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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他想他確實有點畜生, 有時候。

2025-09-03 作者:綺綠

司鬱坐在化妝椅上,靜靜地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化妝師林徽柔的動作流暢自然而且充滿了溫柔,

雖然剛才和徐導調侃那幾句誇張,但少年這個臉確實很好勾勒王佔的形象。

“謝謝林姐姐,我會注意的。”司鬱微微一笑,

禮貌而感激地回應著對方的好意和努力。

“好啦,那我就不打擾你準備了。”

林徽柔笑著說,輕輕拍了拍司鬱的肩膀,讓她不必緊張。

然後,林徽柔滿意地退開了一步,

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就在這時,攝影師已經擺好裝置,一切準備就緒。

徐導環顧四周,看到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就用手勢示意大家準備開始今天的拍攝工作。

司鬱緩緩從化妝椅上站起身來,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

舒展了筋骨,然後走到指定的拍攝地點。

在她的對面,是飾演宋棗的魚晚,

此刻魚晚已經提前就位,正在低下頭專注地調整自己的情緒。

“魚晚姐,一會兒請多指教。”

司鬱微微彎了彎眉眼,朝她點頭致意。

魚晚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微笑,眼中滿是信任和友好的光芒:

“小司,我相信我們會很有cp感的。”

魚晚的聲音親切,讓司鬱心裡那點緊張蕩然無存。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拍攝工作正式開始。

每個人都瞬間進入了狀態,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就緒。

司鬱與魚晚手牽著手,輕盈地步入那如絲般細密的雨幕中。

雨點細細密密地落下,不疾不徐,為整個場景增添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在這片水汽瀰漫的天地間,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浪漫而動人。

他們兩人漫步在屋簷下,腳步悠然。

雨水毫不留情地濺溼了他們的衣襬,但司鬱依舊毫無遲疑。

果斷地伸出手臂,把魚晚攬入自己溫暖的懷抱,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捂住她的耳朵。

司鬱全神貫注地靠近她的臉龐,低聲柔和地說道:

“別怕,我在這裡。”

他們身後,遠處嘈雜的聲音似乎完全無法撼動他們分毫。

戲外,徐導專注地注視著監視器上的唯美畫面,心中湧起一種欣慰的感受,

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畫面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觸動著他的神經,

都在告訴他,之前選角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

而路行則站在一旁,默默地思索著正在進行的這一幕,

他期待著等到這場戲順利拍完之後能夠看到最終的效果。

“停!很好,非常好。”徐導忽然大聲叫喊卡,

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讚許。

司鬱終於鬆開手,微笑著朝魚晚看去,語帶讚美地說道:

“魚晚姐姐演得真好,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是在拍戲。”

這話語中透露著真誠的欣賞,讓人聞言心裡十分舒坦。

魚晚莞爾一笑,稍帶些許謙虛地回應道:

“哪裡,是因為你的角色代入感太強了,我都被你帶入那個情境中了。”

她的聲音柔和而溫暖,帶著一種讓人舒心的語調。

兩人對視而笑,眼中流露出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兩人來了一波商業互吹,他們心情愉悅,幾乎要當場手挽手來個義結金蘭。

看到兩位演員之間的氛圍如此融洽,徐導心中一動,

決定趁著這種良好的狀態,將魚晚參與的戲份儘量都拍攝完成。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他想要好好運用。

本來今天的拍攝計劃只打算安排一場戲,

因為他對司祈玉和魚晚之間的配合情況沒有把握,

心裡總是抱著些許的不確定。

但現在看來,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兩人之間的默契讓他非常滿意,

完全沒有甚麼可以擔心的問題出現。

“大家準備一下,趁著大家狀態不錯,我們繼續,爭取保一條。”

徐導那聲帶著輕鬆的語氣在片場響起,然後他叫住了司鬱,

“小司,你過來一下,這裡有些細節我們需要再琢磨一下。”

徐導指了指剛才拍攝中並不完美的地方,耐心地解釋道:

“其實已經很接近我們想要的效果了,對於你這個新人來說,上一個鏡頭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不過這裡有個小地方還需注意加強。”

“還有,你的表現真的很不錯,把握住了要避開鏡頭的位置,情緒的處理也很到位。繼續保持下去,我們爭取今天把你和魚晚合作的所有戲份都拍完。”

徐導鼓勵著,語氣中滿是肯定和期望。

“好的,徐導,您太抬舉我了。”

