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我該知道甚麼?”
司鬱支著下巴坐在他的懷裡,腿只能一次性動兩條,導致她一蛄蛹就像個海豚。
從易焉懷裡蛄蛹出來的時候,坐在旁邊,用公式化腔調和易焉說話。
方才的所有話題都避而不談。
“你不阻止我我便自己解開了。”司鬱自己伸手。
易焉就在旁邊,看著她沒有阻止。
暗紅色的領帶解下來,在易焉反應過來想要阻止的時候,司鬱已經過來用鎖拿技綁住了易焉的手腕。
“小軟包,學壞了。”易焉似笑非笑地扭頭看了看背在自己身後的手腕,竟還能趁機啄她一口。
司鬱坐回去喝果汁,把他晾在那裡,繼續看著下面的拍品。
“原來在你心裡我一直是小軟包嗎?”司鬱歪頭疑問。
下面正在賣的是一個動物,基因變異但卻又經過馴化的豹子。
司鬱起身走到玻璃牆邊往下俯視那頭豹子時,背後傳來溫熱的氣息。
“那個也喜歡?只是國內怕是不好養,國外有房產嗎,拍下來給你送過去。”
易焉用鼻尖蹭著她的後頸,輕嗅著、吻著。
“沒有。”司鬱不會透露出這些和magician有關的地址。
“那我送你一個,E國我就有一個城堡,你看如何?”
易焉的氣息還有他的呼吸都在使出全力浸染著司鬱的周身,好像要透過衣服抹到她的肌膚上。
“是嗎,那我會很喜歡的。”司鬱抬了抬下巴,“但是那個豹子就算了,我不喜歡養野獸。”
易焉聞言低低笑了一聲,“好可愛。”
“是指小軟包嗎?”司鬱挑眉回頭,看著他即使雙手被束縛在身後依然從容的面色。
“當然。”易焉笑著,吻了吻她珍珠色嬌嫩的耳垂,“不是看不起你,是非常喜歡你。”
司鬱冷哼一聲,“下了這艘遊艇,易焉先生最好記得你現在與我調的情。”
這些都是燕裔暗地裡才會玩的東西,披上假皮就在這酷酷外散自己的騷。
“會的。”
他蹭了蹭司鬱,就像司鬱曾經蹭過自己那樣,“消氣了嗎,可以給我解開了麼?”
“不行。”司鬱推開他,在聽到豹子被拍下的一錘定音時,下意識往下看去。
她眯眼微微彎腰,看到那個男人摟著身旁的女子似乎在說甚麼。
“易焉,你認識那對兒嗎?沒有很眼熟但感覺見過。”
司鬱抓著易焉的領子把他往前帶。
易焉一個踉蹌往前看去,挑眉回頭在她耳邊低語:“是季睢和他女朋友,我認得。”
“他們居然也在。”司鬱雙手插兜不知道在算計著甚麼。
“怎麼了,怕他們害你?”
司鬱笑的軟綿,靠在他胸前,嬌滴滴地問道:“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你不是知道嗎?”易焉身子一晃,司鬱順勢往他懷裡栽去,雖然他伸不出雙手卻也能很好地接住她。
腦門前的胸肌富有彈性,她腦袋一晃就貼了上去。
“聽到了嗎?”
司鬱歪頭扶著他的胸肌不解:“甚麼?”
“我的心跳。”
“怎麼了?”
“心跳就是答案。”
司鬱噘嘴把臉往他胸前一埋,“沒,沒聽見。”
“裝傻都會了。”
哪哪看都嬌,可愛又傲嬌。
就是喜歡。
易焉本背在身後的手突然摟住了她。
“誒??”怎麼回事?
她綁的很緊。
“綁人的手法很特殊,但我也很熟悉,解開只是時間問題。”
他吻了吻司鬱的眉心,“甚麼都不用擔心,季睢那邊我會查。”
司鬱:“甚麼甚麼不用我擔心,我也會查。”
易焉:“好。”
司鬱一個響指,突然來了興趣:“那我們不如打個賭?”
易焉淺笑陪她:“你說。”
司鬱:“看誰先查到,如果你先查到的話,我就讓你為所欲為,想做甚麼都行,我絕對不會反抗。”
她眨眨眼,眼神兒暗示性地往他大腿根掃。
易焉把她抱到懷裡,“你喝多了。”
“你就當我酒壯慫人膽好了,這種事你覺得每次只有你憋著百般折磨嗎?”
她也十分難耐可之前的顧慮,讓她根本無法放開。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
“那若是你先查到呢?”
“你讓我為所欲為。”司鬱點著他的胸前,把他推了下去,波浪捲髮灑落在他的臉前。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