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後,燕裔順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臂彎。
往三樓去的半道,還碰見了那個之前朝司鬱臉紅的侍應生。
“打擾了您二位,三樓有人把守,不建議再上了。”侍應生臉色微紅,看了司鬱一眼。
侍應生見燕裔對司鬱百依百順的,就以為司鬱是老闆,燕裔是被她在別處包下來出場的男模。
而侍應生又十分看上了司鬱這張臉,便一直拋著媚眼。
這種事他以前做起來就很熟練,搶了不少鴨子和男模的生意。
司鬱腦子裡都在想和老師要說的事兒,便沒注意侍應生的小動作。
而侍應生便格外驚喜的認為,是這位老闆默許了自己的示好。
準備一會兒好好打扮一番再來找她。
“沒事,我們本來就要去三樓。”
侍應生頷首側身讓他們透過,自己腳步不停地趕緊下去準備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
燕裔抱她走上來才發現那侍應生提醒的確實到位。
整個樓道每隔兩米就有人把守。
為首的看見他們,微微頷首領著他們往裡面去。
“怎麼就黑手黨似的啊。”司鬱打了個哈欠,靠在燕裔的肩膀上覺得無聊。
守在走廊的男人們一動不動,不被任何存在所影響。
“真不愧是老師的人呢。”司鬱在燕裔頸側蹭了蹭,被抱進門內才跳下來。
男人抽著煙,見司鬱進來順手就摁了。
“有甚麼事,坐下說。”
寬闊的沙發坐下仨人都顯得有些過分的大。
“老師是包了三樓一整層?”
“嗯。”
燕裔就陪在司鬱身邊,摟著她。
一為保護她不出意外情況,二是宣示主權顯示自己的地位。
男人都看得清楚,同時也覺得這種幼稚行為沒趣,忍不住笑開。
“還是切入主題吧,想說甚麼,小寶貝兒?”
“當然首先是謝謝老師您的那杯檸檬酒了。”司鬱笑著,“而且還一點糖都不加呢,酸死了。”
男人嗜酸,尤其喜歡檸檬。
“嗯。”
“關於GS已經進入C國境內,老師不想說甚麼嗎?”
聽到這,再無動於衷的燕裔也忍不住抬起眸看著眼前這個遊刃有餘的男人。
他的那雙目,分明是甚麼也不在意。
“啊啊……”男人屈起食指的指節劃過脖子,“我們達成過甚麼約定嗎?”
“老師忘了嗎,您確實足夠中立不牽扯任何一方無論正義或邪惡,但是C國,不是您的底線嗎?”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是這樣,但所以呢?你總要詳細說吧。”
“GS在國內滲透家族合作,並在之前綁架了我,其中一家便是人貓實驗的參與者。”
“確實複雜。”男人停下撫頸的動作,看向司鬱,“居然沒有殺你??”
聞言,立刻冷冽起來的是燕裔那雙黑眸,難以忽視的殺意帶著徹骨的寒意。
男人滿不在意地遞過去一眼,繼續觀察司鬱。
“是這事兒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啊,真是難得還有人可以走進你的心。”
男人笑著,四指撫唇,這動作做來妖嬈,但在他身上就很合適。
“不過居然沒有殺你,真是他們的失策。”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裡面的檸檬酒。
被酸意浸透的味蕾讓神經都變得舒爽。
“老師,這張嘴……真的不會比我死的早嗎?”司鬱侃道。
“早就活著沒意思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人揹後一刀或者一炸彈崩了。”
男人無所謂的聳聳肩:“還有別的事嗎?”
“老師對此事,真的沒有任何決定嗎?”
“首先,我還沒度完假,其次,你找我的目的只是說這種事嗎?”
司鬱很想扶額。
“說清楚你的來意,度假時的我沒有腦子可供思考。”
“老師,我需要你的幫助。”
男人聞言沉默了一陣,轉著酒杯不知道在想甚麼。
“老師?”
“你和我性子有相似的地方,你應該知道我挺討厭麻煩的。”男人厭棄道。
“GS如果和老師無關,或許我也不會找老師呢?”
“GS與他有關?”一直是背景板的燕裔終於發出了這場談話的第一聲。
司鬱微微一頓,說:“不要誤會,是不正常的關係,如果GS能死,老師會是第一個開香檳慶祝的。”
“不一定會慶祝啊……”男人頭疼地捂著脖子往後一仰。
“你有危險我會去的,但除此以外別叫我,你知道嗎,萬物皆有命,與我無瓜葛的我不想管。”
而且,他眼前這對情侶的實力,不是就足矣抵抗國內的GS勢力嗎。
他不會再做多餘的事。
司鬱抬眸,確實沒從男人的眼裡看到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好吧老師我知道了。”
司鬱起身準備離開。
但燕裔沒動。
“我有話和先生談,鬱寶你先回。”
司鬱點點頭,獨自走了出去。
下樓時,她腦子裡都在想,怎麼會有這麼頑固且冷漠的人。
真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動他嗎,除了一心求死。
哦不,他倒不是一心求死,他倒像是真的期待著自己的死亡。
她頹然疑惑地推開房門,被撞進懷裡的香氛整得腦子一暈。
門在身後反鎖,司鬱蹙眉看著眼前的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