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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與我生下繼承人

2025-09-03 作者:綺綠

伊費爾家族的慶功宴會,司鬱也在受邀之列。

正巧可以蹭一頓飯,司鬱就沒拒絕。

司鬱進來也不謙虛本來想直接坐安德里蘇下手,但是安德里蘇笑著迎上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引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師,您應該坐主位,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

在這個略微有些嘈雜的場合,安德里蘇讓所有人安靜下來,讓司鬱成為了眾人目光所在。

懶得聽安德里蘇的“獲獎感言”,司鬱催他趕緊吃飯。

畢竟她真的很餓了。

這三天伊費爾家族在清算也在重新安排,安德里蘇則乾脆躺床上睡了三天三夜。

睡之前,馬蒂奧看著安德里蘇那猩紅的雙眼,以為安德里蘇是殺紅眼了。

不,是困迷了。

倒在床上就呼嚕震天。

身上的傷口啥的司鬱都讓馬蒂奧找最好的醫生來處理過,

處理的時候安德里蘇都困得睜不開眼。

就在這宴會之前他都還悄悄補了一覺。

大睡特睡。

要不是飢渴難耐,他根本醒不來。

活活睡死都有可能。

宴會廳中,燈火輝煌,璀璨的水晶吊燈懸掛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四周裝飾金碧輝煌。

誰能想到,三天前隔壁那棟樓的大廳裡,滿是鮮血呢。

司鬱坐在主位上,她目光冷靜,環顧四周,神態間帶著一絲慵懶。

安德里蘇坐在她旁邊,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恭敬與感激。

心底咋想的就不知道了。

“大家都別客氣,開吃吧!”安德里蘇舉起酒杯,高聲招呼道。

隨即,眾人紛紛開動,宴會也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司鬱叉起桌上已經被分好的一塊牛排,也許是餓得太久了。

她吃的有點快。

“老師,這次的勝利全靠您的指導,我們才能有今天的成績。”

安德里蘇滿臉崇敬地看著司鬱,聲音裡充滿了真誠。

只是那目光總在她的臉上逡巡,遊移。

司鬱一邊嚥下食物,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

“甚麼指導,只不過是你們自己努力罷了。再說了,我也就順便看看而已……”

也沒有過分謙虛,就是順便看看。

馬蒂奧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紅酒,遞給司鬱和安德里蘇。

他微笑道:“這位先生,您真是我們的大恩人,來,為了慶祝這次的勝利,乾杯!”

司鬱接過酒杯,和他們輕輕碰了一下:“為勝利乾杯。”

這一頓飯吃的司鬱心滿意足。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明明晚上睡得好好的,一覺醒來竟然會發現這樣的情況。

門打不開了。

這個房間位於三樓,是安德里蘇特意為她安排。

安德里蘇似乎對這個房間的佈置頗下了一番心思,從窗簾的顏色到地毯的質地,每一處細節都顯示出他的用心良苦。

整個臥室足有兩百平方米之大,在這棟建築中也算是一個相當寬敞的我是。

房間的裝潢極富藝術感,四周瀰漫著一種柔和而又精緻的氛圍。

雖然她並不清楚這間屋子過去是否屬於伊費爾家族的哪位小姐,但估計昨晚就死了。

唯一讓人不滿意的就是,眼前看似優雅豪華的房間,此時卻成了一座禁錮她的囚籠。

門無論如何推拉都打不開,窗戶也被牢牢鎖住,任蒼蠅也飛不出去。

司鬱依舊保持冷淡,她還是如往常一樣開始自己的例行程式。

梳洗打扮一番後,她走到衣帽間前,隨手拉開衣櫃觀察裡面的陳設。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滿滿一櫃的裙子,各式各樣的款式讓人目不暇接。

司鬱若有所思。

這一切似乎不僅僅是巧合,可能也有安德里蘇的安排在。

她換了貼身的襯衣,褲子和大衣還是自己的。

敲了敲門試圖喚人過來。

馬蒂奧過來的速度非常快。他幾乎是在聽到敲門聲後不久就出現在了門口。

但是,他並沒有選擇直接開門,而是站在門外,只隔著門板問她需要甚麼。

“讓我出去。”司鬱毫不猶豫地說,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迫切。

“主人的命令是請您等他回來。”馬蒂奧禮貌而堅定地回答。

他對主人指令絕對服從。

“囚禁我?”司鬱提高了音量。

馬蒂奧解釋道:“倒也不是,主人其實是更希望您能夠留下來。”

