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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先生:我認定你為我的合法繼承人

2025-09-03 作者:綺綠

但在這個姑娘拿出一紙簽名後,

司鬱恍然大悟。

姑娘也如她所料地解釋自己,

“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她的職業是從事救援工作。

有一次,她在酒吧裡遇到了一個變態。

那人一直尾隨她。

在混亂的情況下,我盡力幫助她,從而成功地讓她脫離了那個變態的視線。

然而我們沒有料到的是,這次我們面對的不只是一個變態,而是一群心懷不軌的人。

我的朋友和我都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就在我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我的朋友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紙條。

那紙條一出現,那些原本囂張至極的變態,竟慌忙得丟盔棄甲。

後來,我的朋友為了表達對我的感謝,同時也因覺得把我捲入了險境而感到內疚,

就決定把那張神奇的紙條送給我作為禮物。

不久之後,她辭去了她的救援工作,回到了家中去繼承她那億萬的家產,

再也不想踏足這個國際區。

雖然她離開了,但我們偶爾還是透過寫信保持聯絡。

在信中,她告訴我,那張紙條其實非常重要,

是能夠在危急時刻救命的物件,它來自於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

這個組織願意無私地為女性伸出援助之手,

因此那些平時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變態才會聞風喪膽,落荒而逃。

而我呢,雖然知道有這樣一個組織,

但我認為僅僅依靠別人的保護並不是長久之計。

我常常告誡自己,也提醒其他女孩子們,要學會獨立,掌握自我保護的能力。

畢竟,那些變態都是些沒娘教的人,

他們根本不懂甚麼是禮貌和尊重,欺負女孩子只會讓他們自以為很了不起。

哎……真是不好意思,說著說著我又多嘴了。

希望你不會覺得我太煩人吧。”

司鬱看著那張簽名,搖搖頭,

“不煩。”

司鬱輕輕地一笑,笑容淡雅且帶著幾分溫柔。

她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動作優雅,

她的目光柔和而深邃,直視著貝塔,

“你的故事很有趣,也很勇敢。”

“不過,你真的信你朋友所說,確定那張紙真有那麼大的威力?”語氣調侃。

倒不是自己質疑自己,

只是想確認,自己真的能幫到別人。

貝塔微微眨了眨眼,隨即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髮絲,

動作不急不緩,帶著幾分自信。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似乎並不在意司鬱的調侃,

反而覺得這種調侃讓氣氛顯得更加輕鬆愉快。

“我也不太確定,”貝塔語氣稍微低沉了一些,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不過總覺得它像一個護身符般很珍貴。它給了我一種無形的安全感,似乎無論面對甚麼危險,它都能保護我。而且,它確實救了我朋友一命。”

貝塔稍稍停頓了一下,回憶起那個驚險的瞬間。

“一開始我也以為那只是巧合,沒甚麼特別的意義。但後來,我聽到了全球半小時的廣播,我才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樣的東西,它的重要性超出了我的想象。”

司鬱微微側頭,

隨意地問道:“那你知道這個組織背後的人是誰嗎?”

貝塔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遺憾:

“不知。不過那些變態說甚麼‘魔術師’,ta自己也說自己叫magician,聽起來就很神秘,像是傳說中的人物。大概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

司鬱嘴角微翹,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戲謔。

“或許吧。”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許不置可否的意味,

似乎對於‘魔術師’的存在並不感到驚訝,“誰知道呢。”

“你呢?”貝塔忽然把目光轉向了對面的司鬱,

語氣中帶著些許好奇和探尋。

她想知道更多關於眼前這個人神秘的身份和背景。

“聽說你也是個不簡單的人,老闆娘說你來這裡的時間不長,”

貝塔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顯然,她對司鬱留下的印象深刻,

“卻好像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

因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了解一個地方並不容易。

司鬱聳聳肩,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嘛,就是個過客,”

彷彿在述說一個不太重要的事情,給人的感覺是毫不在乎。

“來去無蹤。”

兩人相視而笑,彼此間默契而無聲的交流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酒館的氛圍在這片刻間變得愈發輕鬆而自在,彷彿此時此地只屬於她們兩個,

不受外界任何干擾。周圍的一切喧囂都似乎退去,

只剩下席捲而來的寧靜和愜意。

“對了,”貝塔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裡摸索了一下,

然後拿出一封信,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司鬱。

“這是我朋友託我帶給魔術師的信,”

貝塔稍稍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緊張,

“她說只要我把它放到特定的地方,那個魔術師就能找到。”

