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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無法複製他的靈魂

2025-09-03 作者:綺綠

司鬱緩緩睜開了眼,她從修養倉內甦醒。

“我這究竟是怎麼了?”

“主人,祂已經被我們擊敗,我們成功救出了您。”

藍啟藍柯緊跟其後,溫柔地握住司鬱無意識伸出的手。

“你們用了多久的時間?”司鬱的聲音略顯沙啞,彷彿久未使用的嗓子略感生澀。

“您已經昏迷三天了。”青槐邊拭去眼角的淚痕邊回答。

司鬱蹙眉,覺得對方答非所問。

但她沒有深想,而是追問:“孩子怎麼樣了?”

一提到孩子,原本在一旁打盹的蘇娜拉猛地挺直了腰板,連忙回應:

“孩子很健康,胎盤穩定,你已經懷孕八個月了,只剩下一個多月就要臨盆,得多加小心。”

司鬱輕輕點頭,緩緩坐起身來。

周圍的貼身侍衛們生怕她虛弱無力,紛紛爭先恐後地要充當她的依靠。

這一行為讓司鬱覺得熟悉,莫名其妙的熟悉。

但不知道為何熟悉。

她沒有依靠上去,而是問:“對了,森西博呢?”

“他正在開會,商討兩大帝國的合作事宜。”一旁的橙言敏捷地回答道。

司鬱聽聞,道:“行,那我想休息一會兒你們都散了吧。”

近衛們大多離開,只剩下青槐和紫電守著。

司鬱平靜地度過“打敗祂”後的日子。

只是司鬱沒想明白“祂”是誰。

只是想著就不願意去深想,就會跳脫到自己肚子裡孩子的問題上。

森西博也很愛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對肚子裡的孩子十分關照,補品保養品一直往她這裡送。

只是一直控制的孩子的大小因為這些補養品變得更大。

司鬱生產時,受了不少罪。

司梵藺公主站在她身邊一直陪伴說:“當做一場夢,忍忍就好了。”

她咬牙忍住了痛苦。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森西博下意識去看孩子怎麼樣,司鬱有些失望,覺得自己應該首先得到關懷,於是和森西博大吵一架。

森西博認認真真地聽罵,並且很好地更正了自己這一行為。

往後的日子一定會以司鬱為先。

可是,他好像只是嘴上說說。

孩子滿月,司鬱修養好了身體。

一日,她閒來無事看過孩子後,就坐在窗邊看書。

突然不知道想到甚麼,司鬱的目光輕輕掠過空蕩蕩的房間,窗外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灑在她略顯蒼白卻依舊堅定的臉上。

她抿了抿唇,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既是對未來日子的期許,也是對森西博言行不一的隱憂。

“青槐,紫電,你們過來一下。”司鬱輕聲呼喚,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嚴厲。

兩人聞言,迅速來到床邊,單膝跪地,頭微低,顯示出對她的絕對忠誠。

“我有些事情想要吩咐,關於孩子的安全與教育,以及……我和森西博之間的問題。”

司鬱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多年作為上位者的威嚴。

青槐抬首,目光中滿是關切:“主人,請儘管吩咐,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我需要你們暗中保護,確保孩子能在最安全的環境中成長,不受任何威脅。”

司鬱的眼神銳利,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愛她的孩子,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傷。

紫電點頭,沉聲道:“屬下明白,我們會即刻行動,確保無遺漏。”

“至於森西博……”司鬱說到這裡,語氣稍顯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動向,包括他的會議內容、私下交往的人,甚至是他的思想變化。我不希望再有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青槐與紫電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堅定地應道:“主人放心,我們一定讓您掌握所有必要資訊。”

“好,那就這樣安排。”司鬱微微頷首,似乎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然而,當她再次望向窗外,那抹不易察覺的憂慮仍舊徘徊在眼底。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夜幕降臨,森西博匆匆回到家裡,發現司鬱正坐在窗邊,月光勾勒出她柔和卻孤寂的輪廓。

“鬱兒,你醒了。”森西博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幾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欲攬她入懷。

司鬱輕輕側身避開,眼神複雜地望著他:“森西博,我們談談。”

森西博一愣,隨即收起笑容,正色道:“好,有甚麼事你說吧。”

“我今天吩咐青槐和紫電做了一些調查,關於孩子的,也關於你的。”司鬱的聲音冷靜而清晰,沒有絲毫的迴避。

森西博的眉頭微皺,但很快恢復了鎮定:“調查?鬱兒,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信,是需要更多的瞭解。”司鬱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平淡。

森西博點點頭表示明白。

森西博似乎真的改變很多,注重司鬱本身的需求,但是同樣的更多精力還是放在了孩子身上。

不是司鬱要和孩子吃醋,而是森西博對孩子的過多關注很怪異。

不是喜愛不是教育而有一種……捏造的感覺。

就像女媧造人時,使勁地修改一個作品的樣子。

她總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可就在孩子週歲那天,她從青槐那裡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

青槐十分惶恐地跪在地上:“森西博大人蘇娜拉來往密切,我等不敢驚擾,但卻拍到了森西博大人親吻蘇娜拉的照片……”

