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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司鬱和先生去監獄

2025-09-03 作者:綺綠

先生看她笑的花枝亂顫,突然不知道想起甚麼,摸一把她的腦袋就背身兒往另一棟樓走。

大概是準備去休息了。

笑聲戛然而止,平增蕭索。

司鬱抿唇手背蹭了蹭臉頰,跟著先生回去了。

今兒這一天的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第二天,司鬱自然是要跟著先生一起去監獄的。

早飯時間,為防止先生和司鬱再打起來,把重建好的餐廳毀掉,老錢讓心腹守著他們吃飯。

心腹端著奶茶慢悠悠的站在一邊,先生咬了一口吐司看著還很正常,司鬱吸了一口小籠包的湯汁,慢悠悠地看了先生一眼。

心腹提高了警惕。

先生對坐在對面的司鬱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吐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今天又準備給我找甚麼麻煩?”

司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輕聲說道:“我本來是投靠你而來的,怎麼就成了給你找麻煩的人了?”

先生喝了口甜檸檬酒,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頭對心腹揮了揮手:“放心,我們不會再打起來。”

心腹點點頭,但仍舊不敢放鬆警惕。

他知道這兩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平相處,但誰也說不準甚麼時候會突然爆發。

吃完早飯,先生和司鬱一同出發前往監獄。

走出門時,先生忽然停住腳步,側頭看了一眼司鬱:“你是怎麼來的,怎麼把握度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對吧?”

司鬱聳了聳肩:“所以老師想說甚麼?”

“你能和他見面嗎?”

先生以不嫌事兒大的眼神看著她,這要是能見面,要是一見鍾情了她,那不是亂套了嗎。

“當然不能……”

先不說別的,此時影響了相遇的程序豈不是亂套了。

兩人並肩踏進車裡,車廂內的氣氛略顯緊張。

老錢快步上前,從車窗裡塞了一個紙袋進來。

“小姐,這是我做的零嘴,路上無聊的時候可以和先生一起吃,裡面紅色包裹的先生都不愛吃,千萬別弄混了。”

老錢揮揮手,看著他們的車開走後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再去研究點食譜。

司鬱握著袋子順手撕開就開始吃。

也沒說給先生分一點。

看了她半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先生:……

忍不住給了她一腳。

一直裝看不見的司鬱:(???.???)????

“老錢也給我準備了沒聽見嗎?”

“可是這袋子裡,沒有不是紅色的包裝紙。”

司鬱無辜攤手,把點心都倒在了小臺桌上。

包裝紙清一色的都是紅。

先生:?

心腹:!?

司鬱:嘖。

“好你個老錢,這個月獎金沒了!”

司鬱攤手,繼續吃點心。

路途不長,只是去監獄要靠能下海渡海的交通工具,而且這些正途的交通工具全是先生管控,別的黑船也要個膽子,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司鬱難免想起那個曾經幫自己渡海的酒館老闆娘。

航船在海上行駛穩妥,讓司鬱不會感到難受。

波光粼粼的海面反射溫暖的陽光,最後投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司鬱眯眸,

她一直都記得,先生死在海里那一天的海水,這陽光下的海水,冷的有多麼徹骨。

周身的氣氛隨著船在海上的航行漸漸沉寂下來,司鬱繼續享用她手中的點心,方才心裡想的東西好像讓她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孤寂、冷漠,有點點悲涼。

先生則在另一個方向看著海景。

“這些海水真美,不是嗎?”心腹隨口一說,試圖打破沉默。

“是啊,美得像個夢。”司鬱收回目光,輕輕嘆息。

“你在想甚麼?”先生打了個哈欠,接過心腹遞來的雪茄,算是有點興致地問了一句。

“只是覺得,這海水似乎能洗去一切煩惱,包括過去的記憶。”司鬱回答。

“過去的記憶…有可怕的事兒嗎,表情做甚麼那麼詭異?”

