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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去國際監獄

2025-09-03 作者:綺綠

“老師,我可以訪問國際監獄嗎?”司鬱站在大廈樓頂,俯瞰整個城市。

電話那頭是男人玩味的語氣。

“以前讓你去國際監獄工作一陣你不去,現在怎麼又想去?”

“有需要見的人。”

“獄警能是你想見就隨便見的嗎?”男人那邊的背後似乎是有人在哀嚎,可能是在動刑。

司鬱邊打著電話邊操控電腦,看著一團亂碼裡被隱形的定位,只要一個回車就能看到男人的位置。

“不用定位我,我現在就在國際監獄。”男人嬉笑一聲,“有硬骨頭,不張嘴,用了很多辦法。你有沒有甚麼好辦法?”

“……可以一試。”

“好,你先來,處理了這個人,我就讓你選一個人見。”

出發前,她只給燕裔留下了要出差的訊息。

“一杯檸檬酒。”司鬱壓低帽簷,摘下口罩露出一張醜陋的麵皮,拿到了酒保遞來的檸檬酒。

酸的味蕾發麻,眉尾都有些發顫。

她用一天一夜的時間趕到國際區,為了掩蓋行蹤不知道換了多少交通工具。

飲盡一杯檸檬酒後,她在酒保收走酒杯時,往他的手心塞了幾張小費,然後坐在吧檯前默默等待訊息。

第二杯檸檬酒,她把吸管遞到唇邊淺淺嘬了一口,過了半小時才等到老闆娘。

老闆娘戴著兔耳髮箍,一步一嫋地走了出來,旁邊舉著酒杯搭訕的男人被她用手指隔開。

“死鬼,喝你的酒去,沒事莫挨老孃。”

又有男人上來抓住她的的皮夾克,被她一個閃身躲開,又有人上前勾住她的脖子,把酒杯放在她的唇邊想要灌酒。

老闆娘揣手一個蝴蝶刀,把那人的手腕上的肉削了下來。

“臭流氓,再讓老孃喝你的酒就去死!”

皮靴一碾,那塊兒肉在腳底爆成一片紅漿。

“哎喲,TMD老闆娘真辣,哈哈哈哈……”

被削了一塊肉的男人非但不生氣,還把唇貼在自己的傷口上,吮吸了一口,把血吐在酒杯裡,混著喝下。

“辣,足夠辣!又鮮又辣!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男人展示著自己用鮮血調配的酒液,旁邊的人也很獵奇地上前抓過他的手腕往自己杯子裡接。

老闆娘一路走過去,順走一杯甜酒坐到了司鬱的旁邊。

“甚麼事啊魔術師?很久沒見你了。”老闆娘嬌笑著,把唇貼在她的身上嗅聞。

司鬱不為所動地伸手推開了她的臉。

“哎喲,你這混蛋,推歪了我新做的鼻子可怎麼好。”

老闆娘拍了她一下,自己捂著鼻子,嗡裡嗡氣地指責她。

“松塔,沒時間調情,我要去島上。”司鬱的酒杯被老闆娘換走,那杯粉色的甜酒擱在了她的面前。

“島上?你現在?”老闆娘叉腰站了起來,皮靴在地上留下規矩地敲踱聲,“嘖嘖嘖,你知道島上現在有多…嗯……有多麻煩嗎?”

“麻煩是甚麼意思?又有人去劫獄了?”司鬱蹙眉,抿住舌尖嚐了一點甜酒。

“劫獄有那麼一次,但是過去了,只是現在往裡面送的人多了,再猖狂的傭兵也沒有去那裡的打算。”

“我不是猖狂的傭兵,所以我有這個打算。”唇邊的甜酒味道還不錯,司鬱喝了一口,抿唇讓酒液劃過舌頭,與喉嚨。

“那可不是以前的價了,得是這個。”老闆娘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比劃。

“給你。”司鬱從兜裡掏出兩根金條放到她面前。

“哎喲,太好了能打兩個大金鐲子了!”老闆娘兩隻犀利精明的眼睛環顧四周,趁所有人不注意把金條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還是魔術師大方,以前就一根金條的價都有人要跟我討價還價。甚至還故意扣一點下來就為了少兩克讓我吃個小虧嘞。”老闆娘捧著她的下巴,趁她伸手的時候,猛的把她帶到自己的方向,吻在了她的唇角。

本來是想吻唇,但是司鬱反應迅速,她微微斜仰,便只吻到了唇角。

“哎喲幹嘛,這年頭還敢做你的生意,要點利息都不行。”老闆娘非常不滿意,指尖捏住她的耳垂,使勁讓她白皙的肌膚髮紅髮熱。

“與我待一兩個小時再走吧,好不好,小魔術師?”

