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拍賣會在公海。
司鬱為了參加,也是開了很久的車。
去的不早,幾乎是在靠岸截止時間之前登上甲板。
“喲,鬱可算是見到你了,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人未見聲先到。
Samuel頭上的棕發忽閃著就飄了過來。
司鬱下意識抬手,正好擋住他飛撲過來要吻的唇。
司鬱甩了甩手掌,嫌棄道:“口水都要弄我身上了。”
Samuel優雅一笑,渾身上下中世紀貴族風格的裝扮,碧色的眸子看到她頭上的假髮,調侃道:“鬱,怎麼不用真發,在那個男人身邊隱藏自己太累了吧。”
司鬱環顧四周,看著這空曠無人的地方。
“進屋談。”
怕的就是隔牆有耳。
Samuel笑容燦爛,迎著司鬱,兩人進入了股東才允許入住的VIP套房。
司鬱捧起秀氣優雅的茶杯,嚐了一口加了方糖的紅茶,看著這個寬闊又大氣的房間。
“嚯,以為遊艇上沒有好房間了呢,原來是給你們這些大股東住了。”
她那個房間也不錯,但是可惜比這個還是小了些。
“鬱要是喜歡,也可以住在我這呢,大家都是男人,也沒甚麼好介意的對吧。”
他笑著,十分興奮地靠近司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還是不了,你是gay我不放心。”
罌粟跟在司鬱身邊,上前一步擋住了Samuel還要往下壓的臉。
司鬱往後靠了靠,端著紅茶,一張笑臉略帶無辜。
“好了,差不多得了,我找你是來問,遊艇上燕裔是不是也在。”
Samuel的刀眉一挑,思考了片刻,“沒有這個人。沒有叫燕裔的人上船。”
司鬱後背一震:“甚麼?”
那燕裔沒來?
他要離開的不是為了這件事豈不是太巧合了嗎?
一開始的時間還有突然提前的時間,這都太巧了。
“唔,其實來這裡的貴賓資訊都保密,但是有那麼幾個名人我還是能告訴你說的。”
畢竟那是大家都會探聽的訊息,而不是股東也得守口的規矩。
“有一個神秘的隱世財閥繼承人,一個國際區有名的老東西叫先生那位,你的老師。還有一個SEN集團的CEO,S先生。”
“S?”
司鬱蹙眉擱下茶杯,她記得駭客盟平臺上位列第一的便有一個簡單的字母S。
“嗯吶。”Samuel給司鬱續上紅茶,捏著小勺給她舀一塊兒方糖。
端起自己的茶杯嗅了嗅,眯眸滿意地哼著小曲,腳下踏著華爾茲的舞步自己又蹦到了另一個房間。
邊跳邊走,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
“這是我手下人拍的照片。”
“那個財閥的繼承人,是這個穿著唐裝的長髮男人,先生的身影被他的心腹擋的嚴嚴實實,SEN集團的CEO,是他。”
男人是行走的姿態,大衣在身後被海風吹起成一道披風,圍巾被揚起一邊,像是成紫的霞。
這種穿衣風格,司鬱眯眸剩下兩張照片扔給了他,獨留下這一個端詳著。
她看著西褲的褲腳的大小還有皮鞋的鞋碼估算著。
還有這個身高。
“熟悉,見過。”
她把照片扔給Samuel,“建議你是都燒了吧,不然你一會兒被人找上門來……”
“叩叩。”
司鬱淡笑,瞧她說甚麼來著。
“先生不喜歡被拍,請儘快銷燬一切痕跡。”是老師那個熟悉的心腹。
司鬱靠在沙發上,聽著Samuel應付著這個心腹。
最後還是隻能在他面前用打火機點燃並燒掉了那張照片。
“希望您也未在手機等電子裝置裡留下照片,先生會選擇相信誠實的人的,當然,不誠實的都喂鯊魚了。”
心腹格式化地說完這句,頷首離去。
走之前看到那邊坐著的司鬱,還打了聲招呼。
“magician先生,先生也很惦念您呢,知道您會來,頂層紫VIP廂留了您的位置。”
司鬱淺笑頷首致意:“替我謝過老師,我會按時去的。”
心腹再次頷首退了出去。
Samuel剛應付完一個又來一個。
“您好。”
一個穿著簡易黑色唐裝的男人敲開了門,相當禮貌地寒暄了兩句。
“我家少主,不喜歡被人拍照呢,他方才是照顧您的面子察覺到了但是沒有說,不知道您現在手裡還保留著照片麼?”
司鬱端詳著這個男人。
應該是那位財閥繼承人的心腹。
唐裝簡易,不如繼承人身上的花紋繁複價值昂貴,看起來更像一身沒領子的西裝。
男人笑著和司鬱頷首致意,微微低頭,極其優雅禮貌。
“少主說我不可以進來就動手殺人,所以可以麻煩您銷燬照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