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吃狐狸,一種不符合食物鏈的捕食現象,由司鬱和燕裔兩位老司機參演。
司鬱使勁往前爬:“小狐狸不好吃!”
燕裔叼起一塊兒饅頭來,“怎麼不好吃。”
他就覺得味道十分不錯。
司鬱拒絕:“我不要吃香蕉夾心冰棒!”
燕裔眼神晦暗:“姐姐可憐可憐我,現在我……停不下來。”
司鬱覺得他好能裝啊,瞧瞧他現在賴皮不要臉的樣子,以前的高嶺之花都是裝的吧?
為了滿足好奇心,司鬱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最後燕裔說話算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司鬱。
司鬱的胳膊打著哆嗦接過,問他鎖屏密碼。
“asy加上你的生日。”
司鬱:“你不會是戀愛腦吧。”
燕裔裸著上半身,手裡搓熱了精油給司鬱揉腰,\"甚麼是戀愛腦?\"
“就是說你。”
“可我覺得我做的還是不夠好。”
吻了吻司鬱的發,燕裔把她抱起來,拿來面霜給她擦臉。
“你看你的,不影響。”
司鬱隨手檢查了一下他的聊天軟體,倒是沒有來歷不明的女人。
只是,她從燕裔和卡佐的聊天記錄裡找到了《軟妹語錄108句》。
她狐疑開啟這本書。
然後看到開頭第一頁——
軟妹第一招,改變自己對別人的稱呼,“哥哥,姐姐。”語氣要甜。
軟妹第二招,多加語氣詞,呀,哦等等。比如“你好。”——“你好呀。”
軟妹第三招,語氣多用疊詞。比如“嗯。”——“嗯嗯。”
軟妹第四招,多誇讚別人,要記住,你是誇誇班畢業的軟妹兒!
第五招……
算了,司鬱沒眼看了。
燕裔給她擦好面霜,看懷裡小軟寶有些僵硬的模樣,一低頭,一瞧,原來是自己之前的小心機被發現了。
“那個你聽我解釋。”燕裔輕咳一聲,“當時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很想接近你,但是你當時比較抗拒我的接近。”
司鬱轉身,用一種很嚴肅的表情看著燕裔,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燕總,心機百變。
“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嗎?”燕裔把人轉過來,捧起小臉兒,認真地懇求道。
“可以呀,但是我要看西裝下跪。”司鬱見杆就爬。
燕裔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好,還有別的要求嗎,鬱寶?”
“上面開三顆釦子,別的就沒啦。”
她小腳丫晃悠悠的,倒是一派純良無辜的樣子。
燕裔都應了她,去衣帽間換衣服。
司鬱則在他的手機裡開啟《耀戰》,從賬號裡選擇了登入歷史最遠的那個號。
她發現,這號居然有好幾年沒用過了。
她剛點選登入,世界公屏就如大海投入核彈一般炸開。
【我靠,七王又有人上號了,好像是那個妹子!】
【哪個哪個,求艾特!!】
【剛閃過去金色的全服提示,我沒看清我靠!!】
【啊啊啊啊啊啊我怎麼在這個時候上廁所啊!七王!!】
【別吵,別吵,去排行榜找啊。】
世界公屏眼花繚亂,司鬱確認七王中,目前只有她手裡這個號線上。
她十分猶疑地開啟了主頁,看到燕裔的遊戲號資訊。
遊戲ID是……
司鬱不確定,返回重新看了一眼。
蹙眉,疑惑,感覺不對,可能是串網了,退出再進。
點開主頁,發現自己沒看錯。
他的ID就是——甜甜貓咪頭
司鬱沉默了。
燕裔恰好這時走出衣帽間,矜持又霸氣地走過來,眼神宛若平原狼王,充滿了侵略性,還有求偶的勢在必得。
這一身正裝正好把他長腿寬肩的細節展露出來。
還有司鬱最喜歡的胸肌,也露給她看。
男人款步走來,雙手背後,緩緩跪在她腳下。
司鬱完全無法把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用【甜甜貓咪頭】ID的遊戲號聯絡起來。
“怎麼了?”
燕裔沒聽見司鬱的動靜,一抬頭看見司鬱表情給他嚇了一跳。
如果司鬱此時的表情可以被完美形容,那就是呆滯派大星表情包。
“鬱寶,鬱寶?”
燕裔扶著她的小腰,使勁晃了晃,才喚回司鬱的神兒來。
“怎麼了,難受嗎,鬱寶?”
司鬱擦了擦下巴上不存在的口水,“就是有點掉san。”
燕裔有點疑惑,不知道司鬱確切指甚麼。
司鬱把手機拿給他看,給他看遊戲主頁ID那頁。
燕裔自然也看見了【甜甜貓咪頭】這五個字。
兩個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我實在沒想到你會用這種ID。”
“我也沒想到。”主要是忘記了。
隨後再次陷入一陣沉默。
司鬱又點了一下他的遊戲官方封與的稱號。
“算計之王,心機之王。”她默默唸出這八個字。
果然她男人就是不一般,七王官方稱號都比別人多一個。
“你平常怎麼打遊戲?會得到這種稱號。”
燕裔誠實回答:“這個遊戲是有一次,追蹤一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才開始玩的。”
司鬱:“6,誰家好人抓犯罪嫌疑人玩遊戲啊?”
燕裔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但是在司鬱面前,他選擇誠實回答:“那個犯罪嫌疑人沉迷於這個遊戲,但是遊戲段位太低的他又不理會,當時會打遊戲的黎小小還沒有這麼厲害。”
“所以你親自下水?”
燕裔點點頭,“為了能吸引到對方的注意,我乾脆直接就玩到這個遊戲的頂端。”
司鬱沉吟片刻,“可以的,我覺得你有點東西。”不是,誰家好人為了抓捕犯罪嫌疑人,把這個遊戲玩成這樣的。
還佔了七王一個名額。
這麼多年遊戲也不登入,遊戲官方難道就沒有找過他嗎。
“那我還是有點好奇,這個稱號是怎麼封的?”
燕裔繼續解釋:“就是因為這次事件,遊戲官方知道了我為了抓捕犯罪嫌疑人,如此煞費心機。”
司鬱讚道:“好東西,好稱號,好傢伙,好好好,這麼玩遊戲是吧。”
燕裔:“其實也不只是這個。”
司鬱:“怎麼說?”
燕裔:“他們說我打遊戲太會算,別人下一步想幹甚麼了。”
司鬱明白,他這個知道別人想幹嘛,和別人那些知道遊戲步驟、流程、思路的不一樣。燕裔這個八成還扯了一點心理學,從人性方面知道別人下一步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