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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機會老天不給,她司鬱就搶來給她!

2025-09-03 作者:綺綠

司鬱擠出一個微笑,眼神卻依舊顯露出一絲無奈和惆悵。

這幾日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司鬱確實是憋壞了。

青槐見狀,隨即更靠近了一些,語氣溫柔:“吾主,我們都在你身邊,你一定會平安無事。”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推開,森西博匆匆走了進來。

他表情嚴肅,面向蘇娜拉,快速詢問道:“蘇醫生,有甚麼最新情況嗎?”

蘇娜拉放下手中的器械,略略思索片刻後說道:“目前情況穩定,但還是要時刻小心監控。總之,不要掉以輕心。”

森西博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司鬱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中帶著深切的關懷和愛意:“鬱寶,辛苦你了。”

司鬱輕輕揉了揉額頭,淡淡一笑:“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累。有你們在,我放心。”

蘇娜拉為司鬱做完檢查後,便急匆匆地準備離開。

司鬱見狀,心中疑惑不解,忍不住伸手攔住她,皺眉問道:“你每天都是這樣,匆匆檢查完我就離開,風雨無阻,是不是有誰的情況還不好,需要你親自去看?”

蘇娜拉微微一愣,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森西博,本來並不打算多說甚麼。

她的目光中閃爍著不安與猶豫,似乎在掩飾甚麼重要的資訊。

司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顧慮,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瞬間,她明白了過來,這個人一定是她也認識的。

“是付茗未吧。”

蘇娜拉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顯然司鬱已經猜中了事實。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瞞,低聲說道:“是的,他還沒有甦醒,神經系統出現了嚴重問題,全身癱瘓,甚至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聽到這句話,司鬱的心猛地一沉,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了胸口。

蘇娜拉提到的這個情況,無疑是非常痛苦的,所有的感覺都在,卻無法言語、無法行動,那種絕望,比起常人所經歷的鬼壓床還要可怕無數倍,而鬼壓床不過只是幾秒鐘的事情。

司鬱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抿起,顯然是對這個訊息感到憤怒和不滿,她毫不猶豫地說道:“帶我去看他。”

青槐連忙走上前來,試圖勸阻她,“蘇主席已經盡力在醫治了,付校長的身體也有一些好轉的跡象……”

然而,森西博擔憂地看著司鬱,柔聲勸道:“鬱寶,我更擔心你,咱們還是先休息好,再去看他好嗎?”

蘇娜拉輕輕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她清楚,司鬱決定好的事情,是無法輕易改變的。

司鬱沒有理會青槐和森西博的勸阻,轉眼看著蘇娜拉。

“就算我再累,至少也要親自確認他的情況。”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他們這般不想讓她去看付茗未,多半也是因為付茗未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是,自己。

司鬱不喜歡欠人情。

“斷肢再生,神經學,你忘了,那分支我是佼佼者。”司鬱說。

青槐見狀,知道再多的勸阻都是徒勞,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蘇娜拉點了點頭,領著眾人走出了房間。

他們一路上沉默無言,重重的氣氛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一路上森西博不思考旁的事,只關注司鬱休息的好不好,身體難受不難受,老媽子一樣操碎了心。

司鬱如今身體也不差,只是孩子狀況不好,森西博便怕那孩子影響了司鬱的身體,有時候看見司鬱不舒服恨不得把肚子裡的孩子拿掉……

森西博收了收眼神,濃濃的心疼落在司鬱身上。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血脈裡那對孩子充滿敵意的基因被徹底刺激-啟用,只是在司鬱面前,他願意做一個慈父。

他會盡力的。

一行人到了醫院,直接乘坐VIP電梯到達頂樓。

凡是帝國重器受傷,都是在頂樓接受治療,按理說付茗未是另外一個帝國的人,應該在下面那一層。

但是因著他是為司鬱才導致這樣悲慘的結果,所以破例住在了頂樓。

蘇娜拉安排的時候,自然也是考慮了付茗未和司鬱的關係。

付茗未值得。

他們來到一個病房前。蘇娜拉輕輕推開門,示意非醫護人員不可入內,森西博和青槐就留在了外面。

司鬱抬眼進來,只見一個消瘦的男人靜靜躺在病床上,面容蒼白如紙,似乎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司鬱心間一頓,心跳好像都因為他這樣死氣沉沉的樣子,忍不住停跳了半分。

她輕輕走近,彷彿生怕打擾到他。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輕輕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觸感冰冷刺骨,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本該是靜月清風一般端方的人,瘦弱卻滿載希望的一任帝國校長……

現在卻躺在病床上,只能任人擺佈,不能說話不能睜眼。

要是司鬱,這樣不自由的憋屈狀態,真是寧願死了。

司鬱狠狠擰眉,看向一屋子的儀器,問旁邊的蘇娜拉:“依靠腦波應該是可以交流的吧,他可表達了甚麼沒有?”

“一開始是說請我們醫治他,後來就是沉默……最近……”

蘇娜拉卻不敢說了。

司鬱大抵也預料到了。

“是說要殺了他是嗎?”

殺這個字一出,病床上的人腦波顯示器裡,突然表達出一個字來,蘇娜拉和司鬱抬眸看去。

竟然是——

“對。”

司鬱狠狠閉眼,一口氣梗在喉口。

“茗未……”蘇娜拉低聲呼喚,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疼惜與悲傷。

她也算是格外心疼這位在自己手裡沒有得到痊癒的病人。

病床上的付茗未毫無反應,只是依舊一動不動地躺著,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其實她二人心裡也知道,蘇娜拉雖然不是神經學科的分支主席,但是,並不代表她這方面不行,而且司鬱留下的經典案例那麼多,應該是有辦法的。

只是還未有成效,那便是因為,情況太嚴重了,痊癒的速度比不上惡化的速度。

蘇娜拉的心如刀絞,她轉頭看向司鬱:“他還有希望嗎?”

“我們一直在努力,但目前仍未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蘇娜拉補充。

司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緩緩站直了身體:“有辦法,只是餘生,他是半點站起來的希望也無了。”

司鬱抿唇,很鄭重地看向付茗未的腦波顯示器,很認真地問:“這樣的結果可行?畢竟戰紀大學,那麼多孩子還等著你,不為付家,為你自己,好嗎?”

雖然是徵求付茗未的意見,但是司鬱的語氣忍不住含了許多懇求,算是換上人情,也算是……這樣赤誠的人,不應該草草死去。

他還有未竟之事,司鬱必須給他機會!

機會老天不給,她就搶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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