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當地的食材,司鬱最後淋上特製的醬汁,把一小盤烤肉拌飯端到了Samuel面前。
“時間來得及?”她摘下圍裙,就準備離開後廚。
Samuel拉住了她:“唉,萬一客人還想吃呢,你就走了嗎,鬱大廚?”
司鬱低頭捏著袖子,整理裙襬,“你當我的飯,是誰都可以隨便吃的嗎?”
“是是是,那鬱大廚,起個名字?這個餐是要掛銘牌的。”
“Su.”
“得嘞。”
司鬱不忘囑咐:“記得攪拌均勻之後在吃,不然味道不均勻不夠香。”
Samuel擺手讓服務員去掛上帶字母Su的銘牌,然後推餐車把這個送到房間裡去。
“政界的人,還有別人嗎?”司鬱走出廚房洗了洗手,抓了抓捲髮打理了一下。
“還有一個集團大老闆來著,好像兩個人是談生意吧。”Samuel拿來酒杯,開了一瓶紅酒。
“喝點?”
司鬱接過杯子,“嗯哪個集團?”
“仨字母那個,叫甚麼N甚麼S,甚麼甚麼SN???”
司鬱朝他冷嗤一聲,像是笑話他腦子不好使。
“是SEN吧。”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
“有點東西。”但和她無關。
Samuel:“你不好奇嗎,那個SEN集團的人,是從哪裡出來才來到E國。”
“不好奇。”
“怎麼能不好奇呢?你快好奇一下吧我好想說的。”
Samuel忸怩著,腰肢細扭,撒嬌要司鬱隨他意。
司鬱這才揉開眉心輕輕蹙起的淡紋,問他:“行行行,情報收集大師,你說吧,是從哪來的?”
“是……國、際、監、獄。”
司鬱瞳孔一縮,“嘖。”
雖然這人涉獵很廣,但是她還是提不起甚麼興趣。
只是當初做過競爭者,競爭過今生華悅的專案,只是箇中細節記不清了。
——
房間內,男人看著端上桌子的一盤烤肉拌飯。
賣相比以往他所吃過的任何一份都精緻,就連醬汁都是規矩淋成一圈。
服務生按照囑咐,拿出碟子為兩位客人分別攪拌,一小撮攪拌均勻的拌飯放在了兩人面前。
吃慣了西餐山珍的政界人士,德拉夫斯,大概是從沒見過這個逼格忽上忽下的餐點。
“Yan,這個真的可以吃嗎?”德拉夫斯拿起勺子,用尖端挑了一點,遞到唇邊又不敢下口。
“有個詞怎麼說來著,髒,髒料理?”
“黑暗料理。”男人回答了德拉夫斯的這個問題後,優雅地拿起勺子把烤肉拌飯送入口中。
食物剛熨帖到味蕾之上的時候,男人便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德拉夫斯的警衛立刻包圍了這個房間,服務生都膽戰心驚的看著那個咳得有些狼狽的男人。
“沒下毒吧,你們?”
德拉夫斯的眼神陰鶩下來,看的服務生小腿發抖,卻還是鎮定地回答:“絕對不會的先生。”
男人擺了擺手,讓德拉夫斯不要太緊張。
“是太好吃了,是很熟悉的味道。”
像極了鬱寶給他做的那寥寥幾次的烤肉拌飯。
吃過就很難忘。
“能冒昧問一下,可以見見這位名叫Su的廚師嗎?”
服務生頷首帶著他的吩咐去而復返。
“很抱歉先生,Su廚師做完這道菜之後就離開了。”
其實是離開之後才知道給人吃“吐”了,並收到了Samuel質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