司鬱謙遜地回答,既不傲慢也不自貶,態度十分端正。

在順利完成了一條滿意的拍攝之後,徐導心中想著,不如繼續努力,

把剩下的場景也一併拍攝完畢。

這樣,整個片段就能在這種和諧而高效的氛圍中圓滿收工。

解決最為優先的事項,就是拍攝由王佔飾演的角色殺掉自己愛人的那場戲。

這場戲在整部劇中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是劇情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在拍攝過程中,演員們的表演整體上還是相當不錯的,

其中司鬱的表現尤為突出。

神情拿捏得十分到位,並沒有過多誇張或者用力過猛的地方。

在導演徐導的悉心指導之下,

司鬱比起之前試鏡的時候,表現得更加出色,更加深入人心。

然而,問題出在如何表現“殺意的迸發”這一重要情節上。

“小司,你確定你沒有甚麼秘密的副業嗎?”

徐導開玩笑似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起來對剛才的場景心有餘悸。

就在距離不遠的地方,路行的旁邊,女演員魚晚正在輕輕抿著一口熱茶,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把剛才那令人心驚的一幕從腦海中暫時驅散。

上一場差點當場結拜,這一場就差點嚇死。

因為在剛才的表演中,司鬱眼神變化的那一瞬間,

確實是令人心生恐懼,

彷彿她真的化身成了一名心如鐵石的殺手。

以往在影視作品中,對於“殺意”的表現,

更多的是透過演員神情的細微變化來傳遞,

而這一次,沒有人預料到,司鬱所展現出的,

竟然是彷彿真正經歷過生死的實打實的殺意。

那種氣場太過真實,讓人不得不相信劍下確有亡魂,

似乎司鬱在某個過去的時刻,真的經歷過這樣的時刻。

難怪魚晚會被嚇到,她當時顯然有些沒能及時進入狀態,

與司鬱的對手戲也有些脫節。

“不過,還是需要稍微收一點,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那樣會好很多。

因為這樣濃烈的殺意已經嚇到了魚晚。

還有,別忘記了,在劇中,你的角色是愛著她的。

所以,即便再有殺意,也要適當地收斂,根據情境不要表現得那麼、那麼強烈。”

徐導在思索著該用甚麼詞彙來表達,最終還是覺得可能是殺意太過濃烈,

以至於角色對愛人的感情顯得模糊不清。

司鬱微微頷首,鄭重地回答:

“我明白了,徐導。”

“好的,準備,再來一條。”

徐導一點頭,示意大家重來一次。

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員的目光都鎖定在司鬱身上,大家都屏住呼吸,

期待著下一次的拍攝能更上層樓。

而此時,司鬱感到亞歷山大。

她在這亞歷山大,不知道片場外面的燕裔也是壓力山大。

黑色轎車內,四周寂靜無聲,車窗外的景色在陽光下流動著。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神情顯得格外緊張,

他已經開著車繞著這片龐大的影視基地轉了好幾圈。

雖然他對這裡本不陌生,但此刻心情卻是忐忑不安。

每次車子轉過彎角,

他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瞟一眼後視鏡,希望能夠看到一些變化。

然而,後座上的小少爺卻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他不願意喝奶,軟綿綿地靠在座椅上,顯得無比疲憊,

小臉上寫滿了倔強與不滿。

他餓得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依舊固執地拒絕奶瓶遞過來的溫暖香甜。

燕裔輕輕地揉了揉眉心,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煩躁。

面對這樣讓人頭痛不已的狀況,

他也感到束手無策,

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算了,”他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找她。”

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決然。

沒有司鬱的出現,甜豆就是不肯喝奶,這已成為一個沒有辦法忽視的問題。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小傢伙依然堅持自己的小任性,

燕裔除了親自去找她,實在想不到其他解決辦法。

燕裔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口罩,利落地將它戴在自己的臉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他把甜豆緊緊地抱在懷裡,溫柔地捂著,小心地開啟車門。

悄摸地往影視基地走。

一路上打聽司鬱所在片場位置。

顧不上別人搭訕,

偷感很重,

終於在一個角落逮住了正在打電話的司鬱。

司鬱因為在被電話裡的內容分散了注意力,

所以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竟然有人正在悄悄地靠近。

司鬱猝不及防,只能憑本能忍不住開始掙扎,

慌亂之間,她回過頭,準備反擊,與對方過了幾招。

就在這個時候,她抓住了對方的下三路,準備狠狠地給對方一個教訓。

就在那一瞬間,她無意中看見旁邊有個娃,

正伸出小手試探著想要抓住她的褲腿。

司鬱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臉上的表情由專注變得有些錯愕,

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了起來。

“甜豆,你怎麼會在這?你的爸爸在哪?”

