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稻妻了,我們快點靠岸吧,你看那裡還有港口呢!”
“真的嗎派蒙,你確定要在這裡上岸嗎?”
聽到派蒙說想要上岸,李肯的表情有些微妙。
看到李肯這個樣子,空知道事情可能會變得有些不妙。
結合之前那些璃月境內逃難的稻妻人所說來看,這個稻妻肯定腐敗叢生,糟糕透頂。
空和李肯同行也有點時間了,對李肯的性格也算是有些瞭解,李肯會露出這個表情,那就代如果現在上去肯定會出事。
不過空並沒有提醒和阻止派蒙的意思,既然李肯會同意派蒙上去,那就代表這趟會出事,但肯定不會出大事。
空倒覺得李肯這樣正好,剛好給派蒙長點教訓,免得派蒙以後做事總是不動腦子。
想到這裡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請仙典禮上的事情,但是派蒙一頓瞎分析,差點把自己都忽悠厥了,得虧當時李肯拉著,要不然自己真跟著派蒙逃跑,不是通緝犯也是通緝犯了。
就在空、派蒙、李肯3人各懷心思時,快艇已經逐漸向港口靠近。
“等等,你們是甚麼人?”
就在船即將靠港時,港口內早就準備好的一位稻妻守衛立馬上前詢問幾人的來歷。
雖然看船的樣子和李肯幾人的服飾就知道幾人不是稻妻人,但正常的照理詢問還是要的,畢竟不管甚麼都要講究個名正言順不是嗎?
“你好,我叫派蒙,我身後的兩位是空和李肯,我們來到稻妻是為了...”
“哦~來稻妻?這麼說你們其實不是稻妻人嘍。”
還沒等派蒙自我介紹完,僅僅在聽到派蒙說了自己不是稻妻人後就迫不及待的打斷了派蒙的話。
“是...是的,請問怎麼了嗎?”
看著守衛不懷好意的眼神,派蒙感覺看的有些害怕。
“嗯~外地人啊?你們有入境許可證嗎?”
“入境許可證?那是甚麼啊?”
“哦~聽你的意思是沒有嘍?這麼看來你們這是非法入境,是要進監獄的知道嗎?”
“啊!不...不要啊!我們沒有惡意的,而且我們才剛來不知道啊!”
聽到要進監獄,派蒙立馬就慌了,急忙轉頭看向空和李肯,希望他倆能來說些甚麼。
不過很可惜的是,無論是空還是李肯,都暫時沒有有要動的樣子。
守衛在看到派蒙慌的這樣子後,明白時機已經到了。
“咳咳,看在你們是第一次來稻妻,不知道也很正常。這樣吧,你們給我一點籽,我去幫你們打點打點。”
“真的嗎?太好了!不過給點籽和打點是甚麼意思啊?”
“哎呀,就是給我點錢,我到時候去幫你們去和上面的說幾句好話,在給點錢給上面,到時候你們自就不會有事了。”
看到派蒙連這麼明顯的話都聽不懂,守衛也就懶得演示,直接對派蒙說大白話了。
“啊?可...可那是貪汙啊?直接這麼說出來真的好嗎?”
看到守衛居然連貪汙都這麼理直氣壯,派懞直接驚呆了,之前只經歷了蒙德和璃月的派蒙哪裡經歷過這場面。
“嗯?照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秉公執法嘍?”看到派蒙這個傢伙這麼天真,守衛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秉公執法一回,把你們都關起來怎麼樣?”
“不要不要,我...我知道錯了,要多少啊?”
眼看守衛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派蒙立馬就慫了,然後居然真的打算從自己小金庫裡面掏錢。
“嗯~這個嗎?你有多少?”
看到派蒙準備掏錢,守衛決定先問一下派蒙有多少錢,然後根據派蒙有多少錢來決定自己要多少錢。
“那個,我有...”
“有個毛線,快走!”
終於,在快艇上一直看著派蒙的李肯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拉過派懞直接開著快艇離開了離島。
其實本來李肯想的是讓派蒙感受一下甚麼是500萬摩拉的手續費,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有高手。
只能說稻妻的腐敗遠遠超乎李肯的想象。
不過也對,人無法想象自己沒見過的東西,李肯無法想象也正常。
而且在開出離島後,李肯稍微想了一下也就能明白那個守衛為甚麼能這麼囂張,而在原劇情裡卻沒有這檔子事了。
在劇情裡空和派蒙是坐北斗的船來的,而且還有托馬這位地頭蛇作為接頭人,自然不會有守衛敢幹這種事情。
但現在的情況是,李肯3人是自己坐著小快艇來的,而沒有甚麼接頭人照應,那守衛自然就有膽子動手。
至於李肯的快艇,對於非官方的普通人,比如愚人眾之類的可能還會害怕,要考慮能不能動手,但對於這種有稻妻官方身份人來說人家還真不怎麼怕。
怎麼?難不成你與我稻妻為敵,與稻妻雷神為敵嗎?
也正是因為有官方還有雷神的庇護,也導致在對於沒有身份的外國人上這些人時無比囂張。
至於李肯,因為蒙德和稻妻的交流本來就很少,不像北斗一樣經常冒著雷暴出入稻妻,加上前段時間蒙德還有龍災,連身為路上鄰國的璃月都少有交流,就更別提稻妻了。
... ...
在駛離離島後,李肯一路前行,直接一路朝著海只島開去。
“我們這樣不好吧李肯?我們當著他的面逃走這可是是違法行為啊?”
海上,派蒙對於李肯直接跑路的行為表現的還是有些擔驚受怕。
“誰管他這個啊?”
對於派蒙的擔憂,李肯顯得毫不在意。
“那傢伙就是單純想收你錢,事實上據我所知,稻妻根本就沒有對於外國人的法律。”
“李肯你的意思是他騙了我們,其實我們不用進監獄嗎?哼!那個傢伙也太壞了吧?”
“其實還是可以抓的,雖然在稻妻法律裡沒有關於外國人的,但這也就代表他可以隨意處置我們,當然將我們關起來也沒甚麼問題,至少他不違反稻妻法律。”
“啊?那他抓我們到底犯不犯法啊?”
被李肯兩句話說下來,派蒙感覺都迷糊了。
“派蒙,李肯的意思是那個守衛可以隨意處置我們,怎樣都可以,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們,他都不會有任何事情。重點是守衛,而不是我們。”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還有那個守衛,這也太不公平,太壞了吧?”
聽完空的解釋後,反應過來的派蒙當即氣的直跺腳,在派蒙看來既然他們可以有處置自己的等人的權力,那為甚麼不寬容一些呢?
不明白甚麼叫做制度性惡的派蒙只能將目標放在那個守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