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混亂戰鬥甚至出現了原始的廝打,而司鬱觀察戰況,找到了這裡應該是為首的蒙面人。
她看著那個身姿高挺,握著鞭子朝這邊控制局面而走來的男人,率先發起攻擊。
“克拉!”
一聲呼喚,克拉瞬間明白,站直身子和司鬱打配合。
她迅速起跑,雙臂撐過克拉站直身子的肩膀,把自己甩了過去。
雙膝飛躍空中,男人甩鞭過來,司鬱抓住藉著力道,坐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從後面捧住了他的臉。
“哎呀又見面了。”司鬱冷笑一聲,掐住他的脖子,“說說,你是誰吧?”
“不說的話我就扭斷你的脖子哦。”
司鬱故意逗他,兩腿交鎖在他胸前,男人一個後仰,司鬱瞬間換了姿勢改成面對面。
男人腰力不錯,沒有摔下去。
“腰挺好。”
是挺好的,親手體會過。
司鬱和他墨眸相對,突然抬手握拳速擊。
男人一手託著她的屁股,一手接住她的拳頭。
只是沒想到她力道這麼大,直接隔著他的手背就打了過來。
他面上鈍疼,放下了她的小身子準備認真對待。
然而他才和司鬱過了兩三個回合,就被她偷襲,一把藥粉糊了一臉。
面罩雖有抵擋,但終究甚微。
他的動作越來越沉重,最後慢半拍的動作只能看見司鬱捧著一大把藥粉捂在了他的口鼻。
他只能被迫看著司鬱得逞的笑意,閉上了眼。
解決了這個男人之後,司鬱讓人把他拖進審訊室,然後帶領著所有人把這些蒙面人關起來。
一陣混亂結束,司鬱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關在水牢裡的蒙面人們,愜意地喝了一口肉汁兒。
“你們的罐頭不錯。”這是司鬱從房間裡搜刮出來的。
就是有點奇怪,她在黑屋裡吃的飯和這個味道有點像。
蒙面人們不知道在交流甚麼,反正是不說自己的身份。
而她也知道這些人是教官們,但是他們不說,那她也不說,誒,就是不說。
趙烊狗腿地給司鬱捏著肩。
“鬱爺,你看人都抓起來了,怎麼辦?”
“涼拌,泡泡澡再說。”
考核還沒結束,這的生活就不能停。
“我去找找考核結束的要點,你們看好了人,但是別動面罩也別再動手,聽見了嗎?”
趙煬點頭哈腰連忙稱是。
司鬱頷首,把目光轉向另外一個屋子。
那裡,有她想要見(wan nong)的人。
男人被用了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司鬱就找先前用過的頸圈給他套上。
把他放在審訊椅上束縛四肢,然後親自端來一盆水,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潑在他的臉上。
男人猛然驚醒,溼透的額髮垂下,滑過一道水簾眼前的視野逐漸清晰,他看到了站在自己對面拿著鞭子的少年。
“喲,醒了啊。”司鬱冷笑了一下,鞭子甩過,在他的腹肌前,掃破了那裡的衣服,在肌膚上恰好只留下一道紅痕。
和之前司鬱自己被掃到的地方一樣。
男人喉結微動,此時再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他就枉做這次的主考官了。
他嘗試著說服眼前的人先放過自己,再聽他慢慢解釋。
然而他剛動動脖子,就發現先前摘下的那個頸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臉色不由得一沉。
“先摘下來,咱們回家再玩,嗯?”
聽到這話的司鬱做出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來,問道:“回家玩甚麼意思,這位考官,我認識你嗎?”
男人用的就是自己的本音,但沒想到司鬱根本不認。
他仍舊嘗試著說服司鬱,讓她先放過自己,以後怎麼算賬都行。
“你先把我的面罩摘下來,好不好?”
男人好說歹說走的懷柔政策,然而司鬱假裝聽不懂似的,獨自坐在陰影裡甩著鞭子。
任誰聽了都要心驚肉跳的。
太禁忌了。
男人脖子上那個,還有司鬱手裡這個,放在一起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事。
估計男人也沒想到,明明給人作了弊,也沒用刑,卻還是得到了這樣的對待。
他不知道,司鬱想發洩的不是被拴緊的感受,而是那吃了睡睡了吃的那幾天,她心底叫囂的煩躁。
她在新兵面前裝的很好,但是一回到這個小黑屋,在黑暗的陰影之下,還是忍不住讓心底的這點陰詭東西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