他的言下之意是,主人對司鬱還有更深層次的期待與安排。

“……” 對於這樣的回答,司鬱選擇沉默。

她意識到繼續爭論下去也無濟於事,只能暫時放棄與馬蒂奧繼續溝通。

在她心中,安德里蘇這個人簡直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彷彿只顧自己利益,而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不過,司鬱心中還是有些疑問,想要搞清楚狀況。

“伊費爾家族和安德里蘇同輩的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她再次開口,試探性地詢問。

馬蒂奧平靜地答道:“不是的,那些曾經幫助過主人且毫無威脅能力的人,主人還是選擇放過了他們。”

司鬱聽完這些,覺得沒有其它需要詢問的問題,於是便示意馬蒂奧可以離開了。

馬蒂奧帶著疑慮走開。

主人在離開的時候交代過,說這位可能會因為生氣而試圖強行破門,因此讓他務必要小心謹慎。

然而,對方只是簡單地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就沒再出聲,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司鬱靜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又補了一覺。

醒來後,她看了一眼房間內的鐘表,確認了當前的時間。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熱身過後,走到窗邊,把視線投向窗外。

她仔細觀察著窗外的高度,心中開始評估如果自己選擇從這裡跳下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可能會造成一條胳膊骨折。

但也有可能甚麼事都不會發生,安然無恙。

畢竟,這個地方比起一般的三樓,要稍微高出一些。

司鬱再度凝視著窗戶,注視著玻璃的整體結構,發現最上面的部分似乎較為薄弱脆弱。要到達那個高度,可能需要藉助某些東西墊腳才行。

不過,司鬱並沒有過多猶豫果斷地採取了行動。

她將房間裡的床推到了靠近窗戶的地方,然後站到了房門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蓄力。

忽然,她爆發出全身的力量,迅速地跳上了床,利用床的高度作為支撐,猛地蹬了一腳,

舉起手臂用以保護自己的臉部,身體蜷縮起來,朝窗戶方向撞了出去。

隨著一聲巨響,防彈玻璃被她撞碎,她整個人就像小榴彈一樣飛出了窗外。

在空中短暫的停滯之後,司鬱重重地摔落在地,

她直觀地感受到了墜落所帶來的劇烈疼痛,全身一陣暈眩,持續了三秒。

在劇烈的疼痛中,她身體中的腎上腺素迅速飆升,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隨即單手支撐著地面,努力試圖讓自己重新站起。

在剛才翻滾卸力的過程中,她清晰地感覺到左臂已經脫臼。

似乎還斷了幾根肋骨。

然而,飆升的腎上腺素此時恰到好處地掩蓋了一部分的疼痛感,使得她能夠勉強支撐著站了起來。

發現這幾秒的時間,已經有人圍了上來。

也許是安德里蘇下令不讓任何人傷她性命,所以沒有人朝著她腦袋的位置開槍。

“您真是有閒情逸致呢,大白天的,砸窗子玩?”

馬蒂奧冷冷地笑著,慢慢走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就像是在責怪,又似乎是不滿於司鬱的行為。

他那略帶戲謔的口氣中,竟然也有一絲尊重。

畢竟是從這個高度掉下來的。

眼前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安德里蘇的老師,

但馬蒂奧心中只有安德里蘇。他只聽命於一個人,不論發生甚麼情況,他都會且只會站在安德里蘇這邊。

即使現在安德里蘇突然發出指令,要他去殺了這個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司鬱用他沒有受傷的右手輕輕地擦掉嘴角溢位的血跡,甚至在她的臉上還能看到幾分輕蔑。

這個時候,她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馬蒂奧。

語氣中透著一份不屑,“不好意思,房間裡悶得很,只是想透透氣。”

馬蒂奧顯然對司鬱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回答感到意外。

儘管他內心有那麼一絲不解,但因為安德里蘇的命令,他並沒有立刻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只是緊盯著司鬱,神情中夾雜著幾分無奈。

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在周圍遊移,還是低下頭來。

他壓低聲音:“主人不會虧待您,還是別輕舉妄動了。”

馬蒂奧皺眉,但還是朝司鬱做了個“請”的姿勢,語氣不善地說道:

“您最好跟我們回去,安德里蘇先生可不希望看到您受傷。”

司鬱淡淡一笑,渾不在意地繼續道:“我可能本來也沒打算跑,只是看看你們會怎麼反應。”

她略微頓了一下,然後用更輕快的語氣說,“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她陡然加速,右腳用力一蹬,飛速向一旁的小徑衝去。

雖然她左臂脫臼,但速度絲毫不減,像靈活的貓一般穿過庭院。

“小心!別讓她逃了!”馬蒂奧下令,後面的人迅速追趕上來。

司鬱的體能極佳,加上腎上腺素的作用,她短時間內還能支撐這樣的激烈運動。

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擺脫這些追兵,否則待會可能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墜樓受到的傷不低,絕對不能拖。

與此同時,安德里蘇正從外趕回。

他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

“老師果然是個難纏的角色啊。”他喃喃自語,隨即加快了腳步。

此時此刻,伊費爾家那龐大的莊園中,情勢異常緊張。每個人都動員起來,各司其職地去尋找他們正在尋找的司鬱的下落。

當司鬱終於甩掉了那些緊追不捨的追兵,她停留在一處被精心修剪的花壇邊,

她微微喘息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本該在莊園外的安德里蘇竟然已經站在那兒。

他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安靜地迎接她的到來。

“老師一直都這麼喜歡用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他的語氣顯得很溫柔,但話中透著一絲讓人不安的複雜意味。

司鬱挑了挑眉,目光冷淡地看著面前的他,淡然地回應道:

“如果沒有必要,我很少去破壞東西。”

不是因為安德里蘇先把她囚禁住,司鬱怎麼可能會冒險採取跳樓這種極端方式逃跑。

然而,現在情況顯然不太樂觀,似乎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真沒想到安德里蘇會回來的這麼快,早知道不去補睡那幾個小時的覺。

“哦?所以,今天是遇到了甚麼麻煩呢?”

安德里蘇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準的淺淺笑容,這笑容讓人心生恐慌,可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緊接著,他很自然地把手朝司鬱的方向伸了出去,動作流暢而優雅,彷彿是在邀請對方與他達成某種共識。

“司命老師,你跟我有甚麼不好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但卻不再使用任何敬稱,連客氣的“您”都省去。

司馬昭之心。

安德里蘇的態度未免變得太過明顯。

一點都不裝了。

哪還有剛從監獄裡帶出來的弱小感。

果然權力是對人最好的滋補。

司鬱“為甚麼要囚禁我?”

安德里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息中夾雜著些許無奈。

他微微搖了搖頭:“其實並沒有囚禁老師,只是希望你能多留幾天。”

司鬱只是靜靜地看著安德里蘇,面無表情地等待著下文。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我也只能想辦法說服你了。”安德里蘇聳了聳肩,表情輕鬆自在,

語氣輕巧。

然而,所謂的“說服”方法,恐怕不會只是簡單的勸說那麼簡單。

兩人默默對視著,目光交織凝固。

兩人之間的沉默拉長,似乎在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終於,破開沉默的是司鬱,

“我有自己的計劃,不能久留,而且你沒必要這樣,你不喜歡我,留住我又是為了甚麼?我只是先生的手下,我不會做出甚麼背叛你們的事情。”

安德里蘇聽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消失,只是稍微加深,

他輕輕搖了搖頭,那是一種帶著些許無奈的動作:“不啊,老師,你不懂嗎?我喜歡你啊。”

他的眼神中有些掩飾不住的調皮,話語中帶著一絲輕佻。

司鬱聽到這話,眉頭猛地一挑:“???”。

司鬱的內心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排斥感。

安德里蘇這麼說,絕對別有用心。

安德里蘇露出一抹更加輕佻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玩味:

“我們可以生下屬於伊費爾家族的繼承人,這不好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戲謔,明顯是想看司鬱的反應,眼神緊緊盯著他的臉色,似乎在等待著他的震驚,甚至是憤怒。

果然,話音剛落,司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

原本清冷的臉龐驟然一沉。

司鬱的眼中閃爍著一抹極度的怒意,充滿戾氣的,充滿摧毀欲的,恨不得活活撕了他。

司鬱終於沒能忍住,毫不留情地甩出一巴掌。

那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安德里蘇的臉上。

打出了驚天動地的響聲。

安德里蘇捂著被打得發紅的臉頰,笑意卻更深了。

他並沒有生氣,他當然知道這一巴掌打得理所當然。

但是他扭曲,陰暗,並不認為自己說錯了甚麼。

被愛人拋棄的他,想和一個女人生下自己的繼承人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扭曲……

噁心。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老師?”他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一絲戲謔。