先生好奇心起,一臉奸笑微微傾身靠近司鬱。

“之前確實有些可怕的事兒,但人總得向前看,以後不會了。”司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這種讓所親所愛之人死在眼前的事情再也不要發生了,司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了。

無論付出甚麼代價。

無論付出甚麼代價。

無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不易察覺的詭異。

突然,船上傳來一陣顛簸,兩人不約而同地穩住了身體。

“哎喲,海浪也不甘於平靜~”

不知怎麼的,先生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

心腹也似懂非懂,突然煞風景來了一句:“有點尬。”

先生當即給了他一腳把心腹送了下去。

好好的氣氛全毀了。

真是不懂風情的狗東西。

先生吹了口氣,有幾分花香的味道湧入司鬱鼻腔,先生一不留神忘了風向已變,立馬把雪茄熄了。

“早知道不在你身邊抽了。”

“我又不介意。”

“剛生完孩子,好好養養,無論怎麼說是我的錯。”

沒有戲謔的語氣,沒有嬉笑,先生就是那樣在陽光下會化掉的樣子,有幾分憂鬱,有幾分與海底冷寂相配的死氣,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司鬱,你辛苦了。”

司鬱:“……”

突然淡淡的無言。

像是因為突然被先生理解的感動,也像是看著人還活生生站在身邊相處的迫切感,急切而瘋狂的想要改寫面前之人的結局。

突然被司鬱這樣有“佔有慾”的眼神盯住,先生覺得心底有點發毛。

“呀啊…你幹甚麼這樣看我?”

“沒事,先生長得極好。”

“…你又沒見過。”

先生輕嗤一聲,抓著欄杆突然翻身躍了過去。

驟然揚起的衣襬掠過海風,像是驟然幻化成人魚的神明從自己耳畔低吟著流過,只留下了一點心跡。

視野突然停滯,先生翻身站到了圍欄的另一側,看了一眼下面的心腹。

“上來——”

“我咕嚕咕嚕……上不去咕嚕咕嚕……”

方才被先生踹下去的時候抓了個救生圈,救生圈拴在圍欄上,倒也沒讓人被丟下太遠,只是這行駛速度,心腹確實也上不去。

先生嘆了口氣,尋思自己做的過火了,真是不應該剛才動那麼大的火氣。

所以他決定——

“那你就跑到上岸吧——還有幾分鐘而已——”

司鬱:“……”

哈哈,神經病啊。

看著先生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司鬱忍不住扶額,感受到一陣無奈。

先生總是這樣,司鬱搖了搖頭,這時候的他禁不住的有幾分孩子氣。

不像是常常身居高位的人,也不像那個殺伐果斷的王,就像一個平常的和人打鬧的少年。

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他卻從不能這樣。

“該是這樣。”司鬱忍不住道。

“這樣是哪樣?”先生故作不解,轉過身來,挑眉看她。

“總是做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司鬱的語氣故意有嘲諷的意思,也有開玩笑的打算。

果然先生下令讓水手來拉心腹上船之後,就勾了司鬱一腳,去一邊和她較勁兒。

剛上船的心腹溼噠噠地擰著自己的衣服,猛的和那邊打鬧的先生和司鬱對視片刻,最終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海風繼續吹拂著他們,似乎在為這份短暫的寧靜伴奏。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多久。

船忽然晃動得更厲害,似乎有甚麼東西從海底冒出。

心腹突然警覺地看向四周,司鬱也進入警戒,而先生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

甚至還慵懶地倒在了躺椅上,順手戴了墨鏡。

“看來,我們今天不只是要去監獄這麼簡單了。”

司鬱低聲說道,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警惕。

“是啊,生活總是充滿驚喜,不是嗎?”

先生的語氣中依然是那股子懶散,但墨鏡後的眼中卻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芒,墨綠色的嗜血氣息微微蔓延。

監獄周圍總是不安生的,但這種時候,敢來不安生的,自然不是那種不入流的貨色。

就在心腹準備進一步檢視情況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此刻的緊張。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名鼎鼎的先生和他的隨從嗎?”

一個高大瘦削的身影緩緩從海下出現,站在潛水艇的頂端,他的出現讓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船上有人偷懶,去殺了。”

心腹聽見,轉身進了船艙去處理。

有潛水艇靠近,卻沒人發現沒人彙報,這可真是極大的失誤。

不過這人確實也能忍,心腹在海里泡了那麼久都沒有動手,看來,也不是存著最壞的心意來的。

“早就聽聞你們最近會靠近監獄,沒想到真能碰上。”那人微微一笑,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

司鬱下意識地護在先生身邊,身體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長話短說,你來這裡,有甚麼目的?”司鬱語氣變得嚴肅,眼神鋒利如刀。

“哎呦這是哪位妹妹,是先生的相好嗎?先生這麼多年沒有一點桃色訊息,原來之前一直金屋藏嬌,現在才帶著美人在海上玩呢……”

司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皮,完了沒有易容。

“沒事,他有些臉盲,記不住你的臉,甚至見到另一個你都不會覺得熟悉。”