她問道,語氣中透著幾分意外和關心。

甜豆用懵懂而又天真無邪的眼神抬起頭,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他的小手指,

指向斜上方的45°角位置。

司鬱順著甜豆的指尖方向望去,滿臉疑惑。

嚯!

不正是她的燕叔嗎。

此刻,燕裔的臉色並不好看。

她覺得也是,這種情況下,任誰被襲擊這個部位,

還能保持冷靜和禮貌呢,是吧。

於是,司鬱就像觸電般迅速地把手給收了回來。

“對不起啊,燕叔,我還以為片場裡有人想對我不利……”

她連忙道歉,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燕裔的臉。

燕裔微微蹙起眉頭,

凝視著她認錯態度誠懇、低下的後腦勺。

他想說甚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那句“沒事”。

因為剛才是真的差點就出事了。

燕裔輕輕嘆了口氣,聲調放緩地說道:

“下次別這麼衝動。而且你是練過的。”

他可不想就此廢掉。

司鬱抿了抿嘴,臉上浮現出一抹略顯羞澀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是抱歉啊,燕叔,下次我會確保先弄清楚狀況。”

說完他頓了頓,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過,燕叔,你今天怎麼會來這裡啊?我距離拍完戲還有一段時間呢。”

此時,甜豆正站在司鬱的身旁,小小的手緊緊抓著她的褲子。

小傢伙歪著腦袋,好像在認真地傾聽司鬱和燕裔的對話。

燕裔的目光在甜豆和司鬱之間來回移動,

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他一直不肯吃奶,我猜他就是想要見你。我實在是沒甚麼辦法了,只好帶著他過來。”

司鬱聽後,彎下身子,把甜豆抱了起來。

她把小傢伙柔軟的小臉輕輕貼在自己的肩膀上,

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低聲說道:

“你這小傢伙啊,真是越來越不乖了,是不是?”

說著,她用手指頭尖輕輕戳了戳甜豆的小鼻子。

甜豆在司鬱懷裡終於露出了一個開心的微笑,

燕裔看到這一幕,表情也放鬆了下來,

聲音低沉而溫柔:“他可想你了。”

司鬱輕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向燕裔示意,

詢問奶瓶在哪兒。

恆溫奶瓶被甜豆不假思索地搶了過去,

他依舊在司鬱的懷中調整了個舒適的位置,

開始安心地喝起奶來。

“小甜豆,不能這樣呀,我們的小甜豆要乖乖的。你知道嗎,姐姐以後要每天都要出來工作的,工作很重要。如果不吃飯,你會長不高,變不強壯的。不吃飯還容易生病呢,生病就見不到姐姐了,那樣姐姐會很傷心的。”

小甜豆聽到這裡,吸吮奶瓶裡的牛奶時,

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

他喝得又急又快,差點不小心嗆住,小臉漲得通紅。

司鬱見狀,立刻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她的動作溫柔又細心,生怕小甜豆不舒服。

司鬱繼續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你知道嗎,爸爸帶你也很辛苦哦。你的爸爸已經有半年多沒有出去工作了,為了照顧你,他一直都待在家裡陪著你呢。爸爸也會累的,每次都讓他出來找姐姐,他也受不了呀。”

司鬱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慢慢地給小甜豆講道理,

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話。

小甜豆似乎真的聽懂了司鬱說的話,

他停止了喝奶,轉過頭,用大大的眼睛看了一眼燕裔。

他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

就好像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看在司鬱姐姐的份兒上,饒過你了。

燕裔剛平息下去的心情,不知道怎麼又感覺有點火氣。

這死孩子。

司鬱將懷中的小甜豆緊緊地抱在懷裡,用力地感受著這個小傢伙的溫暖。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輕聲說道:

“看來,我們的小甜豆真的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小傢伙呢。不過,以後可一定要乖巧聽話哦。”

燕裔則是站在旁邊的牆壁邊,

微微靠著牆,神情顯得有些冷淡:

“我要是知道這孩子的親生父母是誰,我還真想向他們要一點精神損失費。”

司鬱馬上抬起頭來,迅速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示意他注意言辭:“在孩子面前,說甚麼呢?”

