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德為了壟斷和掌控粉藥,生產量很少。
司鬱笑著讓人過來卸貨。
她的助手孫謙禮從駕駛座下來,和基地負責人一起,搬起箱子規規整整擺到一邊。
孫夫人看見自己的兒子,情不自禁上前問司鬱:“謙禮最近工作可還上心?”
司鬱頷首:“孫少爺負責此藥生產,工作完成的很不錯。”
孫夫人欣慰地點點頭:“謝謝小鬱總帶他,我們一家都非常感激你。”她微微躬了躬身。
司鬱趕忙扶住:“孫夫人,您是前輩,該我謝謝您,未經你們同意擅自在此藥上進行研究,是我的不是。”
“小鬱總,若不是你研究出緋藥,如何打壓宋修德?我們都理解的,我們不求那麼多,只求以前的一個公道。”
“自然。”司鬱伸出胳膊搭住了孫夫人的手,“我會的,我保證。”
她也是搞研究的,最看不得這種盜取他人成果的腌臢事。
緋藥進入基地,所有人都開了一個大會,司鬱只有一個要求,保密。
為緋藥還有孫夫人她們保密。
至少不能讓宋修德知道。
有人雖然不解,但是有燕裔在這坐鎮,便是全無異議。
事情談完之後,司鬱和孫夫人還有孫謙禮告別,跟著燕裔回到他的辦公室。
“燕裔?”司鬱疑惑地站在他的背後,“甚麼事?”
“鬱寶……”燕裔的聲線微低,“危險。”
“甚麼危險?”司鬱抱住他的腰,“是說我現在做的事情危險嗎?”
她微微抬頭,看著燕裔。
燕裔回眸把她捧起來放到桌子上,低頭道:“不危險嗎?你要做的事是平反‘掀案’,還有要動盪整個宋家。”
“那我不來動,誰來動?”司鬱歪頭,表情十分的認真,“屬於她們的正義已經遲到了。”
燕裔看著她的表情,有靠近他的溫柔軟意,還有對他這張臉的喜歡,唯獨沒有害怕。
“你是在為magician做事嗎?”
燕裔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不然司鬱為甚麼會扯進這麼大的事情裡。
司鬱聞言忍不住蹙眉一怔,這怎麼也能扯到magician。
“是,是吧。”
“他曾在國外救過你嗎?”燕裔把她的小屁股往懷裡一兜,抱到了自己的臂彎。
“是,是啊。”自救也算magician救了她對吧。
偷換概念。
直至此時,司鬱再看不出來燕裔早對她是否是magician有所懷疑,她就不用幹了。
“燕裔,你是不是懷疑我?”
“不,我永遠信你。”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讓人沉悶的信任。
司鬱抿唇,任性地質問他:“你永遠都信我嗎?無論甚麼時候?”
“是……”
不等他答完,司鬱捧著他的下頜吻了上去。
這句信任在心上如強壓下的一杆秤,還不如挑動二人的情,yu來的實在。
她不是不信他對自己的信任,只是不願被他這樣無條件的信任。
最後他發現是她騙了他,他又會怎麼樣?
燕裔又在問她可不可以。
她像一條涸澤的魚,張口微微喘氣,搖了搖頭。
他垂眸,只剋制地撫了撫她的細腰。
“喜歡……想要。”燕裔喑啞道。
“鬱寶疼疼我?”他握著她的手腕。
結束後,燕裔捧著她的hands,擦上肥皂洗乾淨,並且細緻地抹好護手霜。
從指尖到手腕。
她慵懶地靠在他的懷裡,像是一隻累壞的小貓崽兒。
在基地訓練了幾天,她看了看克拉,問她甚麼時候回家。
克拉一個熊抱掛在她身上道:“honey,我想死你啦!我才不回家!你走我就走,你不走我不走!”
燕裔就在不遠處,司鬱讓她小點聲。
克拉這才捂住嘴,兩隻大眼睛在二人之間賊兮兮地轉。
猛的一拍司鬱的肩膀,“我懂啦honey,你喜歡那個男人。”
克拉經過基地系統的訓練,渾身肌肉線條相當優美。
司鬱點了點她的馬甲線,有不太明顯的四塊腹肌。
她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嗯,上面都是wen,hen。
燕裔目光幽深地看著司鬱的手,摸了他的還不夠,還摸克拉的。
是他的六塊不好看了麼。
“honey喜歡?!”克拉拉著她的手在自己腹肌上結結實實按了下去。
摸到女孩子腹肌的司鬱感覺鼻下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