先生把她拉過靠在自己的懷裡,耳語道。

司鬱微微放下心來。

只是心跳聲中發現二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

司鬱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起來。

卻被先生按在懷裡。

“老實一點。”先生對她說。

“你來找我幹甚麼?”先生對這人說。

“其實也沒甚麼特別的,只是想跟你討教一下關於這的秘密。”

來者似乎毫不在意地說道,但語氣中卻暗藏殺機。

心腹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這個看似隨意的談人可能蘊藏著巨大的陰謀。

“你知道太多,可不是件好事。”先生不動聲色地說道,嘴角依舊掛著那慣有的微笑。

“哦?可我認為知曉這些秘密,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好處。”來者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彷彿吃定了眼前的人。

正當氣氛愈發緊張時,心腹去而復返。

“先生,還有人來了。”心腹手中的匕首滴血,指著遠處,聲音中滿是嗜血之意。

雖然平常看起來很呆很憨的一個人,幹起事兒來並不含糊,格外的精明而擅殺。

被扔在海里的屍體吸引了無數嗜血的鯊魚,讓這裡的海域越發不平靜起來。

“黑使,差不多可以了,我不就是不願意出診麼?至於這般陣仗。”

先生嬉笑一聲,抽出手帕來擦了擦頸側被剛才的大浪濺到臉上的海水。

這妖嬈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擦的是血。

順著心腹的指引望去,隱約可見幾艘快艇正在迅速靠近,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

“今天註定不平靜。”司鬱深吸一口氣,暗自做好了戰鬥準備。

“好了,今天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先生悄聲耳語。

他依舊保持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我希望你們能讓我開心一下。”他狡黠地笑著,看向那個不速之客。

“放心,我會讓你滿意的。”對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慢慢逼近。

“準備好了嗎?”司鬱輕聲問道,眼神堅定。

“當然,我們甚麼時候輸過?”先生回答,語氣中充滿了無所謂,甚至有根本不會輸的無趣。

船上的氣氛凝重而緊張。

就在這時,第一聲槍響打破了海上的寧靜。

槍炮聲中,司鬱剛擺出戰鬥姿勢,就被先生一把推進了船艙裡。

“好好待著,養你的身體,月子都沒好好坐吧,剛模你的脈,全是虛虧,這種時候還不需要你。”

先生笑了一下,帥氣地把船艙門甩上了。

留下怔愣在原地的司鬱。

不是,為甚麼要把很強的戰力鎖起來?

司鬱不理解。

船艙裡,司鬱有些氣惱地拍了拍門,但知道此時出去了雖然是幫忙,但是可能會亂了先生的計劃。

只能嘆了口氣,坐下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心中默默祈禱著外面的戰鬥能順利。

當然會順利,大機率也不會輸吧。

外面的先生則微微扭了扭腳腕,插兜站在很詭異的一個位置。

暴露在對面的槍口之下,但是貿然開槍有可能會擦過黑使。

處於一個不好開槍的地位。

所以槍聲暫時停歇。

快艇逼近,黑使已經開始策劃下一步動作。

“看來今天我們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場。”黑使自言自語地說,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對手顯然沒料到先生會如此淡定,黑使瞥了一眼身邊的人,示意他們準備攻擊。

“喲,有備而來呢。”先生輕輕一笑,眉尾落而眉頭微蹙,格外悲憫。

似乎在悲憫這些生命的逝去。

話音剛落,黑使一動,快艇上便傳來一陣猛烈的槍炮聲,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襲來。

先生靈活地閃躲著,心腹則迅速靠前應對,手中的武器無比精準地回擊。

海面上頓時充滿了槍林彈雨,激烈的戰鬥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絢爛。

“先生,小心!”心腹緊張地提醒道,他用扔出去的手槍擋住了一記敵人的攻擊,額頭滲出汗珠。

“放心,你去顧你自己我有打算。”先生慵懶一笑,根本不在意那擦過手背的子彈。

“憑他們就想弄死我,以前的荊條都白跪了。”

雙方的對峙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各自拼盡全力,想要在這場鬥爭中取得優勢。

然而,先生始終遊刃有餘,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遠處的海面上,一艘更大更先進的艦艇正在迅速逼近,那上面的火力讓人不寒而慄。

“不好,是援軍!”心腹低呼。

“來的正是時候。”先生依舊從容,嘴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方的領頭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先生的實力。

