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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燕裔關於司鬱記憶的懷疑

2025-09-03 作者:綺綠

“沒有啊。”司鬱搖了搖頭,“還是那麼帥。”

她可太吃燕裔的顏值了。

顏門永存!

燕裔兩腿交疊,獨自忍耐了一會兒,轉身去看司鬱,她已經卷著被子蛄蛹著睡著了。

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明明剛才他還想對她做點甚麼。

燕裔吻了吻她的眉心,隨後躺在她的身側,壓下體內的火氣後,把她摟入自己懷中,陷入從未有過的安穩深眠。

“晚安,鬱寶。”

第二天司鬱睡醒時,感覺臉被擠壓到,一抬眼,就是燕裔那敞開領口的胸肌。

她正抱著小手窩在燕裔懷裡,一小團兒。

不知道自己怎麼睡到燕裔懷裡去的,司鬱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幸好沒有壓到。

她起身要去洗臉,被燕裔的大手攬住細腰又帶了回去。

“該起床了,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有訂婚禮唉?”

燕裔微掀了掀眸,啞而不悅道:“又不是我和鬱寶的訂婚禮。”

“扯皮,只是訂婚而已。”她的計劃不會變。

“訂婚我也吃醋。”

司鬱面前,燕某人嗷嗷狂吃汪洋大醋。

“訂婚不了幾天就會取消的。”司鬱扒開他握著自己腰的大手,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臺上不再只有燕裔一套洗漱用品,還多了一套司鬱的。

司鬱把燕裔的洗面奶還有面霜身體乳等等挪到一邊,把自己的擺了上去。

她在洗漱臺的角落看到上次在車內,她用過的,鐳射管唇膏。

刷牙洗臉之後,她擰開唇膏塗了塗。

燕裔正好走進衛生間,抱住了她,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看著鏡子裡有些錯愕的少年。

“我到現在都覺得有點不太真實。”燕裔幽幽道,大手抓著司鬱的小腰,揉了兩把。

“鹹豬手!”

“我和鬱寶都在一起了,這怎麼能叫鹹豬手。”燕裔沉笑一聲,又掐了一把。

司鬱的敏感部位被燕裔掌握在手裡,她低喘一聲倒在了燕裔的懷裡。

腳軟,眼神都透著被欺負過後溼漉漉的控訴。

“等我洗漱。”燕裔眼神非常有目的性地黏在司鬱唇上三秒才挪開。

避免被洗碗洗太狠的司鬱,走出衛生間就逃到樓下,去吃飯。

“爺爺,我餓啦!”

司老爺子逮住司鬱跑去廚房就要拿包子吃的小手,“等你小燕叔叔一起吃飯,怎麼自己就跑下來了?”

“還不回去扶一扶?”

司鬱噘嘴小步跑了回去,“好嘛。”

燕裔正在給自己上藥。

司鬱推門進去,看見他略微有一點撕裂的傷口,“小燕叔叔,你為了瑟瑟真不要命。”

肯定是昨晚上動作猛,撕裂的。

燕裔垂眸乖乖地站在司鬱身前,“我錯了。”清雋的嗓音,透露一點惹憐的意味。

司鬱白他一眼,給他輕而又輕地抹藥。

然後用紗布給他輕輕裹了一圈兒,“不許這樣了,不然再撕裂一次以後不叫你親親了。”

“好。”

燕裔低頭看著司鬱開開合合的粉嫩雙唇,一直上下滾動的喉結,暴露了此時他內心最深邃的渴望。

“那現在可以給親一下麼?”燕裔低了低頭。

眼神裡的意思相當露骨。

司鬱抬了抬臉,微微嘟唇,“不許太深,吻一下去吃飯。”

“好。”燕裔一口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逮住她的細腰,低頭。

燕裔尊重司鬱的意思,只在唇齒之間淺嘗輒止。

司鬱揉了揉有點仰酸的脖子,兩人都塗過玫瑰味唇膏的唇將將分離。

“好喜歡玫瑰味。”司鬱蹭了蹭他另一邊沒受傷的胸前,“好香。”

她依戀地抓著燕裔的手臂,靠了一會兒,抬頭軟乎地問他,“吃飯嘛?”

