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感受到他手指上那略帶溫暖的觸感,忍不住微微偏頭,
眼眸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和輕笑。
她的目光掃向他的手指,又看向他那冷靜的面容,
彷彿在思索著甚麼。
她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對於眼前的情形有些樂在其中。
“我猜,你大概覺得我很有趣吧?”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隱隱透著一股挑釁。
她並不急於得到答案,
反而是像在等著他自己回應她的話語。
倒不是說司鬱覺得自己有多麼自大,
而是她真的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的那種有趣,
或許與其他人眼中的有趣並不完全相同。
她清楚自己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感覺,能夠吸引一些目光,甚至引發一些人的興趣。
而她自信這一點,並不覺得羞澀或不妥。
而且,深影那些看似偶爾的行為舉止,實則無一不在彰顯他對她的關注與興趣。
她不是沒有察覺,只是從未明言而已。
深影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都是對她的試探,
或許他自己也沒有完全意識到,但司鬱早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儘管她認為現在的他對於她的情感,可能還停留在一種尚未深入的興趣階段,
甚至可以說,或許並沒有達到多麼喜歡的程度。
然而,這對司鬱來說並不重要。
她清楚,這種興趣是可以被引導和利用的,
她說這話時,眼神中透出一絲挑釁,像是故意在試探深影的底線。
深影聞言,不由得揚了揚眉,“有趣又如何?是,我是覺得你很有趣,即便如此,你也逃不掉。”
“你不會在想怎麼利用這一點吧。”
深影好笑地看著她,
似乎是不知道她究竟有甚麼依仗。
司鬱笑得輕鬆,“說得好像你真能看住我似的。”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往床邊挪去。
深影靜靜看著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卻並沒有出手阻止。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期待了。”
司鬱下了床,活動了一下手腕,雖然不好走動,但還是挪著,隨意地打量了房間一圈。
看看深影有沒有往裡面多放置甚麼東西。
“你還想折騰甚麼?”深影開口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好奇。
“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司鬱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看看我到底能幹成甚麼事。”
深影不置可否,只是目光緊緊鎖住她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司鬱不會輕易放棄,也明白她的行動從來不是無的放矢。
就在這時,深影的通訊器響了。
是他的人彙報工作。
“深影,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行。”
深影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司鬱,然後走到窗邊,低聲回應道:
“知道了,繼續監控。”
“等我訊息,你們那邊確保自己的安全。”
在先生周圍活動,總歸來說是比他看著司鬱要更難的。
結束通話通訊之後,他微微轉過身去,面朝著司鬱站定。
“無論你心裡是否盤算著要尋找機會逃走,總之我告訴你,你不會被我一直留在這裡。
我會稍作安排,讓你能夠順利離開。
不過在此之前,能不能麻煩你暫時老實一點,不要想著跑掉好嗎,
你放心,我會負責確保你的安全,沒有任何損傷。”
他說話的語氣平和而穩定,每一個字都經過仔細斟酌。
面對這樣的保證,司鬱感到有些好奇,於是忍不住問道:
“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甚麼安排?”
深影點了點頭,
“沒錯。我希望你把這段時間當作一次小小的冒險經歷,不必太過擔憂或者焦慮。”
聽到這裡,司鬱心中有些不悅,她低聲哼了一聲,
表示她並不怎麼對他的所謂安排感興趣。
於是,她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中流露出不滿。“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允許我能更自由一點?”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她又接著問了一句:
“所以,現在我能不能把腳上的鎖鏈解開呢?”
面對這個請求,深影卻只是雙手一攤,
依然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
彷彿是默許。
意識到無法得到明確的答覆,
司鬱心意已決,便不再等待許可。
她直接伸手,用力一扯,將鎖鏈弄斷。
深影微微一笑,“還真是讓人膽寒的力量,沒有人能透過後天鍛鍊到達你這個程度的吧?”