老闆娘的指尖緩緩往下,停留在司鬱的腰部。

“我一直都很喜歡腰細的男人,那讓人覺得他精悍。”

司鬱無動於衷,一雙用了藥的異色眸子不起波瀾。

“一般男人恐怕在這種情況下,就忍不住把我撲倒了,小魔術師,你為甚麼還能忍到現在。”

酒杯被她捏著輕輕擱下,老闆娘的指尖已經滑倒了胯骨的位置。

司鬱這才漫不經心地伸手逮住她的手腕。

“你用眼睛看看,就知道我對你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老闆娘調笑著,眼神往下,司鬱的某個重點部位,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哈哈哈,小魔術師,我對你更有興趣了。”老闆娘笑著,回握住她的手腕,湊近她的耳邊,“明早五點,我派伽瑪開船帶你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老闆娘的口頭承諾就是最好的船票,司鬱道謝起身就走。

“哎喲,甚麼時候想做了,就來找我喲,我的身體永遠為你做好準備。”

老闆娘極為色氣地用飽滿的雙唇吮過手指,魅惑地像個妖精。

司鬱面不改色頷首離開了酒館。

凌晨五點,她站在岸邊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輪船陷入沉思。

“現在只有這種船了嗎?”司鬱嘆口氣,問道。

伽瑪撓了撓頭,黝黑的面板上有吹了太久海風留下的皸裂痕跡。

“嘿嘿,也不是啦,好的船都被罰啦,就只剩下這一艘嘍,要不是您,還有老闆娘的命令,我也不會來的。”

伽瑪鋪上板子,司鬱跨上去,從兜裡拿出一個小金塊兒塞給他。

“拿去喝酒。”

“嘿嘿嘿,好嘞謝謝老闆!”伽瑪齜著潔白的大牙,發動馬達,架勢這艘搖搖欲墜的破船往島的方向去。

這也沒比陸風帶自己那次穩多少。

她又不會游泳,臉色難免有些不好看。

“老闆,您還好嗎?”

司鬱用帽簷遮臉,悶道:“不太好。”

“也是辛苦您啦老闆,這艘船我已經盡力開的最穩啦……”

“沒事,開快點。”

越來越搖晃的感覺讓她的腦子都有些混沌,視野前方是一片霧靄,霧靄詭秘之中,是那座神秘島嶼。

“老闆快到啦。”

“知道了。”

司鬱按揉眉心,在停船之後登島。

“回去吧。”

“好嘞老闆。”伽瑪摘帽行禮,隨後立刻遠去。

司鬱從登島的剎那就摘下了帽子,白色的假髮暴露在攝像頭裡。

男人頂著監控屏的雙眸狹然一眯,叼著雪茄扭頭對自己的心腹說:“去帶人迎接一下咱們的magician。”

心腹頓了頓,看著螢幕裡magician悠閒的腳步,提議:“要不還是讓他自己走?”

男人蹙眉一腳蹬了上去,心腹往旁邊一閃低頭不說話。

“不聽我話你就去她身邊工作。”

心腹:“也行。”

男人蹙起的眉頭驟然舒展,卻是因為驚怒。

“好啊,早就想換主子了是吧,開玩笑也有個度!”

“我錯了。”心腹低頭。

“滾蛋,看見你就來氣。”男人又給了他一腳把他送了出去,“接不到人你也別來見我,丟人現眼。”

獄警站在男人的旁邊,沉默的眸子一直盯著螢幕上的那個少年。

少年走幾步時不時看過四周,且無一遺漏地準確找到攝像頭的位置。

獄警不由得想到,那個白髮白衣的特徵之下,是名為magician的一個可怕存在。

地下全場一擊必殺的王,成名絕技人魚躍。

惹到她的人最終那斷壁殘垣的下場。

“看入迷了?”

