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回撩一腳,被阿爾法抬肘擋開。
並不大的宿舍,兩個人都放不開手腳。
尤其是阿爾法一直在鎖著她的下盤。
讓司鬱無法踢到他。
“你一直禁我腿勢?”司鬱錯步從阿爾法的步伐裡躲開。
但是後撤一步他就會緊跟兩步。
完全是無法抬腿的情況。
“你不是先生的學生嗎?先生很擅腿技。”
司鬱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昂頭躲開了他削來的匕首。
“喜歡我才殺我是甚麼意思?”
司鬱腰肢一轉,用肘擋了一拳。
“你是magician吧,小甜心。”
阿爾法越來越兇狠的刀子朝司鬱招呼著。
一直和阿爾法不上不下週旋著的司鬱終於陰狠起來。
微微抬膝,趁他鎖她腿勢之際,猛起一拳,把阿爾法痛擊撞牆。
“……我的上帝,你的拳頭怎麼這麼厲害。”
“你知道我叫先生老師,你是不是也得多知道一點,我只從先生那裡學了一招,而我最厲害的還是…拳頭啊。”
又是一拳,阿爾法的手肘傳來一聲悶響。
他痛擰了臉,“輕敵了。”
司鬱冷笑著,雙眼曳出濃重的戾氣,她卸掉了阿爾法的左手後,起身叼了一塊泡泡糖。
“隱藏夠深啊。”阿爾法忍著痛把左手腕接上,看著自己突然腫起來的左手肘,怕是已經有輕微骨裂了。
“阿爾法,你有甚麼必要的事兒找我嗎?如果沒有,我就要按警鈴上報你私自逃離監牢。”
司鬱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腦門,然後坐在床邊,一手按在警報鈴上。
“等等。”阿爾法痛吸著冷氣,“我確實有事找你。”
“以殺我的方式來找我?還真是特殊呢?”
司鬱把手掌從警報鈴上挪開,抱臂看他究竟能說甚麼。
“你的白髮,是magician的標誌,肯定不只是我認出了你。”
阿爾法靠牆起身,乾笑了一聲,朝司鬱靠近。
在她的辦公桌後直接坐下。
“你是GS的實驗品吧。”阿爾法頹癱了一下,猛的支稜起來。
司鬱冷厲的眸光猛然射向他,“你為甚麼知道?”
“我最後一個要殺的女人,是某個人體實驗室的上級,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C國的行動組還有lion組織給端掉了。”
司鬱聞言微微一頓,居然是被lion組織綁架那次,之後的事。
這個緣分,還真奇妙。
“但問題就出在我當時因為這個突發狀況身份暴露,GS知道了我想要對他們的人動手,為了安全,我到國際監獄給先生自首。”
“那你是如何判斷我是實驗體的?”司鬱起身,腳尖一踢,拿起了地上那個匕首,抵在阿爾法的喉結。
“……我黑入系統的時候,因為好奇,找到了一些沒有封存的資料。好像是……上一個被摧毀的實驗室,在臨終前上傳的。”
司鬱聞言,背後忽起冷汗,“當時居然沒有完全摧毀……”她的眼神幽暗下來,匕首也忍不住往前推進了一些,一抹血絲瞬間出現。
大顆大顆的血珠瞬間湧出。
“別別別別別別,小甜心,小寶貝,小可愛,留我一命,你冷靜冷靜別殺我!”阿爾法慌了。
“資料還剩下多少?”
“就知道是白髮!殺戮實驗的殺戮機器0001沒有照片沒有別的了!”
阿爾法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誰知道這麼一蒙,還蒙對了。
司鬱撤開匕首,冷嗤一聲。
真是該死,這件事,居然讓阿爾法矇住了聽。
他的話來說,他方才其實就是大膽一猜。
“不過,小甜心,你居然還敢以白髮示人,GS肯定在找這個殺戮機器。”
阿爾法看著她顱頂的白髮,往下長出,和黑髮鮮明斷層。
燙的小羊毛卷倒是可愛。
但是這毫不遮掩的猖狂,她真的就不怕GS找上門來嗎。
“不勞你費心。”
司鬱把匕首扔到桌子上,甩手給了他一坨紗布。
昏暗的小夜燈讓氣氛變了味兒,司鬱開啟了頭頂大燈。
阿爾法左手發顫,咬牙用紗布繞過自己的脖子,打個結。
“勁小點,不怕勒死自己啊。”司鬱冷嘲勾起唇角。
在衡量著,國際監獄裡把阿爾法弄死的可行性。
“小甜心,你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阿爾法打了個寒戰,從司鬱身上傳出來的殺意,不比他這個殺手少。
“哈,magician就是magician。”阿爾法乾笑一下,也不敢像之前那麼調戲司鬱。
“我有一個請求,我可以加入你的組織嗎?”阿爾法抬手作投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