司鬱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你不用找女人照顧我上廁所了,我現在挺方便的,也不會亂跑。”
“更不會隨地拉屎。”
深影:“倒不必解釋的,這麼細緻。”
司鬱嘿嘿地笑了幾聲,帶著一副自信而不拘小節的神態,
大剌剌地拉開椅子坐在了一樓餐桌的旁邊。
她毫不客氣地張開嘴,語氣中帶著些許命令的意味:
“快點滾去給我做飯,我可餓了。”
深影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卻沒有多說甚麼。
他輕輕地把準備好的養生茶端到了司鬱的面前,
那茶杯裡氤氳著熱氣,散發出一股讓人舒心的香味。
然後,他就轉身走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著清理和準備食材。
司鬱的目光追隨著深影的背影,
心中思索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的角色扮演,她總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他舉手投足之間彷彿總有一種老錢做事的風格,
偶爾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老成持重的樣子,
會不自覺地與老錢的行為方式重合在一起,
以至於從背影來看,
深影的動作顯得既熟悉又奇怪,
彷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影交織在一起。
司鬱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身體輕輕地向後傾斜,
雙手悠閒地捧著那杯剛泡好的熱氣騰騰的養生茶。
杯口騰起的熱氣與她淡然的神情相映成趣,
似乎沒有任何事能夠打擾她此刻的寧靜。
她微微低頭,輕輕吹了吹茶麵上的熱氣,
緩緩地將嘴唇湊近,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茶的溫度適中,清香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帶著一絲甘甜。
“味道還不錯。”
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目光隨意地掃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深影。
她的眼神透過茶杯的玻璃,帶著幾分玩味,
“沒想到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深影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依舊低著頭,
手指靈巧地操作,刀鋒和鍋鏟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聽到司鬱的話,他輕輕地撇了撇嘴,卻沒有抬頭,
依舊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食材,語氣依舊淡然:
“要是不想餓死你,多少得會點東西。”
司鬱聽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她抬了抬眉,調皮地說道:
“嘖,聽起來像是捨命陪君子。”
語氣雖然帶著玩笑,但眼神卻在深影忙碌的背影上仔細打量著,
彷彿她在從那份專注與熟練中讀出某種不為人知的東西。
深影聞言,依然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挑了挑眉,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沒有多說甚麼,繼續用鍋鏟翻炒著鍋中的食物,
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動作一氣呵成。
廚房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走出來,放到司鬱面前。
也不知道大早上的為甚麼做炒菜。
但司鬱沒有提出這個疑問。
“將就吃吧。”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但又夾雜著些許期待,希望對方能夠感受到他的用心。
畢竟身為老錢在先生家的時候,
他確實i很喜歡給司鬱做飯,
以至於常常看著司鬱,
都無法分清自己對司鬱到底是甚麼樣的感情。
是長輩憐愛還是男女之間的興趣,
難說。
司鬱將目光投向面前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菜餚的香氣直撲鼻息,令人食指大動。
她微微挑了挑眉,
“你該不會是想用這樣一頓豐盛的飯菜來安撫我吧?”
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
似乎對他的用意感到好奇,
卻又不以為然。
深影輕輕勾起嘴角:“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安撫你,那我倒是省事了。”
“我只求你將來報復我的時候,別太狠辣就行。”
他的態度顯得隨意又略帶自嘲,彷彿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
卻也表示出一種放鬆的姿態。
反正司鬱不會快意泯恩仇的,
這小妮子記仇的很。
司鬱聽後嗤笑出聲,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嚐了一口面前的菜,
她細細品味,覺得味道不錯,
於是索性不再客氣,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話說回來,” 她一邊嚼著食物,一邊開口,彷彿只是隨意地聊著天,
“你到底綁架了我,還讓我這樣舒舒服服地活著,究竟是為了誰?”
她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試圖從他的反應中看出更多端倪。
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內心卻在盤算著更多的資訊。
深影靜靜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就這麼想知道?”
司鬱放下筷子,微微前傾身體:
“當然,我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捲入甚麼不該捲入的事裡。”
“你知道的,現在世界上有兩個司鬱。”
“你也知道,我有事情要做,不能就這麼死了。”
深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放心,暫時還不關你的事。”
“你的生命安全我可以在此向你保證,你絕對不會出事,不會威脅到生命安全,也不會受傷。”
“暫時?”司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深影輕笑:“是啊,暫時。當然在我手裡這個暫時很安全,但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點變數呢?”