司鬱接過那張紙,目光輕輕掃過,然後將它拿在手中,

翻來覆去地檢視著。

她的指尖觸控到紙張的每一個摺痕,似乎在琢磨著甚麼。

信封上的筆跡顯得非常鄭重,每一個字都寫得工整。

紙張的邊緣上,印著一個精緻且美觀的郵戳。

司鬱的心中不禁微微一動,把信下捧心還給了貝塔。

“嗯,確實是這樣。”司鬱頷首肯定。

貝塔微微一笑,輕輕抿了一口酒,

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的光芒。

她看著司鬱,心中有些許感慨。

這是她們之間的一次簡單卻意義深遠的交流。

這麼長時間以來,

對方都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現在可終於能像朋友一樣好好交談。

她舉起酒杯,微微傾斜,酒液泛起微小的波動,反射著昏黃的燈光。

“為了女人的勇敢和智慧,乾一杯!”

貝塔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帶著幾分堅定和感激。

她的目光在酒杯與司鬱的眼睛之間遊移,

彷彿在這一刻,她的心情也隨著這一杯酒而變得格外澄明。

司鬱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她的眼睛透過酒杯的光線,看向貝塔,

她舉起自己的酒杯,與貝塔的杯子相碰,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空氣中迴盪。

“乾杯!”司鬱的聲音清脆而帶著一絲笑意。

她們的杯子在空中交匯,酒液在其中輕輕翻滾,彷彿在訴說著彼此的心意和共鳴。

兩人的目光在碰杯的瞬間交匯,彼此之間並不需要多餘的言語。

清脆的碰杯聲彷彿在空氣中盪開了波紋,

那份真摯的情感也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悄然升騰。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她們的世界只有眼前的酒杯和心底的情感。

就在這時,酒館的門在寂靜之中被突然推開,發出輕微的響聲,

打破了室內的平靜。

門口出現了一道魁梧的身影,那個身影籠罩在昏暗的燈光下。

這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口,略微停頓片刻,

似乎在適應酒館內從窗外射入的微弱光線。

隨後,他開始緩慢地環顧四周,視線在酒館內部掃過,

最終精確而有目的地落在了一個角落裡,司鬱和貝塔正坐在那裡。

他不再猶豫,堅定地朝著他們走過去,步伐穩重有力。

貝塔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呼吸似乎有些緊促,不由自主地挪動身體,

微微靠近身旁的司鬱,尋求一種無形的安全感。

畢竟現在不是營業時間,這個男人能進來很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但司鬱卻顯得格外鎮定,

因為這男人是先生曾經撥給她的手下。

應該是先生帶訊息來了,

但是她阻斷了獲取訊息的渠道,

只能讓人送來。

她繼續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悠閒自得地喝了一口,

目光淡然而沉穩地盯著走近的人。

“請問哪位姓司?”那人終於在二人面前停下,

他開口詢問,語氣低沉但不失禮貌,聲音如洪鐘般迴響在小小的酒館裡。

“我是。”司鬱臉上依舊保持一貫的淡然神色,

與此同時,手中的酒杯仍然穩穩握在手中。

“這裡有一封信,請您查閱。”

那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桌子上,

動作乾淨利落,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感波動。

信封裡只有一張潔白的卡片,

卡片的邊緣被修剪得整齊無比,泛著微微的光澤,

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司鬱的眼神迅速掃過卡片上的內容。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嘴角不自覺地緊了緊,

眼神中多了一絲隱秘的情緒。

她將卡片輕輕合上,指尖觸碰著卡片的邊緣,動作流暢而優雅。

隨後,她抬起頭,

目光柔和地看向貝塔,讓她不必過多擔心,

她輕輕開口,對著那男人說:“謝謝,你可以回去了。”

那人只是點了點頭,微微欠了欠身。

隨即,轉身離開。

“發生甚麼事了嗎?”貝塔看她的神情有異,忍不住問。

“沒甚麼,只是有人聯絡不上我哦,沒辦法託人給我帶來的訊息。”

有些事情終於要開始了,而她必須做好準備。

貝塔似乎明白她心有牽掛,也不再追問甚麼。

而司鬱想著剛才信裡的幾句話。

很簡單,但資訊量過大。

【我認定你為我的合法繼承人,國際區我的一切權柄都歸你。有空回來露個臉,我會給我下面所有的人介紹你。】

這不是甚麼天大的好事,

這是在交代遺言。

奶奶個熊,

這段時間,看先生的情緒和以前不一樣,總是讓人有……

一種換了芯子的感覺,合著自己悶聲幹大事,

在這等著她呢。

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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