鬱嘴裡唸叨著:“我想去露臺上醒醒酒……”

燕裔蹙眉道:“這麼冷的天,這麼晚的時間,別折騰了好不好?”

司鬱卻顯得毫不在乎:“反正,反正他們會開室外暖風的……”

這話倒是一點不假,確實是實話,

燕裔面對這樣的固執,也只能無奈接受。

除了寵著還能咋辦?

於是,他叫來了服務員,

特意為她單獨安排露臺。

服務員提醒道:

“燕先生,如果露臺有其他客人需要使用,我們是不能阻攔的。”

“全包。”燕裔乾脆利落地回應。

“好的,燕先生,請您這邊走。祝願您和您的家人在此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服務員禮貌地引導。

就在燕裔眼前,司鬱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向門口,

他看到後立即抱起甜豆追了過去。

“把這件衣服披上。”

燕裔拿起自己的大衣,

急忙給她披上,

司鬱被大衣裹住,只覺得一陣溫暖撲面而來,

這種舒適感使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調皮之意,

直視著站在面前的燕裔,戲謔地說道:

“小燕叔叔,你一直對所有人都如此體貼入微嗎?你這樣可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哦。”

燕裔低下頭,注視著眼前的她,

努力控制住嘴角的笑意,

淡然地回答:“即便是誤會,我也願意一負責到底。”

更不用說司老爺子曾經親自託付給他,要好好照顧司鬱,

即便沒有這一層囑託,單看司鬱本身,

她就是個讓人無法放下心來的孩子。

司鬱被他的回答逗樂了,輕聲笑出聲來,

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聽你這麼一說,你可真要小心了,說不定我真的會賴上你哦。”

露臺上的暖風徐徐吹拂,將整個城市的燈光映襯得如同夜空中的星河般燦爛奪目,

閃爍在他們的眼前。

司鬱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在這暖風中,

還有一絲絲帶著涼意的氣息,輕柔地拂過面頰。

這種感覺彷彿驅散了些許酒意,讓她更加清醒。

燕裔站在她的身旁,懷中抱著甜豆,側過臉,

看向她,問道:“這個露臺你覺得如何,滿意嗎?”

甜豆此時正裹在厚厚的羽絨服中,

小臉卻不停地往外探,顯得格外精神。

司鬱微微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眯起,

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緊靠在燕裔懷中的甜豆,

滿臉寵溺:

“嗯,有小甜豆在這裡作伴,這個地方確實很不錯呢。”

燕裔只是靜靜地笑著,沒有再接話,

兩人就這麼默契地沉默下來,共同享受著安靜的時光。

過了一會兒,司鬱忍不住再度笑出聲來,

開玩笑似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有些醉言醉語了?”

燕裔側過身來,用一種並不熱情但也不至於冷漠的語氣,

開口說道:

“偶爾有機會醉一下,其實也沒有甚麼不好。”

但是最好不要在別人面前喝醉了。

這麼可愛,撒酒瘋,不安全。

司鬱被燕裔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心底浮起了一絲心虛。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緩緩地問道:

“那你呢?小燕叔叔,你有沒有醉的時候?”

燕裔微微愣了一下,在腦海中思索片刻,然後回答道,

“可能有過吧,但也可能完全沒有過。”

在過去的那麼多年間,他一直需要保持一種清醒而謹慎的狀態,

所以對於大醉的那種感覺,他大概是沒有真正體驗過。

“哦?”司鬱的好奇心被激發了,

她轉身認真地直視著燕裔的眼睛,

想要探究更多他的秘密,

“真的沒有嗎?”

燕裔並沒有立即給出正面的回答,

反而伸出手來,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不告訴你。”

司鬱佯裝生氣,撅起嘴巴,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哼,小氣鬼。”

就在這個時候,小傢伙甜豆突然在燕裔的懷中扭動了一下,

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怨言。

燕裔輕輕地拍了拍甜豆的背,試圖判斷是他想拉還是尿,

最後發現小傢伙就是想出來活動一下。

司鬱則趴在旁邊的欄杆上,目光遠眺,看向遠方絡繹不絕的車流,

那些車燈點綴著夜空,就像無數閃爍的螢火蟲。

這一刻,她心底泛起了一陣寧靜的喜悅:“這樣真好。”

燕裔輕輕地嗯了一聲,微微側身靠在欄杆上,

夜空中的星星都為他的眼神增添了幾分柔和的光芒。

在這寧靜的夜晚,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柔動人,

就像是一種能夠安撫心靈的旋律:

“如果覺得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司鬱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還好。”

她覺得自己其實還不算很累,

身體雖然有些疲憊,

但是心中卻充滿了平和與滿足。

燕裔:“這個週末,有沒有興趣去海上玩一玩?”

