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93章 動了司鬱,不留。

2025-09-03 作者:綺綠

深影聞言後,心裡頓時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表的酸澀之情。

舊主遭受如此重創,內心感到極度複雜和不安,

舊主如此境遇,他心中自然也是難以釋懷。

即使習慣了冷漠和殘酷的現實,此時也忍不住為曾經的關係感到痛苦和糾結。

但他始終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是緊緊盯著那人。

這個男人,

一向是不可觸犯的先生。

司鬱緩緩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物,

那一刻,她的動作優雅而自然,

沒有任何束縛可以限制她的自由。

她站得筆直,微微仰起下巴,眼中帶著一抹輕蔑的笑意,

看著眼前的深影。

“哦?”她挑了挑眉,目光依然流露出一絲戲謔,

“瑪麗蓮的命,值幾個錢?你們這些人,真是夠能玩的。”

也是對深影說的,

深影心中更怒。

“你倒是輕鬆。”先生的聲音低沉清冷,

“我帶著瑪麗蓮來換你,不感動?外面有二十四個狙擊手,你自己可很難走。”

人質交換正式開始,

先生脫下大衣披在司鬱的身上,

深影轉頭出門去找瑪麗蓮,

瑪麗蓮廢了四肢,舌頭也沒了,

他都不敢看。

司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所謂的笑容,

整個人非常輕鬆。

她抖了抖肩膀,讓風衣在肩頭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

然後挑眉看向先生。

“感動嗎?”她輕笑道,嘴角微微翹起,

“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吧,不過你知道的,我不是那麼容易被感動的人。”

先生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也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麼辦?你有打算嗎?”

司鬱伸了個懶腰,雙手舉起,伸展著自己的疲憊。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卻又有些愜意,

彷彿在享受這一刻自由的舒適。

“還能怎麼辦?我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我可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受拘束。多虧了老師,才讓我得以解脫。”

她的聲音輕盈卻又清晰,像是帶著一點笑意,

話語中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倒顯得從容。

深影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拖著一副擔架,上面躺著奄奄一息的瑪麗蓮。

他將那副沉重的擔架放下,臉色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交易完成了,”

雖然他的語氣冷冷的,然而話語間透著一些隱忍的不甘,

就像是被迫完成了一樁讓他內心充滿牴觸的交易。

而這份不甘心,在他的言辭中,

雖不顯山露水,卻仍然清晰可見。

深影頓了頓,眼神微微一凝,隨後緩緩開口:“可以走了。”

司鬱站在那裡,打量著深影和他的神情變化,

她並不急於行動,反而好奇地詢問:

“瑪麗蓮已經這樣了,你計劃中的下一步是甚麼?”

深影緊繃的臉皮明顯抽動了一下,似乎在剋制著甚麼情緒,

“這不該是你關心的事情。”他冷冷道,語氣中滿是刻意的疏遠。

先生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之間的互動,

隨後轉身對司鬱伸出手:“走吧,其他事以後再說。”

司鬱愣了一下,視線在先生的手上停留片刻,

最後還是握住了他的手。

她覺得自己能夠感受到那雙手的溫度——

與他今天的冷峻外表截然不同。

兩人並肩走出房子。

深影站在房門口,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的方向。

他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的表情極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

有甚麼東西在他內心深處激烈碰撞,令他有些不安。

眼中閃爍的情緒,如水波微妙,

最終,這一切都化作了一聲無聲的嘆息。

輕得幾乎無法察覺。

“你就這樣放他們走?”

在深影身後,一個身著黑衣的人突然從暗處悄無聲息地走出來。

那人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深影依舊沒有回頭,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逐漸消失在遠方的身影。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緊握,指節發白,彷彿在忍受著甚麼巨大的壓力。

“這只是交易。”

沒有一絲動搖。

對他而言,這只是單純的交易,不涉及任何感情。

黑衣人聽後,沉默片刻,似乎理解了深影的意思。

他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深影的決策。

隨即,他像幽靈般消失在陰影之中,不留下絲毫痕跡。

司鬱和先生並肩走向車隊,冷風輕輕吹拂她的臉頰,她微微偏頭看向他。

“你是真會給我面子。”司鬱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這麼大的陣勢,倒像是來迎接甚麼貴賓。”

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目光轉向前方:“該給的,總要給。”

司鬱挑了挑眉,繼續問:

“所以,你為甚麼親自來?”

先生的步伐穩健而不疾不徐,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有些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他的話音低沉,像是黑夜中低語的呢喃。

司鬱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他要做甚麼。

上了車,司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彷彿要在車內稍作歇息。

先生站在車外,靜靜地望著樹林。

那片樹林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翠綠,

枝葉間透過斑駁的光線。

他的目光並未長時間停留在那片風景上,

而是時不時地迴轉過來,輕輕地落在她的面容上。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累了嗎?”

