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限制了許多娛樂活動的司鬱解悶,森西博給她抓了一隻卡拉比做寵物。
卡拉比是皮卡丘和白狐的經過幾千年培育來的雜交品種。
兩隻圓潤小巧的耳朵,可愛的豆豆眼。渾身滾圓長得像一隻毛球,還有一條蓬鬆的尾巴。
可以簡單的擬人聲,喚一些“媽媽,餓餓,飯飯”的字眼。
“我想去跳傘誒……”司鬱癱在沙發上,森西博就蹲在旁邊的小板凳上給她捏腳。
家裡的AI一邊一個捏著肩頸。
“卡拉比不可愛嗎?”森西博背上聽見呼喚的小卡拉比豎起那一小點耳朵,可憐巴巴地豆豆眼盯著司鬱看。
“啾啾啾啾?”小卡拉比站起來,幾乎看不見的四條小短腿抖了抖,朝司鬱那邊跳去。
森西博眼疾手快,直接把小卡拉比抓著小粗腰帶了回來。
“啾啾啾?”小卡拉比不太理解。
“我夫人懷孕了,不要朝著她身體的部位跳。記住了。”
“啾啾!”小卡拉比仰起頭叫了兩聲,乖乖地爬到了司鬱的身邊。
軟乎乎的小腦袋靠在了司鬱的手背上,惹人憐愛的小模樣,瞬間讓她的心萌化了。
“哦天我還沒有給你起過名字,不如就叫司將軍怎麼樣?”
森西博微微一愣,看見司鬱的表情,默默低頭繼續揉腳。
不敢說話。
“啾啾啾…啾啾啾啾。”小卡拉比快樂地轉了一圈兒,膽子稍微大些,爪子搭在了她的肚皮上。
司鬱一下就捏住了它的小腳。
小卡拉比以為自己是按疼了肚子裡的寶寶,豆豆眼眨了眨,乖巧地後退了一步。
“沒事,你這麼小點兒,傷不到他的。”
小卡拉比這才膽子大起來,小腦袋都靠在了肚皮上。
兩個月大點兒的孩子,能有甚麼動靜,胳膊腿都沒長出來,但是小卡拉比就貼的很起勁。
左邊貼貼,右邊貼貼,稍後,小卡拉比整個卡拉比突然激動起來,在她的腿上一直“啾啾啾,啾啾啾…!”
“不許吵著我夫人。”森西博要把它抓走,卻見司鬱一把撈了回去。
那瞬間森西博就好似失寵了似的,委屈地看著司鬱,還有她懷裡卡拉比佔據的,那個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
“你去拿寶寶性別圖過來,我想我或許知道它是甚麼意思。”
司鬱有個猜想。
森西博低著頭拿回來了,沒說話。
小卡拉比沒看男主人的眼色,而是輕輕叼著司鬱的指尖,把她的手掌那個放在了女寶寶的圖片上。
司鬱微微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女兒嗎?”
“夫人居然都信它的話。”森西博揉了揉眼尾,還在給她揉腳。
小媳婦兒似的,那麼老大一個人坐在那,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娘子。
司鬱默了,給了他一腳。
還給她那個高嶺之花再說。
越來越不像樣了妹的。
森西博站起來,朝司鬱的懷抱貼過去,今天好像就非得去爭這個寵似的,把小卡拉比的位置擠掉。
然後把司鬱撈在懷裡,才露出了一臉得逞的笑。
小卡拉比瞬間生氣了,撲過去就扯住了森西博的頭髮。
森西博沒有掙扎,最後還是司鬱扭頭過來逮小寵物的時候才可憐巴巴地說:“鬱寶,疼呢。”
司鬱:“………”
謝邀,還是喜歡那個高嶺之花呢。
無語了。
司鬱真不想搭理。
“對於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孩,你沒有甚麼想說的嗎?”
“鬱寶你最重要。”
“……”
行吧,司鬱接受了。
亞特蘭人不在意幼崽是天生的,基因裡自帶的。
只有司鬱一個人在這打算著,多準備一些女孩子需要的東西。
女孩子要千嬌百寵的長大,多準備幾套豪宅幾輛跑車,定製限量不能斷。這樣她的寶寶才不會吃苦。
司鬱已經計算著女寶寶生出來的吃穿用度了。
森西博還在想鬱寶好甜鬱寶親親鬱寶好美鬱寶怎麼越來越好看了。
直到他往前看了一眼,好像大了,比平常大。
“……鬱寶?”
“甚麼?”
“你漲奶嗎?”
“啪!”
森西博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