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再次轉向角落裡,眼神中的不甘再次湧動。
“呵……”
司鬱察覺到了她的眼神變化,眉頭一挑,不甚理會。
就在司鬱轉頭的瞬間,頭上有些震動,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迅速接近。
“來了。”司鬱嘴角微勾,低聲道。
頭頂的東西被掏開之後,
司鬱抬頭一看,卻發現來的人不是先生的手下。
那些人身穿黑色戰術服,眼中透著冷漠與肅殺。
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帶著一絲威嚴,顯然是某個組織的高層。
司鬱的眼神微冷,抬手攔在先生和瑪麗蓮前面,“你們想做甚麼?”
為首的男人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不急不緩,指著瑪麗蓮,
“她已經屬於我們了,交出來。”
司鬱冷笑一聲,“誰啊,這麼牛?”
男人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你不交出來,我們只能用別的辦法。”
話音未落,他的手下立刻緊張起來,手中武器幾乎一瞬間指向了司鬱。
“呵。”司鬱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你們還真是有膽量。”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司鬱眼中鋒芒一閃,
瞬間翻轉過身,飛速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
動作犀利而精準,直接朝著那男人的心臟刺去。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幾乎下意識地後退,
但仍然沒能躲開那致命一擊。
她的速度比槍還快……
“你……你敢……”男人的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語氣中帶著驚愕和憤怒。
“你敢先威脅我?”司鬱冷冷回應,匕首收回,血跡滴落在地上。
“我給你們的機會已經夠了,是瑪麗蓮的手下嗎?”
她的聲音冷酷無情,擦拭著匕首,輕蔑十分。
另一名黑衣人見狀,立即對準了司鬱開槍,
但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
先生已經出現在他背後,迅速將其制服。
“老師。”司鬱微微一笑。
先生和司鬱聯手就把這群人搞死了。
眨眼的事兒。
瑪麗蓮眼裡的希望逐漸熄滅。
“事情已經解決,別再浪費時間。”
先生說道,眼中並無任何情感波動。
“放心。”
司鬱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轉向瑪麗蓮,微微歪頭,“瑪麗蓮,得了,救你的人也死了,跟我們走吧。”
“你的人未免有些太不堪一擊。”
瑪麗蓮彷彿聽見了自己最後的命運,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絕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你們會後悔的,真的……”
然而,司鬱卻沒有理會她的最後掙扎,一手把她扛起來,
冷淡道:“後悔的,永遠是你。”
這些人,是黑使的,只是瑪麗蓮和黑使有合作關係確實十分新奇。
所以這麼一聯想,瑪麗蓮應該和安德里蘇那死去的哥哥也有關係。
只是可惜,這倒下一個,就坍塌一片的權力傾軋真是無趣。
這一下黑使殘留的人怕也是上了先生的必死名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