司鬱:“別提了,哥們,冷天去海上玩甚麼……”

司鬱的話音未落,燕裔就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現在天這麼冷,她不還是站在這裡,在露臺上看風景。

司鬱似乎沒有意識到燕裔眼神中的那一絲無奈,

依舊靠在欄杆上,閉目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突然之間,她心中湧現出一個新奇的想法,

一個靈動的念頭跳了出來:

“小燕叔叔,這麼美的夜景,要是能在這裡聽音樂就好了。”

燕裔稍微挑了挑眉,略感意外地問道:

“想聽甚麼樣的音樂?”

“我去讓他們放。”

司鬱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然後臉上綻放出一個調皮而燦爛的笑容,

“你能不能給我唱一首歌?”

燕裔愣住了,顯然沒預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低聲笑了笑:“不能。”

司鬱不甘心地搖了搖燕裔的手臂,像個任性的小姑娘,

“就唱一首嘛,我發誓不會笑。”

而且她心裡暗自想到,他剛才說的是不能,

而不是不會,顯然是有轉圜的餘地。

燕裔凝視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大眼睛,

被她這份央求打動,

最終嘆了一口氣,

妥協道:“我只會唱搖籃曲。”

“而且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這些曲子還是陪著小甜豆的時候被迫學會的。

司鬱立刻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用雙手做出拉鍊封口的動作,

表示自己一定會保守這個小秘密,

不會讓它洩露出去。

燕裔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甜豆,

輕輕地嘆了口氣,微微啟唇,

似乎已經準備好用聲音來滿足司鬱的小小願望。

“夜空繁星閃爍,

月光如水輕柔。

微風輕拂臉頰,

夢鄉悄然來臨。

閉上你的小眼睛,

進入甜美夢境。

星星守護著你,

幸福環繞不停……”

司鬱微微眯起了眼睛,細細地品味著這一刻的獨特氛圍,

每個感官都在這一時刻被放大。

她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暖風,

如同一雙溫柔的手掌,輕輕托起了她,

讓她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感受到了一種本應屬於仲夏夜的溫暖和舒適。

這種對比讓她更加沉醉其中。

燕裔那帶有磁性的、低沉而富有魅力的嗓音,

如同曖昧的鼓槌,輕輕擦過她的耳膜,激起一陣陣悸動。

在無形中編織出一張溫柔而不可抗拒的網。

燕裔的歌聲在深邃的夜空中迴盪著,音調悠揚,

雖然不盡那麼柔和,卻自有一種讓人心馳神往的魅力。

司鬱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沉浸在一場甜美而不願醒來的夢境中,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輕輕依偎在欄杆上,

似乎在與這夢境緊密相擁,共度這一份寧靜。

此時,甜豆也慢慢地安靜下來,小小的拳頭握在一起,

蜷縮在燕裔的懷抱中,準備進入夢鄉。

小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燕裔低下頭看了一眼著快進入夢鄉的甜豆。

然後,他將目光轉向了司鬱,

發現她也沉醉似眠。

司鬱似乎真正陶醉,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不僅僅是因為飲下的酒,

更是因為周圍這一刻獨特而迷人的氛圍。

“小燕叔叔,你還有其他隱藏技能嗎?”