甜豆歪著腦袋,不知道他是否聽懂了大人的對話。

“燕叔,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講了,等到孩子長大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燕裔挑了挑眉,沒有明確表示同意,也沒有直接拒絕。

司鬱看著燕裔的反應,

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她心裡明白,這個小燕叔叔身上可藏著不少秘密。

第一個秘密其實並不算是真的秘密,

他潔身自好到一種近乎於潔癖的程度,從來沒有見過他身邊出現過任何女人。

第二個秘密則是關於燕家的人,他們的骨子裡似乎對孩子很難生出甚麼溫情。

能看到他如此盡職盡責、全心全意地對待甜豆,司鬱也實在是佩服。

第三個秘密,那就是他真的是擁有個讓人羨慕的窄腰寬肩和長腿。

看著就讓人很想摸摸那個翹臀。

反正也不是親的,摸一下也不打緊。

這麼想著,司鬱的眼神就忍不住往下三路跑。

說實在的,條件也是真不錯。

甚麼條件就不明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燕裔察覺到,

還是說他一向如此靈敏,

燕裔拿出他的手機,

轉過身去,變換了一下位置,

這樣她就只能看到他身體的側面了,

彷彿是在刻意避免讓她正面看他。

殊不知,他此刻這樣稍顯刻意的姿態,

卻恰好讓她更容易觀察到他的身材。

真是忍不住想吹一聲口哨

“對了,燕叔,你以前有交過女朋友嗎?”

她突然來了興趣,語氣中難掩好奇。

聽到這個問題,燕裔微微擰起了眉頭:

“你想幹甚麼?”

他的語氣中透出一絲警覺,很防備。

司鬱對他的反應簡直無語地停頓了一下,

是不是有點過於警覺了。

她明明才問了個簡單的問題,啥都還沒說呢……

“燕叔,你別緊張。”她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還沒有談過戀愛的話,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

“就是和我搭戲的魚晚,她可是娛樂圈的一線女星哦,不僅不耍大牌,還特別謙遜有禮溫柔善良,長得也是那種明媚漂亮的人品沒問題的,怎麼樣,考慮一下?”

她滿臉認真,說完還滿懷期待地看著燕裔。

“不談。”

燕裔幾乎是毫不猶豫,乾脆利落地拒絕。

司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在琢磨著甚麼,

“那……還有誰呢?我最近剛認識了不少新女生哦,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挑一個符合你的理想型的,幫你要個微信?”

“對了,燕叔,你的理想型是甚麼樣的?”

她是真的很好奇,

畢竟他都三十了,

周圍人都還不知道他的理想型是甚麼樣的。

而且三十了,居然沒甚麼感情經歷,

卻先有了孩子,這種情況說起來真是有點令人覺得搞笑,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

燕裔原本計劃用手直接捂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好讓她安靜下來。

他對這樣的討論並不感興趣。

然而,當話題轉到理想型時,

不知為何,他的嘴巴似乎比大腦更為誠實,

於是脫口而出:

“能打能犟。”

司鬱剛剛浮現出的微笑,

剎那間凝固在臉上。

嗯?能打能犟,這是甚麼形容詞啊?

這是在描述一個人嗎?

這聽起來更像是在形容驢吧?

看來,燕叔對於這個話題確實沒有甚麼好感,

完全是不情願地,

已讀亂回。

燕裔想要阻止她繼續胡言亂語,

於是搶先一步詢問:

“你今天的拍攝計劃是甚麼時候結束?我們可以在這裡等著你收工,然後一起去吃飯?”

司鬱的思緒瞬間被他的話題牽引了過去,

她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甜豆嘴角沾上的奶漬,

略微思索了一下,

隨即回答說:

“今天的拍攝任務可能還需要再進行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們不嫌棄等候的話,我可以在拍完之後就立刻跟你們一起離開。”

燕裔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那我就找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讓甜豆能夠看到你。”

“燕叔,你待在這個位置就很好,這裡有暖風吹著,不會覺得冷,也不用擔心甜豆會著涼。而且這個地方相對僻靜,沒有人打擾,非常安全。我一直都在這邊休息的。”

燕裔微微頷首,同意了她的意見,

並從司鬱懷中小心接過了甜豆。

就在這個時候,恰巧徐導在大聲呼喊司鬱,

司鬱在離開之前不忘安撫一下甜豆,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親愛的甜豆乖乖地待在這裡,姐姐要去工作了,不過很快就會回來找你的。”