司鬱不喜歡這樣的模稜兩可,
深影想跟她玩文字遊戲。
“深影,你知道的,我討厭被人當成棋子。”她的聲音微微冷了幾分。
深影卻只是微微一笑,語氣依舊帶著一絲輕鬆:
“可你現在不就是以身入局,不是嗎?”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被我綁架的,瑪麗蓮出事你不會猜不到先生的家裡有臥底。”
“但你還是回來了,還就這麼放鬆的出現在我面前。”
司鬱沉默了一瞬,隨後冷哼一聲:“是,你真聰明,猜的真不錯,我都忍不住想要稱讚你了。”
深影低低地笑了,眼神幽深,“你果然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司鬱沒有接話,而是低頭繼續吃飯。
飯後,深影隨手收拾著餐具,
司鬱則靠在椅子上,目光遊離地盯著天花板,似乎在思索著甚麼。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微不可察的震動傳來。
司鬱眯起眼睛,立刻警覺地看向深影,“外面有情況?”
深影眉頭微微皺起,拿起通訊器,迅速滑動螢幕檢視。
幾秒後,他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有人闖進來了。”
司鬱挑眉,眼裡閃過一抹興奮,
“看起來,有人比我更心急啊。”
深影抬眼看她,眼神意味不明:
“你似乎並不擔心?”
司鬱笑了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擔心?我更好奇,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到底是誰。”
深影沒有回答,而是迅速做出了決策:
“待在這裡,別亂跑。”
“你踏出這個屋子,就會有無數狙擊手瞄準你的膝蓋和胳膊,不想殘廢就老老實實的待著。”
司鬱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
“你覺得我會聽話?”
深影嘆了口氣,剛想說甚麼,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司鬱和深影對視了一眼。
“看來,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深影握緊手中的武器,神情嚴肅。
司鬱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我不會出手幫你的,自求多福。”
但是她也不走,就在這坐著,似乎對自己的安全很有自信。
深影咬牙,很清楚司鬱這是故意的,
因為深影必須保證司鬱的安全。
門外的腳步聲愈發急促,夾雜著低聲的交談。
司鬱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傾聽甚麼聲音一樣。
她擁有極佳的聽力,這讓她能夠輕而易舉地分辨出外面到底有多少人,
以及他們各自在甚麼方位上。
"有四個人,他們手裡大概都有槍。"
她輕描淡寫地說了這一句,語氣裡竟然透露出幾分興味,
彷彿這些潛在的危險對她來說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深影則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好像對她這種淡定的態度感到難以理解。
"你就這麼鎮定?面對這樣的情況,你居然還能這麼雲淡風輕?"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準備隨時掏出武器應對即將到來的威脅。
司鬱只是聳了聳肩,彷彿無所謂一般,
然後悠閒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她那修長而優雅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響聲,這聲音在此刻似乎顯得格外清晰格外緊張。
"鎮定?不如說是期待吧?畢竟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她唇角一勾,眼底閃爍著某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唯恐世界不亂啊。
深影沒再說話,而是迅速靠近門邊,
手腕一翻,一把黑色的短刀穩穩落入掌心。
"待在這裡。"他低聲說道,目光犀利。
司鬱嗤笑一聲,眼裡滿是挑釁,
"你知道的,我從不聽話。但是這次可以稍微聽話,辛苦你保護我了~~~"
話音剛落,門外的鎖便被某種暴力手段撬開,
一聲低沉而又沉重的“砰”響起,
門伴隨著這聲音向內開啟。
門的開啟彷彿是一個訊號。
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迅速而果斷地端著槍,迅猛地衝進了房間。
就在這些黑衣人剛一踏入房間,他們的行動才剛剛展開之時,
空氣中忽然閃過了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寒光。
"噗——"一聲悶響中,其中一名黑衣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渙散無光,
他的喉間隨即噴出一抹鮮紅的血跡,
染透了他那件黑色的衣服。
深影手中的短刀快速得如同閃電,
他乾脆利落地解決掉了這個目標,
很輕鬆。
司鬱也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這就是一場很完美的武打戲,
而且是身臨其境的觀看形式。
"動手!"剩下的幾名黑衣人在短暫的震驚後立刻回過神來,
他們迅速反應,立即扣動了手中的扳機,準備進行猛烈的反擊。
"砰砰砰!"幾聲尖銳的槍響接連響起,
子彈帶著滾燙的氣流迅猛地撕裂了空氣,
猶如一條條看不見的火舌,直逼向他們眼中的人。
深影一個翻身,迅速利用房間內複雜的傢俱和擺設,
巧妙地躲避了從背後襲來的致命攻擊。
他的身形靈活如貓,瞬間消失在了敵人的視線中,
利用這些障礙物為掩護,既避免了被擊中,
也保持了與敵人之間的距離。
與此同時,他抬手,毫不猶豫地從靴子中抽出兩枚小巧的飛鏢。
這兩枚飛鏢,
幾乎是在他動作的同時就已經飛出了手中,直奔敵人要害。
“噗!”