“看來我們應該撤退。”黑使冷冷地說,轉身準備離開。

“不急,既然來了,就別這麼快走嘛。”先生輕鬆地說道,似乎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而後,在眾人將走未走之際,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把一個偷襲自己的人踹倒之後仍然未停,

藉著慣性,把剛準備跳下甲板的黑使踹了下去。

很明顯,那是——

“人魚躍”

極快的速度,破空的殘影,還有那捱了一腳斷成兩半的人。

整個身體就級絲兒皮肉還連在一起。

死相格外悽慘。

黑使被猛地這麼一激,去了半口氣。

幾艘快艇接住了黑使迅速調轉方向,開始撤退。

心腹看著他們遠去,鬆了口氣,但依舊不敢放鬆警惕。

先生這才輕咳一聲,讓水手和其他手下過來沖洗甲板。

“把屍體扔下去餵魚,水洗乾淨甲板,噴上香氛,船上有女孩子不能有太重的血腥味喔~”

然後繼續回到剛才的躺椅上。

沒錯,那躺椅方圓一米包括它本身,都是乾乾淨淨,塵埃不染一絲的。

心腹:……

白特麼擋槍了,怪不得剛才發揮不好,原來在照顧擔心他這個破躺椅!

啊!

啊啊啊啊!

好討厭!

心腹又不高興了,決定回去喝點酒。

半小時後司鬱才被放出來。

甲板斑駁,卡著槍子,但是,很乾淨。

就是很乾淨。

甚至每個地方還被噴上了香水。

就是味道雜七雜八的不是很好聞。

但是聞不到船上的血腥味兒。

血腥味兒唯一的來源只有海水。

“我們贏了嗎?”剛問出來,司鬱就覺得自己不該問。

肯定贏了啊。

但先生的回答似乎並不是那麼樂觀。

“算是吧,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先生聳了聳肩,端著檸檬酒說。

“為甚麼?這黑屎……為甚麼叫屎啊我的天……”

司鬱覺得好惡心,這誰會給自己起名叫屎啊。

品味太獨特了吧,

這不得在獵奇頻道。

“那個shi?等等你以為那個shi?拉屎的屎嗎?我靠。”

驚的先生大跌眼鏡。

不是,怎麼會有人往屎這方面想啊?

怎麼會啊?

嗯嗯嗯?

這是怎麼會往這方面想的啊?

這是人思考的角度嗎?

嗯?

嗯嗯嗯?

司鬱不解,問:“不是屎,是甚麼shi?”

先生扶額:“他的組織全名叫黑暗的墮天使,所以簡稱黑使,不是黑色的屎。”

“好俗的名字。”司鬱嫌棄道,“他敢來給先生找事兒,究竟是為了甚麼?”

“為了讓我出診,給他家121歲的老爺看身子,我拒絕多次,所以這次來找我,大機率不是想殺了我,而是把我打殘打廢擄了去。”

“啊?這麼狠?”

這麼敢?

靠北,先生甚麼人啊,能讓他打殘擄了去?

這不是招笑嗎?

“我知道你想甚麼,但是黑使這個組織,沒有你想的那麼弱。”

“他還能和甚麼有關?伊費爾家族黑手黨嗎?”

“……你為甚麼知道?等等你為甚麼知道?你為甚麼會知道伊費爾?這是你該知道的嗎?嗯嗯?不對吧?你有甚麼瞞著我?”

先生摘下墨鏡,瞳孔鎖定身邊站著的司鬱,打量的目光讓人膽寒。

不過好在看了兩眼就一下身子軟下去,頹唐地繼續躺著了。

“此時的我不認識伊費爾家族的人,但是以後大有牽扯。”

祁雪禪,祁東臨,安德里蘇·伊費爾,蘇珊·伊費爾。

這都是老熟人了。

“不愧是你呀……”先生嘆了口氣,“黑使應該是伊費爾家族的臣屬組織,但是最近有在國際區獨立的意思,即使如此依然為他們家老爺子一直在煩我。”

伊費爾家族請不到他,就讓自己家族的殺手來,還不行就繼續用別的辦法來請,還是不行,繼續讓家族中人來請。

先禮後兵,禮兵並用,無論甚麼辦法都在“請”。

勢在必得的架勢。

“這時候,祁東臨和安德里蘇分手了嗎?”

“…嗯?不是你為甚麼這個都知道啊?我分明記得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事情…等等,對了,你是未來的她,不是現在的小寶貝。”

“該死的,居然是個老寶貝。”

司鬱:?

誰老?

該死的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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