甜豆捨不得地望著她,

但仍然聽話地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和支援。

司鬱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快速地小跑向拍攝的方向,繼續她的工作。

徐導轉過身來,目光聚焦到從不知道哪個地方突然跑回來的司鬱身上。

他詢問道:

“小司,你現在準備得怎麼樣了?馬上就要開始拍攝下一場戲了。你需要好好醞釀一下情緒,因為這一場戲會拍得比較長。”

司鬱與魚晚再次調整自己的位置,

站到拍攝的指定地點,

為即將開始的下一場戲做準備。

“讓我們再來一個完美的鏡頭吧。”

魚晚微笑著對司鬱說,以鼓勵的語氣給司鬱打氣,

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送給她一個wink。

隨著導演一聲清晰有力的令下,拍攝又一次開始。

兩名演員站在一個古老而充滿歷史韻味的庭院中,

周圍的幻景處理過,投射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司鬱飾演的角色臉上滿是憂愁,轉過身去,目光投向遠方。

那眼神中蘊含著無限的期待和深深的憂慮。

而魚晚飾演的宋棗則一步一步走近,

聲音輕柔而溫暖地問道:“你想著甚麼呢?”

司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我只是……有些擔心我的哥哥。”

魚晚聽罷,眼神中透出一瞬間的古怪感情,

但她還是輕輕地握住了司鬱的手,

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中滿是堅決:

“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對嗎?”

在這一刻,一種複雜而又深厚的情感在兩個人之間靜靜流動,

如同一條扭曲的絞絲將他們緊緊聯絡在一起。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對方講的,

彷彿是在尋求一種內心的堅定。

司鬱的目光變得柔軟下來,

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輕聲而認真地承諾道:

“是的,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始終陪伴在你的身邊。”

他們彼此凝視著對方,

那眼神中包含的深情讓周圍的一切煩惱都變得黯然失色。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只剩下他們兩顆心的真實跳動聲,

伴隨著這個真摯的瞬間永恆定格。

“卡!”徐導滿意地喊道,現場又是一陣讚歎聲。

司鬱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那一份緊張感彷彿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她再次對魚晚露出一個充滿感激的微笑,

“真的非常感謝魚晚姐姐你的細心指導,有了你的幫助,我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了。”

魚晚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柔和而愉悅的笑意,謙虛地回應道:

“你不用這麼客氣呀,其實我才應該謝謝你呢,你的進步也讓我感到很高興。”

“但是啊,王佔和宋棗之間的這段感情實在是讓人感慨萬千,讓人唏噓不已。”

司鬱深有同感地附和道:

“確實是這樣,誰又能夠想到呢?這兩個彼此深愛的人,竟然都懷著自己的小心思,一前一後地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魚晚接著說道:

“其中一個是為了復仇而故意靠近仇人的身邊,而另一個卻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愛意的同時,狠心地選擇了動手。”

兩人相視而笑,彼此間默契十足,

那份無聲的理解流淌在空氣中。

兩人相繼調整了狀態,

開始投入到新的一條拍攝中。

“再來保持一次拍攝吧,再保留一條更完美的!”

他們來來回回地折騰了大約四十分鐘,

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節奏和狀態。

徐導仔仔細細地檢視了拍攝的成果,

直到看到自己認為滿意的一條鏡頭,

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宣佈大家可以下班了。

就在這個時候,司鬱偶然瞥見,

在不遠處的地方,燕裔和甜豆正注視著她。

她心裡頓時感到一陣溫柔,

隨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司鬱謝絕了劇組的晚飯邀請,

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換上了日常穿的衣服,

然後,她禮貌地和導演及其他同事們打了招呼,

趁著大家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悄悄地腳底抹油,迅速離開了現場。

沒有人發現司鬱究竟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只知道再一回頭的工夫,

司鬱就像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燕叔!”司鬱快速地走向他,腳步充滿急切和興奮,

“剛才那場戲怎麼樣?”她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他的反饋。

燕裔輕輕地將懷裡的甜豆抱得更緊了一些,

看著眼前的司鬱,

臉上露出認可的神情,微微頷首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嗯,很不錯。”