男人的雪茄在指尖燃過一半,辛辣過喉的味道讓他也沒甚麼興趣,表情麻木,輕挑眉目看向一旁的獄警。

“呃,是。”

雖然知道承認了可能會讓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生氣,但是撒謊一定會讓他心生殺意。

獄警只能承認。

“嗯,她魅力很大,喜歡她的人不限男女,也正常。”

男人確實毫無誇大,magician的魅力不是那張一直變換的麵皮,偶爾帥氣偶爾普通的易容妝,吸引人的是那種不要命的瘋狂,甚麼都敢惹的暴戾,還有那雙冷戾恣肆的眸子。

偶爾是異色的雙瞳,更為詭譎魔魅。

他要是真的行,很難避免愛上magician這樣的存在。

“確實…如此。”獄警配合著,監控裡,少年的身影已經和男人的心腹回合。

他們一起朝著國際監獄的大門方向來。

男人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把雪茄扔到後面的垃圾桶裡,這個過程他看都沒看後方。

或許只是隨手的運氣好。

“你們準備去開門吧。”男人道。

獄警頷首,拿出聯絡器給門崗下了命令。

進入國際監獄對身份的核實和記錄是相當嚴苛的,或許你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會被記錄在案,如果不甚留下一個皮屑或許都會影響你離開的時間。

但是男人在這坐鎮,只要有他一句話,國際重犯或許也可以放走,而普通人似乎也能被關進來。

司鬱跟隨心腹走進這座城。

名為國際監獄的城。

“似乎改變了很多。”司鬱默然看過面前一大塊兒廣闊也很不符合這裡氣質的田地,上面的蔬菜青翠欲滴,似乎還不錯。

“這是獄警們種的嗎?”

“不是,”心腹清清嗓子,用通行卡掃過一道門禁,“是罪犯們種的。”

“甚麼型別的罪犯?”

“存疑。”

司鬱聞言,仔細品味這個存疑的意思,是罪犯量刑存疑,是否有罪存疑還是,他不知道是何等罪犯?

她從田邊走過,在馬上進入一個玻璃棧道走廊時,聽到了一個提著鋤頭的男人說話。

“夫人,放在那裡我來吧,你歇著就可以。”

“紅、紅紅,你真的可以嗎?”被男人寵溺稱作夫人的女人面容雖然已有年歲的皺紋,但那雙眼還是乾淨純潔。

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時,害怕地抓緊了灰色的褲子。

“夫人,怎麼了?”男人揮舞鋤頭,一點一點地播種,看到她突然害怕,立馬把人摟進懷裡。

司鬱驀然。

“不是,這裡頭還有種田小情侶啊?”

心腹看過一眼,解釋道:“存疑,且無危害確認十年之後,會放出來種地。”

司鬱抿唇,大抵能把存疑的範圍確定在是否犯罪,且量刑存疑上。

意思就是能種地的,是無危害,不知量刑不能放走,是否犯罪也不能確定的“罪犯”。

“意思是國際監獄也會有冤假錯案嘍?”

心腹這時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在這裡提出來太過淺顯。

“magician先生,首先這是一座城,名為國際監獄。裡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社會原則意義上的壞人。”

“其次,是人還是會有活著的慾望。”

司鬱覺得有趣,指尖撫過左頰問道:“那強姦犯還有拐賣婦女兒童的罪犯呢?”

“來這裡的路上,進這門之前,可能就會被虐殺。”心腹又是一笑,“就算是活著進來,也活不過他們室友的毒手吧。”

司鬱聞言也是一笑,“那為甚麼他們可以一男一女的一起工作呢,你們不怕搞出孩子嗎?在這裡,這個島嶼,這個與外界幾乎不通的島嶼。”

“這真的不是在搞亞當夏娃的伊甸園嗎?”

司鬱的質問很犀利。

“這對確實特殊,工作時,允許他們在一起,但是回到監牢,仍舊是各回各的。但我並不知道原因。”心腹耐心地解釋道。

司鬱看未必,有時候老師的心腹口中的不知道,就是不能說。

就像老師總是在很多問題上,惡劣的給她說:我知道,但不說。

玻璃棧道走了一半,不太看得清那對愛人的身影,只是男人確實不讓她幹一點髒活累活,只讓她遞一些水和吃食。

“這樣的人……”司鬱下不了結論。

“好了,magician先生,先生一直在等您給出一個可以讓那罪犯開口的方案,您想好了嗎?”

走過爆亮的燈光,司鬱不適地眯眼跟著,語氣微涼:“自然,但是我不能保障他說完之後的死活。”

“當然,您不必多慮,先生也不在意這些。”

“既然如此,直接帶我去吧。”司鬱垂眸戴上黑色的手套,眸色之中,十分冷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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