司鬱微微半睜開眼,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似乎並不完全清醒,她的眼睛微微彎起,

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她悠悠地回道:“還好。”

慵懶,彷彿是從心底透出的放鬆,

“不過明明無法被綁住,卻還要人很聽話這種事,確實是挺消耗體力的。”

語氣戲謔。

先生的笑聲輕輕從喉間溢位,

像是一陣柔和的風拂過,無奈又愉悅。

為她關上車門之後,

先生點了一根菸,就靠在前車門上,看著深影把瑪麗蓮拖進去。

心腹站在一旁戴著墨鏡,一臉嚴酷,

鄭重問道:“先生,是否?”做了一個指尖劃過脖子的動作。

先生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

說:“觸犯了我的底線,動了司鬱,不留。”

不留活口。

字字平淡,意思卻波濤洶湧。

“但給他們半小時敘舊的時間。”

說完,心腹抬手。

二十四聲靜音到幾乎聽不見的槍響,

二十四個狙擊手的屍體簌簌落下,無一生還。

屋內,正忙著安置瑪麗蓮的深影,

似乎意識到了某些事情。

這讓他的動作微微頓住,

心中升起了一股無法忽視的情緒。

他抬起頭,在朦朧的燈光下,看向自己的前方。

他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絕望,

然而,他的手並沒有停下,認真地清理著瑪麗蓮的身體。

即使心中如潮水般翻湧。

瑪麗蓮失去四肢後的身體似乎變得異常容易處理。

面對這樣的殘缺,所有的程式都變得簡單。

深影用乾淨的清水仔細洗過每寸面板,

然後用溼巾輕輕一擦,彷彿這樣就能恢復一些曾經的純淨。

他的動作始終保持著一種儀式感,就像是在執行某種神聖的使命。

接下來,他從一旁拿出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衣裙,

這是他提前選好的,心中念想著能夠還原瑪麗蓮的一絲完整。

然而,面對這樣一個沒有四肢且不再成形的身體,

即便再怎麼努力,衣裙也無法完美地承載她的存在。

她靜靜地躺在床上,整個身體已經失去支援,

僅僅是頭部孤零零地顯現出來。

此時此刻,瑪麗蓮就好像只有一個腦袋在那裡,

顯得無比孤單脆弱。

瑪麗蓮痛苦地哼哼兩聲,眼神逐漸清明,

她轉動著沁血的眼珠看向深影,

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呵呵……”的氣喘。

她的舌頭,為了反抗審訊,被自己咬斷了。

先生為了讓她不死,

也乾脆讓人把她的舌頭從根部,

割了。

深影此刻心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酸澀和難以承受的情感,

他輕輕地端起了一杯熱水,

企圖藉此給瑪麗蓮帶來一絲暖意和安慰。

他緩緩地將水杯移到瑪麗蓮的唇邊,

試圖幫助她飲下一口暖水,

希望能稍微減輕她的痛苦。

瑪麗蓮微微張開嘴,盡力想要抿一口熱水,

以緩解內心的疲憊與身體的不適,

然而就在她嘗試的時候,

無意間讓一滴水滑落到了她的下巴上,

形成了一道細線,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又帶些憤怒的情緒,

但這憤怒轉瞬即逝,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應對的絕望。

雙手在審訊的時候廢掉了,

她連擦嘴的小事都無法做到。

深影二話不說,伸出手來,用指尖輕柔地擦去瑪麗蓮下巴上的水滴,

他的動作如風一般溫柔,語氣也隨之變得更加緩和,

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柔之情說道:

“別怕,我會想辦法讓你安全的。”

她的眼神微弱,但卻彷彿有某種信任。

在這滿是硝煙和危險的世界裡,

她唯一能夠依靠的,或許也只有深影。

深影喂完水後準備離開,瑪麗蓮卻突然奮力掙扎起來,

彷彿是突然受到甚麼巨大的痛苦。

她猛地彎曲了身體,像是一條蛆蟲一樣扭動著,

身子不安地顫抖。

她的臉色極為蒼白,眼神中帶著一種無助和驚恐,

彷彿即將陷入某種無可避免的噩夢。

深影見狀,心頭一緊,

立刻趕忙退回幾步,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眼睛緊緊地盯著瑪麗蓮,試圖找出她痛苦的原因。

瑪麗蓮沒有回答,身體依舊劇烈地扭動著。

她躬著脖子,張著嘴,像是要做出某種反應,

卻又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她的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氣息不穩,

不時地發出一陣陣的哈氣。

深影緊張地看著她,眼中滿是焦慮。

他注意到,瑪麗蓮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有些無法控制。

透過她那微張的嘴唇,深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口腔內的情形,

那是一個猙獰的傷口,深深的裂口讓人不忍直視,

傷口內的肉體已經開始腐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這一幕讓深影不禁感到一陣寒冷,

心頭的痛感幾乎讓他無法承受。

他忍不住頓時覺得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但心底的那股衝動卻讓他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瑪麗蓮。

那一刻,深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只有滿懷的關切和一顆渴望保護她的心。

但就是這個舉動,給了瑪麗蓮機會。

人類那口不算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切住了深影的耳廓,

而後伴隨著讓人牙酸的軟骨碎裂聲,

瑪麗蓮活生生把深影右耳的上半部分,咬了下來,

撕扯,研磨,而後吞下喉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