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藍啟藍柯看著能連結到司鬱腦波的資料正在解析。
“吾主的狀態不太對。”
“怎麼回事?”守在旁邊的青槐忙問。
“好像是陷入夢境的腦電波,但是我無法確定,因為在祂的領域裡,按理說,我們不應該發現吾主的腦電波。”
藍啟說著手下動作不停,想要接入那個腦電波。
這樣,萬一可以和吾主取得聯絡。
豈不是可以得到有用的資訊,甚至可以救出吾主。
藍啟眼中閃過一抹急切,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連線的進度條緩慢而穩定地向前推進,這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
青槐緊張地盯著螢幕,嘴唇輕輕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敢打擾藍啟。
“快點啊……快點!”藍啟在心中焦急地念叨。
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每一次連線失敗的提示音都如針刺般紮在他心頭。
突然,進度條終於跳到了100%。
藍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成功了!”
青槐激動地湊過來,“我們能聯絡到吾主了?”
藍啟點點頭,聲音卻依舊沉穩,“讓我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透過裝置嘗試與司鬱建立直接連線。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藍啟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片模糊的景象。
那是一個似夢非夢的世界,周圍滿是流動的光影,而在這些光影中,一個身影若隱若現。
“吾主……”藍啟低聲呼喚,希望對方能夠回應。
司鬱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但不過瞬間他就被彈了出去。
藍啟腦仁彷彿被針扎一般,他倒吸一口冷氣往懸浮臺外跌了下去。
藍柯驚呼一聲趕緊抓住了他,讓他停止了下墜。
“不行,有防火牆。”藍啟咬著牙說。
此刻他的雙耳滲出鮮血,顯然是痛苦不已。
青槐讓醫生趕緊帶他去治療,隨後代替藍啟的位置和藍柯繼續關注那條通路。
青槐不太理解,“防火牆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夢境排外,我們進不去,進去會遭受很嚴重的代價。”藍柯神色凝重。
青槐凝視著螢幕,眉頭緊鎖,“那我們該怎麼辦?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藍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站起身來,“我有一個辦法,但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青槐看向他,眼中透出一絲疑惑和期待,“甚麼辦法?”
“我可以利用神經連結而不是腦波,強行進入夢境,但這樣做我的意識可能會受到嚴重的損傷。”
藍柯回答,目光堅定地望著青槐。
“你瘋了?”青槐驚撥出聲,握住藍柯的手腕,語氣急切,“那樣太危險了!”
藍柯微微一笑,拍了拍青槐的手背,溫柔而堅決地說道:“為了吾主,我願意冒這個險。只要能夠找到她,一切都值得。”
青槐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鬆開了手,“那……你自己小心。”
藍柯點點頭,坐回到裝置前,再次開始操作。
這次,他調整了一些引數,試圖繞過防火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藍柯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死死盯著螢幕,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舞如風。
終於,一個新的進度條開始緩慢移動。
青槐屏住呼吸,直到進度條又一次跳到100%。
藍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剛要按下最後一個鍵。
突然司梵藺公主出現在他們背後。
“讓我來。”
二人皆是一愣。
藍柯和青槐轉過身來,看見司梵藺公主站在他們身後。
她的眼神堅定,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公主,您……”藍柯有些遲疑,不知該說甚麼好。
司梵藺公主緩步走上前,目光掃過螢幕上的資料,“司鬱是我們共同的希望,我作為她的母親,我有責任也有能力嘗試這個危險的方法。”
藍柯和青槐極力阻止。
但司梵藺公主心意已決。
青槐面露擔憂,卻又無法反駁,只能低聲道:“公主殿下,您要多加小心。”
藍柯弓腰:“我等會為公主傳送吾主的位置,方便您的尋找。”
司梵藺公主點了點頭,坐到了裝置前。她的手指輕巧地在虛擬鍵盤上操作,動作迅速而精確。
藍柯和青槐默默注視著她,心中緊張。
時間再次流逝,進度條緩緩移動。
司梵藺公主的額頭也開始滲出冷汗,但她的眼神始終沒有動搖。
終於,螢幕上出現了連線成功的提示,司梵藺公主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將意識沉入那片夢境。
她沒有說的是,她曾經見過祂,她對祂有初步的瞭解,她進來最合適不過了。
她進來以後,就去尋找司鬱的身影。
好在夢境的世界觀雖然不完整,但大體與現實差不多。
只是有很多空白。
似乎空白的地方就是司鬱用不到的地方。
她走過空白斷層的空間,透過藍柯發的定位去找司鬱的位置。
得到司鬱的座標後,司梵藺公主並不耽擱,用盡全力找了過去。
發現司鬱好像在產房。
很快,她發現了像npc一樣重新整理在走廊拐角的“司梵藺”。
她迅速把那個“司梵藺”拖進旁邊的打掃間,看著白茫茫的地方,她就知道這是司鬱不會觀察到的房間。
她使勁一推,就把“司梵藺”推進了白色的區域內,變成了一堆資料消散。
隨後她學著那“司梵藺”的樣子,前往司鬱的產房。
在此之前她十分慶幸這個夢境,有她的用途,不然她不存在而突然出現的話,只會得到抹殺的可能。
一種強烈的被注視感從頭頂傳來,司梵藺公主謹言慎行來到了司鬱的身邊。
看著木然躺在床上的女孩兒,司梵藺公主心裡止不住地心疼。
她的孩子吃了那麼多苦,現在還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受罪。
看著司鬱失去希望的雙眼,她多想提醒司鬱這就是夢境,可是她不能。
只能旁敲側擊地給司鬱資訊。
好在司鬱好像聽懂了。
“不怕不怕,做一場夢就都好了啊……”
她說出這句話就感覺有甚麼東西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好在司鬱沒有反應,對方也就放下了對她的觀察。
十分兇險的瞬間就出現了三秒都讓司梵藺公主心底生寒。
這是第一次見司鬱。
這句話達到的效果比預想的要好,不過多久,夢境崩塌,她腳下失重,陷入白茫茫的空間裡,被“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