司鬱突然間開口,她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種輕鬆愉快的感覺,

還有一絲調皮和玩笑的意味,

彷彿在故意逗弄眼前的男人。

燕裔淡定的說道:“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要和孩子相處,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唱搖籃曲。

陪著孩子成長,讓他不得不去掌握這些似乎與他格格不入的技能。

司鬱撅起嘴巴,顯得有些不滿,

“好吧,不過聽小燕叔叔你唱的時候,覺得你的音色挺不錯的,而且每個音符都在調上,看來你還挺擅長唱歌呢。”

燕裔輕輕搖了搖頭,

“小時候學過一點樂器。”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這時,只有微風輕輕拂過耳畔,

以及從遠處城市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喧囂聲,成為了背景樂。

“司鬱。”燕裔忽然打破沉默,喊出了她的名字,

“如果沒有甚麼其他的安排,我們該回去了。”

司鬱眨了眨眼睛,她注視著他的神情,

察覺到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她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堅持留下來。

“好吧,好吧,我聽你的。”

她舒展了一下身體,彷彿是在用懶腰趕走全身的倦意,

然後輕盈地轉過身,“走啦,小燕叔叔,小甜豆。”

他們一同朝著出口走去,皎潔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

像是一層薄紗,為這個夜晚增添了一份淡淡的浪漫氣息。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露臺的那一刻,司鬱突然停下了腳步,

臉上顯出一絲猶豫。

“小燕叔叔,”司鬱轉過身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認真,

“要是明天小甜豆還是隻有見了我才能好好吃飯的話,那就提前找人安排個休息室吧。總在外面待著實在是太冷了。而且,如果被人發現我和你關係非常親密,那我的身份恐怕就很難繼續隱藏下去。”

她的話很合理。

燕裔聽到這番話後微微有些錯愕,

他側過臉看了司鬱一眼,他輕聲回答道,淡淡地說道:

“可以。”

兩人肩並肩地離開了露臺,周圍的寒風都被他們的腳步聲所驅散。

夜色依舊籠罩著城市,黑暗之中偶爾閃爍的燈光為街道增添了一抹溫暖。

司鬱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想著要儘快休息,

為第二天繁忙的工作做好準備。

翌日的工作內容其實並不複雜,

只是今天與她對戲的人換成了溫少冬。

她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這個名字,

盡力讓自己保持專注。

為了避免任何意外,司鬱提早做足了功課,

知道溫少冬的長相,

也理解了他的演技風格和工作習慣。

這樣,能更好地與他合作。

在拍攝現場,司鬱主動向溫少冬打招呼,

她微笑著伸出手,展示出職業演員應有的禮貌和友好,

想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溫少冬已經換上了戲服,

一襲象徵著純淨與高雅的白色衣衫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具書卷氣。

他的黑色長髮被高高束起,

讓人一眼望去,便覺得他如同翩翩君子,

真正做到了無雙的風範。

確實,在觀眾眼中,他的形象是非常端方且陽光的。

這種陽光,不僅是外表的俊朗,

更是源自內心的豁達與正直,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且這部戲並沒有安排女主角。

溫少冬所飾演的男主角王承,雖然在劇情發展過程中邂逅了許多紅顏知己,

這些女子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他的精神伴侶,

但這些關係並沒有發展成愛情線,

始終停留在友情的層面。

相反,與王承形影不離、始終陪伴在他身旁的,

是他的弟弟王佔。

在這個故事中,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成為了劇情的核心,

這本身就是一個描繪江湖生活的劇本,

講述主角如何與兄弟攜手並肩、在廣袤的天地間瀟灑行走的故事。

這樣的情節充滿了豪邁與自由的氣息。

但劇本的最後卻走向悲劇的宿命。

所有的角色都在這一場江湖風雨中隕落,生命的火焰黯然熄滅。

最終,唯有王承幸運地活了下來,像是一個時代的倖存者,揹負著太多記憶前行。

所以,這部劇實際上成為了一段往事的追憶錄,

記錄著那些已經逝去的歲月和人。

就像某位小馬和她的朋友們一樣。

溫少冬低下頭,看見一個主動過來打招呼的少年。

他面帶微笑,溫柔地揉了揉少年的頭髮,彷彿在表達一種親切和喜歡。

“你長得真是太可愛了,我一直都夢想著有一個像你這麼可愛的弟弟,”

他說著,臉上帶著一絲嚮往和憧憬的神情,

“但是很遺憾,我家裡那個小子實在是少年老成,一點也不可愛。”

他說完這句話,還故意撅了撅嘴,

看起來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調侃。

“不過能夠在戲裡和你做兄弟,我已經感覺特別滿足了。”