毫無疑問,少年的容貌被置於那樣一個場景中時,

真的是美輪美奐,令人驚歎。

天生的美人啊,

這是一種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絕美姿態。

真的是天生就適合在這行闖蕩的人。

司鬱臉上滿是自豪與喜悅,

笑意盈盈,

“那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我們一會兒就走。”

燕裔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甜豆突然伸出小手,指向天空,

嘴裡咿咿呀呀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充滿童真。

司鬱順著甜豆小手指的方向望去,

恰看到一顆流星劃破夜空,

那流星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慢慢地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她微微怔住,隨即露出會心的微笑,

說道:“這是個好兆頭呢,小甜豆許個願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溫柔與鼓勵。

甜豆在燕裔的懷裡漸漸安靜下來,

小小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似乎已經找到了安全感。

司鬱把東西都收拾妥當,

走回來時滿臉都是笑容,

“好了,我們走吧。”

下班回家很難不讓人興奮。

燕裔握住甜豆的小手,

和司鬱並肩走向停車場。

“燕叔,咱倆坐後座吧,我不想坐副駕駛。”

司鬱輕聲說道,她今天似乎想要一個更放鬆的氛圍。

“嗯。” 燕裔簡單地應了一聲。

體貼地為司鬱拉開了車門,然後自己抱著甜豆也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駛離影視基地,

司鬱的心情在這寧靜的時刻變得異常輕鬆愉快。

她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彷彿眼中閃爍著星光。

“燕叔,”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司鬱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靜謐,

“咳咳,那個……我以後可能要和魚晚姐炒熱度炒緋聞。”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放得很輕,

但還是透露出一絲不安。

司鬱說到這裡,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羞澀。

畢竟昨天燕裔就已經替她消除過一次緋聞,把事情處理得乾乾淨淨。

這一次,她可不希望再被直接清理掉了。

燕裔聽到後,轉過頭來看著司鬱,

面對她期待的小眼神,他原本想出口警告的話突然就憋了回去。

“算了,你開心就好。”他輕嘆一聲,語氣中透出一絲妥協。

搞緋聞在這個圈子裡也算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畢竟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只是,他心底總覺得她並不需要依靠這些來獲取關注。

其實,燕裔有許多話想對她說,但最終選擇了沉默。

因為那些話究竟是出於真心的關切,

還是夾雜著一些私人的情感,

他自己也無法判斷。

於是,燕裔陷入了沉默,深思熟慮之間,悄然無聲。

而司鬱則自顧自地拿出手機,點開螢幕,

開始瀏覽起來,彷彿剛才的話題已經過去,

心思轉到了別處。

此時,只有甜豆捧著手裡的玩具,專注地玩著,

無憂無慮。

司鬱暗搓搓地用眼尾餘光去偷瞟燕裔,

結果發現,他正在看她。

司鬱微微一驚,

忙不迭地收回了目光。

就在她悄悄“逃跑”的剎那,

燕裔靠了過來,

他身上那股淡淡拿的玫瑰味兒,

帶著強勢的氛圍瞬間侵襲過來。

司鬱頭懵了一下,

一臉無辜地抬頭問:“怎麼了……燕叔?”

燕裔沒理會,只是伸出手,微微抬起。

嚇得司鬱下意識閉上了眼。

“頭髮上有個毛,給你捏下來了。”

燕裔攤開指尖給她看。

這一低頭,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司鬱小臉通紅,耳垂更是紅寶石般。

那輕咬的唇瓣嬌豔欲滴,

美麗的簡直不可方物。

燕裔怔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

翹起二郎腿,看向窗外。

他想他確實有點畜生,

有時候。

——綺綠叭叭————

大家可以猜猜他為甚麼會覺得自己畜生……

桀桀桀桀桀桀……

——綺綠設定叭叭——

當前因為時空修復bug的設定,司鬱是女孩子的事情,也被迫修復了。

現在所有人以為她還是男生,只有親近的家人才知道她是女生(因為從海上救回來進手術室)。

她是magician的事情親近的人也不知道,屬於馬甲重披。

搞這個設定的初衷是——

因為司鬱改變歷史,所以歷史改變她。

就是雖然你已經帶領大家拯救了世界,不再隱瞞所有,終於開始美好生活,

但是你改變了歷史,那歷史也會玩弄你。

讓他們重要的記憶消失,就是代價。

但是大家還可以重頭再來~

怎麼不算另一種歷史發展的仁慈呢~

設定沒寫好,綺綠在此給大家鄭重道歉。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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