司鬱不信,拿到照片看到森西博的後腦勺後,也不過發現這個照片是借位而已。

故此事被擱置下來。

自孩子週歲那日起,家中的瑣事彷彿一夜之間繁茂起來,如同春日裡驟然盛放的花朵,一件接著一件,填滿了每一個角落。

ai小yi和小yu也忙的腳不沾地。無數ai觸手都有幹不完的活。

然而,在這本應充滿溫馨與忙碌並行的日子裡,森西博卻出人意料地淡出了他作為父親的角色,他的身影在孩子的世界裡變得模糊,留下了一片空缺。

大多數時候,是司鬱獨自挑起了撫養孩子的責任,她的身影溫柔而堅定,卻也難掩那份不易察覺的疲憊。

孩子的成長,本該是家庭中最令人期待的部分,卻因為孩子遲遲不能開口說話說話,成為了司鬱心中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凝視著孩子熟睡的臉龐,眼中滿是憂慮與期盼,那份母愛如潮水般洶湧,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焦灼。

於是,司鬱決定帶著孩子去找蘇娜拉醫生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她和蘇娜拉久未相見,不知是否還保留著往日的情誼。

當司鬱踏入醫院大門的那一刻,心中既有期待又略感忐忑。

蘇娜拉的出現,打破了司鬱心中的所有設想。

昔日的好友,如今相見,沒有了往日的熱情擁抱,只有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蘇娜拉簡單地詢問了幾句,便匆匆安排助手接手,自己則匆忙編造還有工作的藉口,逃離了這裡。

司鬱則跟著別的醫生給孩子檢查完全程。

孩子沒有問題,沒有任何方面有問題。

當司鬱帶著滿腹疑問回到家中,迎接她的景象,卻讓她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那個以工作為由匆匆離開的蘇娜拉,此刻正緊緊纏繞在森西博身旁,她的紅唇幾乎要觸碰到森西博的面頰。

而森西博,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深邃而難以捉摸。

彷彿在這一刻,他既是旁觀者,也是局中人,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司鬱不知道這是甚麼情況。

她抱著懷裡的孩子,眼前突然扭曲了一下。

她蹙眉忍住疼痛,甩了甩腦袋,再次睜眼,就見蘇娜拉已經吻了上去,而森西博這才避開她。

他不是森西博。

司鬱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前的景象彷彿被一層迷霧籠罩,她的心臟劇烈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她緊緊抱住孩子,退後一步,語氣冷冽而堅定:“你到底是誰?”

那人的身形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那張與森西博無異的臉上,卻流露出陌生的神情。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這個孩子,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

司鬱的眼神迅速掃過四周,尋找可能的逃脫路線,同時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對孩子說:“寶貝,媽媽會保護你。”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緊張,小手緊緊抓住司鬱的衣服,清澈的眼眸中滿是依賴。

“想逃?沒那麼容易。”那人影逼近一步,空氣中的張力陡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青光,緊接著,一個矯健的身影破窗而入,落在司鬱與“森西博”之間。

“青槐!”司鬱心中一鬆,是她最信任的護衛之一。

青槐手持光劍,劍尖直指“森西博”,眼神凌厲:“退後,別想傷害吾主和小公主。”

假森西博冷笑一聲,似乎並不將青槐放在眼裡:“就憑你?”

戰鬥一觸即發,青槐身形如電,光劍舞動間帶起陣陣焦音,與那人的不明力量激烈交鋒。

房間內光影交錯,傢俱碎片四處飛濺,司鬱則護著孩子,儘量遠離戰場中心。

“吾主,帶著孩子快走!”青槐在戰鬥間隙大聲喊道。

司鬱沒有猶豫,抱緊孩子,利用房間內的隱蔽通道迅速撤離。

通道盡頭連線著秘密花園,這裡是她與森西博曾經最喜歡的地方。

正當她準備聯絡紫電,卻發現通訊器被幹擾,無法使用。

走到花園盡頭,腦海中明明記得有路的地方卻是一片白茫茫。

司鬱茫然看著眼前沒有顏色的一片,有甚麼更刺激到了腦海。

她蹙眉閉眼,想要壓下雙目的痛覺,回想剛才,自己為甚麼會覺得森西博是假的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哦對,她想起來了,森西博永遠不會背叛她,那樣的行為,真的森西博不會有。

所以這一切,是造夢者的第二層夢境!

司鬱眼神一厲,將懷中資料組成的孩子扔了出去,接觸到白茫茫那一片時,瞬間化作資料流散去了。

孩子不會說話因為孩子是假的,造夢者不瞭解孩子,所以不知道孩子該開口說話。

造夢者真是自大,對孩子的設計一如既往的淺薄、欠缺。

身穿白裙的司鬱突然狠厲起來,雖然手沒有武器,但是她擺蓮飛踢過來的動作毫不留情。

"你以為,區區夢境就能困住我?"

那假扮森西博的身影在她的攻勢下步步後退,臉上首次露出了錯愕之色,"你怎麼可能會再次看穿我的夢境?"

司鬱冷笑,"因為真正的森西博,他的愛深刻而純粹。你模仿得再像,也無法複製他的靈魂。無法複製我們的愛,你這個虛偽主義者。"

隨著司鬱話語落下,周遭的環境開始扭曲,白茫茫的世界逐漸崩解,顯露出一片虛無的混沌。

她知道,自己正逐步接近夢境的核心。

"既然被你看穿,那我就沒必要再隱藏了。"那身影逐漸模糊,最終化為一團銀色的霧氣,驟然包裹住司鬱全身,讓她瞬間失去意識。

“滋滋……第二次失敗……第三次迭代,重啟。”

只是比較於上次,這次的聲音更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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