溫少冬這種人,總是給人一種如同春風般溫和的印象,

他的性格似乎正如他所飾演的角色王承一樣,

表裡如一,溫潤如玉。

“謝謝溫哥的誇獎,”少年謙虛地笑了笑,

說道,“那我先去化妝換衣服準備一下。”

“好啊,我等著你呢。”溫少冬點點頭,滿臉期待地回應。

其實,說是等她,

無非就是等待和她一起拍攝的戲份而已,

因為王承的戲份很多,這會兒已經開始拍攝了。

林徽柔在片場四處張望,

努力尋找司鬱的身影,

希望能夠儘快見到她。

當她看到司鬱正朝化妝室走去時,

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小跑過去迎接,

“哎呦,祈玉,你終於來了!我真的好想你!”她興奮地說道,

“昨天徐導還特地說了你的形象特別好,以後我就主要負責你的妝造了。”

司鬱聽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以熱情回應林徽柔:

“徽柔姐,我也很想你!”

林徽柔禁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感受到她面板的細膩和光滑,

“小弟弟,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麼保持這樣好的面板的。”

她說著,很快便拿起化妝刷,開始工作。

化妝間裡,音樂輕輕地飄蕩著,氣氛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司鬱坐在椅子上,眼神專注地注視著面前的鏡子,

鏡子中反射出的那個人影似乎變得有些陌生。

她的目光順著自己的臉龐慢慢滑過,注意著每一個細節,

面板,微卷的長髮,

以及那雙不再稚嫩的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恍如隔世般,她對著自己的倒影輕聲嘆息,

彷彿那是另一個時空的人。

“對了,祈玉,昨晚你去凱萊酒樓吃飯了?”

林徽柔一邊靈巧地整理著手上的事情,

一邊好奇地抬起頭來打探訊息,

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司鬱點點頭,“嗯,是。”她回應得簡短而淡然,

但並沒有多做解釋,也沒有提到與她同去的是何人。

她默默地保持著微笑,認為此事並無關緊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別緊張啦,昨天我爸也帶我去那吃飯,進門的時候看見你了,就在你剛進電梯的時候呢。”

林徽柔笑聲爽朗,語氣輕鬆地說道。

因為正好是在司鬱剛剛進入電梯的時間,

所以林徽柔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和她同行。

這讓司鬱心中鬆了一口氣。

司鬱從鏡子裡觀察林徽柔的微表情,確認她的話裡毫無虛言,

林徽柔確實只看見了她一個人,所以心中的石頭放下了。

隨即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司鬱笑了笑說道:

“那裡很好吃的,就是有點小貴。”

好像是不便宜,但是她分文沒有,都是燕裔掏的錢,

就連今天來上班也是讓司機送過來的,只不過燕裔好心,剛給了她一千現金先拿著花。

“我也覺得那裡有點貴,但是我爸爸讓我去那裡相親,為了這口美食,我就還是去了。”

林徽柔輕聲抱怨道,神情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一提到這些,林徽柔的語氣中便帶上一絲鬱悶的意味。

“總是這樣頻繁地安排相親,難道我爸就那麼急著想把我嫁出去嗎?”

司鬱聞言忍不住莞爾一笑,清脆的聲音裡帶著調侃,

“林姐姐這麼漂亮,恐怕是追求者都急著想見你吧。”

林徽柔聽完這話,臉頰頓時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討厭,臭弟弟,就你會說話。”

她的羞澀和嬌嗔顯露無遺,

語氣中雖有責怪,

卻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化妝完畢後,林徽柔小心翼翼地整理司鬱的妝容,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隨後,她輕輕地將化妝品收回化妝包中,

然後拿出戲服幫司鬱換上。

一件精美的黑色長袍,光滑如絲,質感不錯,使得司鬱整個人顯得格外靈動。

與勁裝相比,這身長袍增添了幾分飄逸灑脫。

林徽柔仔細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非常完美。我給你加一點散開的假髮吧,這樣看起來會更加懶散隨意一些。”

林徽柔一邊說道,手指撥動著假髮,讓它有一種自然的蓬鬆感。

林徽柔一邊調整著司鬱的髮型,一邊閒聊道:

“說實話,我覺得你和溫少冬在劇中的角色搭配真是很有CP感。他的角色總是那麼端莊陽光,總是喜歡光明正大的對抗。而你呢,則是一名性格陰鬱、略帶死寂的角色,而且很擅長背後捅刀子,當然是物理意義。”

“溫少冬的服裝永遠是白色或淺色系,而你的服裝則只有黑色和灰色這些暗色調,黑白配。”

司鬱聽了,不由得莞爾一笑:

“每個人都有獨特的人物設定嘛。”

當她走出化妝間時,映入眼簾的是劇組成員們忙碌的身影。

溫少冬剛剛完成上一場戲,正走出來,看起來稍顯疲憊。

他見到司鬱出來,眼睛不由得一亮,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溫暖的笑意。

他打趣道:“我們的小少爺終於大駕光臨了,現在可以正式開拍了。”

司鬱含笑回應她的搭檔,隨後邁步走過去,

與他並肩站在了一起。

在他們耳邊響起的是導演充滿激情的聲音:

“各就各位——燈光準備——開機!”

兩人對視一眼,彷彿心靈相通,瞬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將現實的紛雜拋在腦後,全情投入他們所扮演的角色中。

司鬱努力讓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的情感世界中。

拍攝的過程中進行得很順利,

司鬱對於他所飾演的角色有著非常透徹而深刻的理解,

當她和溫少冬一起搭戲時,那種流露出的自然感,

不僅讓本人的表現極佳,更是給整個劇組帶來了一種意外的驚喜,

彷彿這兩個角色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

他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儘管因為對自己演技的不足之處,

導致中間卡了兩條,但經過導演的指導之後,

司鬱學得很快,迅速改正,拍下完美鏡頭。

一場戲結束之後,

溫少冬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著用輕聲說道:

“祈玉弟弟表現得真不錯啊,你可是很有天分的。”

司鬱臉上掛著微笑,禮貌地道謝道:

“是因為哥帶得好,我才能有這樣的表現。”

溫少冬莞爾一笑,目光中透出一絲讚許,

“那也是因為你是一個有靈性的人,稍加點撥就能被帶動起來。”

說完這些,他轉身回頭,隱晦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

當紅小花旦李森森。

李森森的演技確實不太出色,

無論溫少冬怎麼用心引導,她始終達不到要求。

徐導對這個角色的選角頗為納悶,

他不明白,

這個角色究竟是怎麼被選上的。

透過後來的詢問才清楚,

原來她試戲的時候表現得還算不錯,

但是一旦進入正式拍攝的狀態,

就頻頻出錯,

連表情管理都存在很大問題。

司鬱順著溫少冬眼神的方向,

看了一眼李森森,

只見此時的李森森正被徐導批評得抬不起頭來,

因為她實在是NG太多次了,

甚至徐導的評價聲大得整個片場的人都能聽到: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司鬱猝不及防地與李森森對上了眼神,

生怕對方誤會自己在看笑話,收回了目光。

溫少冬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懷念,

好像是想起自己的往事:

“其實我也曾經是個新人,當時的我並不被大家所看好,感受到的壓力也很大。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和努力,我終於熬過來了。這才有了今天這樣的成績。”

司鬱認真地傾聽著他的話,然後認真地回應道:

“我希望自己也能夠在這個圈子裡牢牢地扎穩腳跟,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實現自己的目標。”

溫少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柔和的聲音安慰道:

“你一定能做到的,我對你有信心。”

就在他們聊得熱絡的時候,

李森森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心情十分糟糕,

看樣子似乎對方才的眼神仍然耿耿於懷。

“司祈玉,你剛才是在看我笑話嗎?”

她冷冷地質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司鬱沒想到會被這樣質疑,

不由愣了一下,

趕緊擺手解釋說:

“沒有沒有,我只是恰巧看到,並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真的。”

然而,李森森顯然對這個解釋不甚滿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哼,希望你的確如此。”

溫少冬見狀,

迅速站出來緩和局面:

“李森森不要誤會,祈玉不是那種會嘲笑別人的人。我們大家都是為了能夠拍出好的作品,應該多互相幫助和支援。”

更何況,演技不到位的分明就是李森森她自己,

現在卻在這裡無端對司鬱發脾氣,實在是不理智。

李森森看溫少冬在這裡,

意識到此刻並不是適合繼續爭論的時候,

只好心有不甘地冷哼一聲,隨後轉身離開。

司鬱終於鬆了一口氣。

滿懷感激地望向溫少冬,眼中流露出真誠的謝意:

“溫哥,真的很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溫少冬微微搖了搖頭:

“這沒甚麼好謝的,我們都是在同一個劇組工作,遇到甚麼問題,自然是要相互扶持,共同解決的嘛。”

就在不遠處,導演站在場地中央,環顧了一下四周,

隨後大聲宣佈道:“大家都休息一會兒,好準備好進行下一場戲的拍攝。”

司鬱趁著這短暫的休息時間,

走到一邊,拿起自己隨手放在桌上的水瓶。

擰開瓶蓋,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水,

舒緩一下。

她微微側過身體,用餘光瞥到不遠處站著的李森森,

那雙充滿怨念的眼神清晰可見。

李森森的目光如同利劍,似乎對剛才的一幕仍舊耿耿於懷。

司鬱幾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知道今天不會無聊了。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大家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崗位,準備繼續拍攝。

司鬱在心中默默地調整自己的狀態,讓自己再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當中。

在導演一聲清晰而有力的“action”響起,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

立刻在精神上進入了角色的世界。

拍攝的過程依舊如同往常一樣進行得十分順利,

而她與溫少冬之間的對手戲更是顯得自然流暢,合作默契十足。

站在一旁監控著的導演徐導,滿意地觀察著顯示器裡播放的畫面,

他那因為滿意而輕輕上翹的嘴角,

時不時會露出一個含蓄而欣慰的笑容。

終於,這一場拍攝圓滿結束,完美地收尾,完全不需要再來一條。

飾演主角王承的溫少冬,看著司鬱的表現,

“祈玉,今天你的表現真是太棒了。”

溫少冬的語氣中充滿了誠摯。

司鬱則保持著謙遜的態度,微微地笑著回應,

“這都是因為大家的一起努力和付出,才能夠有這樣的效果。”

然而,就在大夥兒以為終於可以放鬆一會兒的時候,

李森森卻再次走了過來。

雖然她的臉色依舊顯得有些蒼白,

但語氣中卻多了一份認真的誠懇:

“司祈玉,我覺得你的演技確實很不錯,你能不能指導我一些表演的技巧?”

司鬱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們,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好啊,我很樂意。”

然後,李森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說道:

“那裡怎麼樣?那邊人比較少,交流起來會更方便一點。”

“好啊,就去那裡吧。”

司鬱欣然應允,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個部分,這段情節對我來說真的有些難以理解,可以請你幫忙講解一下嗎?”

李森森指著劇本上的一行字,眼神充滿了求知的渴望,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司鬱微微頷首,表示願意幫助她。

認真地掃了一眼李森森遞過來的劇本,

迅速捕捉到這是一個英雄救美的經典橋段。

這樣的情節安排在劇本中並不罕見,司鬱心中已有幾分瞭解。

正當司鬱準備開始分享自己的理解和見解時,

注意到李森森的身體正在慢慢地向她靠近。

她的步伐確實十分自然讓人毫無察覺,

但是司鬱很敏感,能感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急劇縮短,

以至於快要產生肢體接觸。

為了避免尷尬,司鬱選擇了沉默,

緩緩地後退了一步,在李森森即將貼上來的瞬間悄然避開。

她有些無奈,但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司鬱不動聲色地抬頭,快速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

確認它的位置對自己的行為不存在威脅之後,才放下心來,

開始解釋當前戲份需要怎樣的情感表達。

當然對於具體的肢體動作,她建議去詢問溫少冬,

因為他才是和李森森一起對戲的人,而自己只是旁觀的角色。

李森森微微撅嘴似乎有些不滿她說的簡單,

但實際上只是沒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李森森拿起劇本假裝沒看見腳下的石子,

“哎呦”一聲迅速往前摔去,

勢必要摔在司鬱的懷裡。

司鬱看著眼前這一幕,沉吟片刻,還是伸出了手,

李森森眼底一喜,

眼看就要撞進對方的懷裡,

卻發現自己頸部傳來了強烈的窒息感。

她被衣服勒住了喉嚨。

而罪魁禍首一臉無辜地提著她的後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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