兩聲清脆的血肉濺射聲響起,兩名敵人瞬間捂住胸口,
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面色蒼白,步伐踉蹌,最終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血腥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殘忍的場面讓人不忍直視,
深影的目光依舊冷靜無波,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局面。
坐在房間角落的司鬱,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完全沒有任何慌亂的情緒。
她的姿態優雅如畫,彷彿一位貴族,
甚至還不忘優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細細品味著其中的香氣。
“喂喂,你們這戰鬥水平也太差了點吧?”
她的語氣充滿了玩味和輕蔑,
彷彿眼前的這一切對於她而言不過是場表演。
她的話語帶著不屑與戲謔,彷彿是在評價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她目光中閃爍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彷彿自己永遠站在這場戰鬥之外,悠閒地享受著這一切。
“砰!”
正當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血腥氣息時,
最後一個人似乎終於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
他看到同伴接連倒地,情況對自己極為不利,
心中一慌,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轉身,
準備迅速衝向司鬱,企圖用最後的力量直接襲擊她。
然而,他的腳步剛邁出一步,
一道凌厲的掌風猛然襲來,快得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
裹挾著凌冽的勁氣,直擊他的膝蓋。
他只覺膝下一陣劇痛,整條腿瞬間失去支撐,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他試圖穩住身形,雙臂本能地向前伸展,
想要藉助地面的支撐減緩衝擊。
但那股力道實在太強,他的動作在這股強橫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倒,最終重重摔落在地。
堅硬的地面毫不留情地撞擊著他的身體,
胸口一陣悶痛,喉嚨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司鬱坐在不遠處的茶桌旁,神色淡然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茶水微微晃動,泛起細微的漣漪。
她抬起一隻手,隨意地甩了甩手腕,
彷彿只是做了個毫不費力的動作,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未曾用上。
她微微側頭,打量著被深影打倒在地上的身影,
眼底卻是滿滿的無趣與乏味。
"嘖,真是沒意思。"
語氣懶散,漫不經心。
深影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掃過地上的男人,
隨後邁步上前。
他走到倒地之人面前,微微俯身,伸手撿起他掉落在一旁的通訊器。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螢幕上一點,
螢幕亮起。
"……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們不是先生派來營救的。"
深影微微皺眉,聲音低沉。
有些警惕,也有一些放鬆。
警惕著司鬱的武力值,也放鬆,先生現在還沒有營救司鬱,
那麼計劃還行得通。
司鬱挑眉,"哦?那是誰?"
深影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恐怕是……你的老敵人了。"
他用了一個停頓來強調這句話的重要性。
司鬱的笑意微微一滯,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一瞬間,之前輕佻的表情被迅速收斂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冰冷。
"你是說……黑使來了?"她的聲音裡多了一分肅殺,
彷彿正在逼迫對方給出一個確鑿的答案。
"他們還沒死完嗎?"司鬱自言自語,語氣中透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厭倦。
雨後春筍一般,層出不窮的,讓她不禁感到煩躁。
深影點頭,指尖在通訊器螢幕上滑動,
動作熟練,似乎在尋找某個重要的資訊。
終於,他翻出了一張剛剛傳送過來的資訊。
司鬱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眼神變得冷漠而危險。
“看來……對於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我確實顯得過於溫柔了。其實,按照道上的規矩來說,我本應該把他們全部解決掉才是。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深影靜靜地注視著她,仔細觀察著她臉上的神色變化。
在他的眼底,掠過了一絲晦暗不明的神情,似乎在思索著些甚麼。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處理這種局面?要知道,黑使可能還會再來一波人。”
他提出這個問題,語氣聽上去像是隨意探尋,
但他的眼神卻始終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細節。
司鬱緩緩地站起身來,她輕輕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既然他們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她微微側頭,唇角的弧度稍稍向上揚起,然而她的眼底卻閃爍著森冷的戾氣。
“那就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我這個所謂的‘目標’,到底有多麼難以對付。”
她的語氣雖然顯得輕描淡寫,
但深影卻從她的話中聽出了隱約的危險意味。
“有意思。”深影輕輕地笑了一聲,似乎對接下來的情況感到興奮。
剛才還坐著不動呢,現在就改變主意了。
“算了,還是你保護我吧。太累了打架。”
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