他舔了舔裂開的唇角。

司鬱的額角突突直跳,煩躁讓頭顱有些刺痛。

“安德里蘇別朝我犯病。”

雖然不知道安德里蘇甚麼時候知道她不是男人,司鬱沒有和他虛與委蛇的心情。

安德里蘇微微後退一步,雙手攤開做無辜狀。

“我只是想嘗試一下不同的可能性,畢竟,我們之間也不是全然無緣,對嗎?”

“有病,”司鬱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你的那些小把戲對我無效。”

安德里蘇收斂了笑容。

“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來,”他說,語氣中透出一絲真誠,“不僅僅是為了伊費爾家族,也是為了我自己。我需要你這樣的盟友,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其他身份。”

“我不考慮。”司鬱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安德里蘇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知道老師的堅定態度不容易改變。

兩人之間的對峙在這一刻變得有些緊張。

“老師,”他試圖以更為柔和的語氣繼續勸說,

“你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並不是我們一個人能改變的。你我合作,才能更好地掌控局面。”

“掌握更多的權力,不好嗎?”

司鬱覺得這話可笑之極:“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了,不是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有自己的打算,這點不用你操心。”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毫不留情地拒絕掉了安德里蘇的提議。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馬蒂奧帶著一隊手下迅速趕了過來。

看到他們的出現,司鬱知道自己再拖下去只會更加被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向後退去,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看起來,我還是得先失陪了。”她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出一種決絕。

安德里蘇見狀,眉頭微微皺起,他顯然不願意就此放過她。

但在這個時候,他也清楚自己不能過於逼迫對方。

“老師別急著走,”他輕描淡寫地說道,試圖緩和局勢,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也許以後你會改變主意。”

“或許吧,”她勉強緩和道,但隨後語氣又變得更加堅決,“但現在,我必須要離開。”

就在這時,周圍的追兵已經包圍而至,將司鬱唯一的一條退路牢牢堵住。

安德里蘇卻舉起手,示意手下們停下。

他似乎是在權衡。

司鬱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升起一絲疑問。

“就這樣放我走?”她不禁質疑道,“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安德里蘇微微一笑,目光直視著她:“誰說我要放你走了?”

司鬱的心中猛然一沉,她終於意識到,安德里蘇從未停止要控制她的想法。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她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眼中燃起了新的鬥志。

下一刻,她陡然加速,再次衝向攔住去路的人群,試圖拼命突圍。

安德里蘇微微嘆息一聲,似乎對司鬱的固執有所預料。

“別讓她受傷,”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達出去,“我們只是想請她留下。”

然而,司鬱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安德里蘇的算計與命令。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於眼前的障礙,誓要闖出一條生路。

雙方的對峙在這一刻達到頂點,場面異常緊張。

就在局勢即將爆發的瞬間,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改裝摩托由遠及近的轟鳴聲有點炸耳朵。

開槍和叫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司鬱眯眼看向這個囂張出現的存在。

“伊費爾家家主,先生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下死掉。”

周涯摘下防暴頭盔,囂張至極地一個漂移,停在了安德里蘇面前。

“你們沒攔住一個外人?”安德里蘇朝身邊人怪罪道。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先生還在莊園門口,小家主,要迎接嗎?”

周涯一聲口哨,旁若無人地朝蹲在地上咳血的司鬱伸出手。

“不好意思,先生來晚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司鬱毫不猶豫把手遞了上去。

“不來也行,能殺出去。”司鬱不太在意地啐了一口血出來。

周涯笑而不語,伸手把她抱上摩托,“抱緊我,出去了。”

隨著第二聲轟鳴,司鬱已經被帶往莊園之外。

安德里蘇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卻不敢下令再攔。

“主人,要殺了嗎?”馬蒂奧問。

話音剛落,就有人跑進來稟告:“主子,先生拜訪。”

安德里蘇雙眸又紅了。

他不能也不敢拒絕先生的造訪。

看來無可避免這場交鋒了。

畢竟先生派來幫他的手下差點被他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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