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
司鬱正思考著事情發生的時間節點,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一片藏在黑暗裡的街道。
這會兒能有甚麼事情呢。
事情不大。
但是她快出事了。
約麼安德里蘇不能在周涯那裡待太久的時間。
不然時間線對不上了。
司鬱狠下心來,直接電聯周涯:“不要對安德里蘇用甚麼計劃,現在就上最猛的,死不了就往死裡訓,一週要成果。”
“一週?!”
饒是周涯也覺得有點過分了。
但是沒辦法,現在的司鬱和他的地位,司鬱算出了錢的老闆。
雖然先生才是真正有了經濟損失的人。
“對,使勁操練,不死就行,然後,剩下的交給我來。”
教學遠遠不如身臨其境,效仿一下祁雪禪是怎麼走出來的,他安德里蘇加上這段時間的訓練夠了。
她大不了多看著點別死就得了。
她看了一眼腕錶。
隨後飛躍下去,歪頭躲過了一個飛來的棍棒。
“誰?!”
棍棒螺旋飛回的時候,司鬱伸手輕而易舉地接住握在掌心。
漆綠色的雙眼在黑暗之下宛如毒蛇鎖定獵物一般,散發著危險的光。
“馬蒂奧。”
司鬱張嘴直接拿捏。
馬蒂奧正少年,也是人才一個。
現在應該是還在流浪街頭。
這會兒的他,心裡依舊只想著一個人,那就是安德里蘇。
他唯一的主子。
馬蒂奧家族培養出來的人一生只效忠一個主人,若不幸兄弟為敵,那也只有你死我活了。
這些是司鬱蒐集的資訊之一,
其他的資訊,就比如馬蒂奧在安德里蘇被送進監獄後,
他每次買醉回家,經常會走這條街。
司鬱看了馬蒂奧一眼,把短棍扔回給了他。
“找我有事嗎?”
看來人沒有殺意,馬蒂奧雖沒有放鬆警惕但嘗試與司鬱交流溝通。
“安德里蘇最忠誠的手下,你……在他敗後一直住在這裡嗎?”
馬蒂奧十分警覺,但也算誠實:“嗯,你是德古拉的人嗎?來殺我?”
安德里蘇失敗之後,他們這些人不是沒有被追殺過。
馬蒂奧因為其能力超然被安德里蘇的大哥招安,但實在被訓練的過於忠誠,只好一直處於被暗殺的情況。
“德古拉……安德里蘇他大哥原來真名叫德古拉嗎?”
“不然,他還有很多假名嗎。”馬蒂奧冷哼一聲,
面色猙獰,語氣裡充滿恨意,顯然是對德古拉有諸多不滿。
司鬱笑笑:“倒也不是那麼多,誰說的都不一樣也是有可能的。”
馬里奧覺得和她閒扯浪費時間。
司鬱卻上前一步攔住他的去路。
“你幹嘛!?”
“哎呦小朋友別這麼大脾氣,我說安德里蘇已經出來了,後面需要你陪他再殺回去呢。”
馬蒂奧呼吸加重,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說甚麼???”
“我說啊,德古拉沒攔住呢,安德里蘇被我撈回來了。你要陪著他再殺回去哦~~”
馬蒂奧呆滯了,
被巨大的驚喜沖刷地呆滯了。
“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是真是假!!”
馬蒂奧的警惕性還是太高。
“德古拉最近的動向你應該知道,不用我多說你也猜到了吧,不然你今天為甚麼沒喝酒?”
馬蒂奧呼吸一滯。
他今天沒有喝酒無非也是聽到了相關訊息,嘗試聯絡一些潛伏在德古拉身邊的人。
但還是沒有過於相信司鬱。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點事情嗎?”
“當然不是,我會分你一批人,你領這批人,先滲透一下,隨後安德里蘇出現的時候你們直接動手就好。”
馬蒂奧頓了頓,似乎不敢相信這種巨大的好事會落在自己身上。
“當然也不是沒有報酬的免費工。”
“你要甚麼?”
馬蒂奧思忖著,生怕對方是要一些奇怪的東西。
但是為了自己的主人……馬蒂奧閉了閉眼視死如歸般:“算了,你來吧!!!!!”
司鬱:“???”
這是黃姚!這是早黃姚!
司鬱給他一個腦瓜崩,咬牙道:“你們以後的情報網要和先生共享,因為來幫你的這些人包括我,都是先生的人,德古拉一直逼迫先生,所以先生生氣了,懂了嗎??”
馬蒂奧捂住腦門的大包點點頭。
“沒有了,就這些。”
說完,司鬱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不必知道!”
跟懂事的小孩子說話就是省心。
不用抽個大煙裝個逼談個話帶個手下甚麼的。
直接當街攔住,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