燕裔頷首,由她扶著自己下樓。

司老爺子看著相處格外和諧的兩人,甚是欣慰。

尤其是司鬱還懂得照顧人了,給燕裔夾菜盛粥。

吃完飯,司鬱讓燕裔去花園轉轉,臥床那麼久,身子都躺僵了。

她讓燕裔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抗著燕裔出去。

“鬱寶,我只是上半身受傷,又不是腿廢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不行,你搭好我的肩膀。”

司鬱扶著燕裔走過藤廊,冬天光禿禿的,著實沒有甚麼可看的。

“去錦鯉池嗎?”司鬱仰頭問燕裔的意見,畢竟現在他是病號。

“你想去,咱們就去。”

只不過他和司鬱著實沒在那裡留下甚麼美好的回憶。

錦鯉池用特殊的方法保持水面波瀾冬天不結冰,司鬱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裹了裹自己的羽絨服。

“冷麼?”燕裔作勢要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給她披上。

司鬱趕緊給他兩手抓住,“你可別,我不冷,你要是凍壞了,爺爺罵我。”

冬天錦鯉喂的不勤,現在錦鯉池旁邊沒有人守著。

司鬱看了兩眼,沒甚麼興趣地退到了後面。

“鬱寶你怕水?”燕裔細心地發現司鬱靠近水面就變得有些不太好看的表情,是小時候落水嚇的嗎。

司鬱有幾分警惕,magician不會游泳,燕裔這麼問是在試探她嗎。

她沒有明確說自己不會游泳,而是無所謂道:“沒遊過泳,怕掉水裡。”

燕裔揉了揉她的小臉兒,哄道:“我這次一定寸步不離,不會讓你再掉下去。”

司鬱聞言十分疑惑,“我掉下去過嗎?”

燕裔怔了一下,“你不記得?”

司鬱心中警鈴大作,完了,質疑太快露出破綻了。

她不記得這些事是有原因的。

但她沒打算讓燕裔知道。

“小時候的事兒誰還記得。”

燕裔微微眯眸,無意般提起一個人名,“小樂呢,還記得嗎?”

這是她小時候也相當親近的人,喂她喝過奶,陪她睡覺長大。

“……”司鬱懵了,完全不記得。

對小時候的印象就停留在家庭各位成員與她的關係好壞上,旁的人和事一點也不記得。

燕裔看她沒有立刻回答,便知道,她不記得。

“你爸打你屁股那次你都上樹了你還記得嗎?”

燕裔語氣隱有急切,似乎是想證明他的猜測。

司鬱不是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應該說,選擇性失憶。

為甚麼會失憶?燕裔身側的手掌微微攥緊,但他現在已經不敢貿然去問,怕刺激到司鬱。

“啊上樹那次,我還是記得的。”司鬱知道自己拳手勁兒大是天生的,所以那麼小的時候捱打了爬樹應該也是……存在的吧。

然而,燕裔聽到她這個回答,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司蓮沒捨得打過司鬱,更別提她逃跑上樹。

司鬱若說自己不記得,可能是真的不記得。

但這樣承認,欲蓋彌彰的意思極重。

司鬱看著燕裔幽邃的黑眸,突然有點心虛。

沒有暴露甚麼吧。

燕裔駐足片刻,看司鬱不想多待,就提議往樹林裡走走。

雖然光禿禿的甚麼也沒有,但和司鬱在一起散步,就有沁人心脾的舒暢。

“今天沒風,天氣不錯。”司鬱笑著蹭了蹭他。

想透過哄著他,讓他忘了剛才的事兒。

燕裔順勢把人攬的更緊,因為自己被她用肩膀扛著的緣故。

司鬱就像被他鎖在了懷裡。

燕裔也不知道說甚麼,看著司鬱笑的溫柔,就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花園的另一邊,舉著手機遠遠跟蹤二人的女生,看到這一幕,震驚地捂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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