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拿到甚麼有用的情報,事情處理好後,她讓罌粟繼續運貨,她先回去上課。
燕裔堅持要出院離開,司蓮也攔不住,一行人來時三架飛機,回去時兩架飛機。
“這邊飛機地方不夠,老大你說說,讓小少爺載你?”
司鬱靠在門邊無聊地掀了掀眼皮,不知道他們玩的甚麼把戲 ,怎麼就地方不夠了,睜眼說瞎話。
但她懶得計較,省的浪費時間,就讓燕裔搭載了他們的飛機。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回E國上學,到了E國燕叔你還得自己想辦法回國。”
知道燕裔是基地的人,便順理成章地認為燕裔肯定是要回C國。
“嗯。”燕裔找了一個靠近司鬱的角落坐好,真是乖巧極了。
罌粟沒眼看,翻了一個白眼兒後退目送飛機起飛。
司鬱累了,靠在椅背上休息,而在旁邊等候了司鬱許久的阿爾法充滿敵意地看著燕裔的背影。
據他的護妹雷達感應,前面這個老男人,肯定是對他妹有意思!
他要把他妹妹守護好嘍。
看見司鬱睡著,阿爾法躡手躡腳地抓起毯子想要給她蓋上,卻見那個男人更快一步,坐到了她的身邊。
阿爾法:!該死,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快。
司鬱熟睡不知外界,有溫暖而又柔軟龐大的抱枕靠近自己,酸澀的身體立馬傾斜過去。
看的阿爾法那個著急。
猝不及防被司鬱抱了個滿懷,燕裔摟了摟她的肩膀,讓她依靠地更舒服些。
獨留阿爾法在後面咬牙切齒。
“你要點臉!”怕吵醒了司鬱,阿爾法用氣音朝燕裔說話。
燕裔眼皮都沒動,就回了一句:“安靜。”
直到司鬱醒來,發現自己根本不像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被團在窩裡。
像襁褓裡的寶寶一樣,司鬱伸了伸手,指尖搭在毯子邊上,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抱在懷裡。
“……”司鬱抬了抬眼,猝不及防和男人對視上,又收回目光,“辛苦了燕叔,我挺沉的吧。”
“不沉,你挺輕的。”
司鬱聞言四肢並用地從他懷裡溜了出來。
四肢打架手忙腳亂。
“哥們,咱這樣不合適你知道吧。”
“哪裡不合適?”
不是,這還需要細問的嗎???
“鬱寶,你忘記了一些東西。”燕裔撩起她額前碎髮,這樣低啞暗含誘哄地說道。
“忘了就忘了。”司鬱扒拉開他的手,與他隔開距離。
這一路上,司鬱有點抗拒和他多說兩句話,兩人便安靜坐著,就連燕裔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啟話題。
到達地面,溫度驟降,司鬱披著毯子,領阿爾法開車回家。
駕駛座的阿爾法緩緩降下車窗,對著燕裔做了一個鬼臉兒,隨後踩下油門噴他一身尾氣。
“阿爾法。”司鬱裹了裹毯子,“那畢竟是我燕叔。”
“哎哎哎,是,妹妹,咱先回家。”
司鬱從後窗看到,雙腿筆直站在原地的燕裔好似被留在原地無家可歸的孤寡老人。
總覺得他有那麼一點點可憐。
轉念一想,他可憐個毛。
回到家司鬱著急上床睡覺,也沒忘記聯絡一下自己的六塊腹肌小男友。
[yuyu:這兩天好忙呀,你在幹嘛?]
[yi:打工結束,回家路上。委屈,jpg]
這小yi秒回是秒回,就是這兩天她不發訊息,小yi也沒主動發訊息。
[yuyu:有照片嗎?姐姐看看就睡覺。]
[yi:這麼晚了姐姐還不睡覺,明天給姐姐拍雙倍的。可愛.jpg]
[yuyu:姐姐睡覺時間你也管。敲頭.jpg]
[yi:早睡早起身體好,也養顏。而且明天姐姐不需要上課嗎?]
這話倒是實話,為了在課堂上不打瞌睡,司鬱也得去睡覺了。
司鬱第二天下課後就被導師叫走了。
她的導師Sara是一位很溫柔的中年女性,也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
“那個 ……Su,我也不想這麼對你說,但是隱約我也是知道一點你背景的,你入學的背景,還有之前你的研究背景,我就是希望你,有事提前打招呼,好吧,實驗室不希望缺人。”
“奧,當然我也和李明灣教授聯絡過,知道你在研究方面思維相當先進,但是老師依舊希望你少缺勤一些好吧。”
司鬱離開那兩天是週六日,也沒有進實驗室的要求,司鬱不解導師為甚麼會這麼說,就禮貌地問出了口。
沒想到給Sara導師驚嚇地站了起來,“不不不,我絕對不是指責你的意思,你的簡歷放在誰的身上都簡直過分完美,這也是不需要你面試就會被我挑走的原因。
接下來一週開始上實驗,往後也會比較忙的,我就是想提前和你說一下,如果你太忙我就會給你分一些簡單的模組。”
司鬱頷首,“老師,有我在,所有實驗程序都會加快的,老師您別緊張,我們一起探討學術上面的相關問題。”
少女謙虛的微笑落在Sara導師的眼裡好感倍增。
“好好好。明天早上八點記得來實驗室。”
一開始Sara導師以為她只是一個研究上十分認真且步驟精確的學生,等進了實驗室,戴上手套,看見她對實驗的理解和研究更為清晰的方向,導師這才明白,她真的是一個思維先進的人。
作為導師也從未意識到的問題被她一語道破,計劃時間為一週的實驗,只需要十二個小時就精準完成,少走了多少彎路。
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失誤在她手下避免,需要多組確定方向的預備實驗只需要她的一個建議。
同一個實驗室的師哥師姐對她從最開始的質疑到觀察到佩服也不過一天時間。
晚上,Sara導師和自己帶的學生們走出實驗室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以司鬱為首。
“這下我明白李教授說自己有時候都願意為你做配角是甚麼意思了。”
這個人的存在,彷彿就是神賜的禮物,好像她之前的所學,都超越他們現在研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