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騎士注意,丘丘人即將發起進攻了!”
在發現遠處的叢林之中出現騷動與許多人影的蹤跡後,城牆上警戒的騎士趕緊吹響警戒的號角。
(好吧,最後還是沒打算寫25個丘丘人攻城甚麼的。)
在聽到號角聲後,雖然確實有些騎士感到不可置信,但平時的訓練和習慣還有...
“快點快點,按照之前的防禦進行佈置。”
李肯的催促,讓他們趕緊按照李肯之前說的防禦佈置了起來。
“好...好多啊李肯副團長,好多的丘丘人啊,光是現在出現直接確定的就有上百隻丘丘人了,而且從對方的情況來看,這才只是先頭部隊而已!”
此時的安柏站在城牆上,居高望遠的探查著對方的情況,並隨時向李肯彙報對方的實施情況。
“很好,不過不必擔心,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對方攻不進來的。”
李肯佈置防線的時候,並沒有像當時遊戲裡展現的一樣,將障礙佈置在橋外的道路上。
在李肯看來,這樣子簡直蠢透了。
李肯實在是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放著好好的天險,蒙德城唯一對外的橋不守,結果專門去守外面的道路。
那種佈置方法真的有用嘛?李肯自己玩的時候直接都是不走大路,直接走兩邊草坪的,要是丘丘人也來這麼一下,那騎士團不就炸了嘛?
所以這一次李肯在佈置的時候,直接把原劇情中佈置在道路上的大路障全都佈置在了橋上。
而且李肯之前叫那些騎士佈置的時候在加把勁,是為了佈置比原劇情裡更多的路障。
而現在,整個橋上已經密密麻麻充滿了李肯的路障。
事實也正如李肯所想的那樣,當領路深淵法師帶著幾百丘丘人率先趕到蒙德城前時,看著面前擺滿了密密麻麻的路障和陷阱的蒙德大橋後,人都傻了。
不是,誰家好人這麼佈置的啊。
由於需要佈置的東西太多,李肯連陷阱都懶得掩飾了,直接就明晃晃的擺在了蒙德大橋上,彷彿像是在說。
‘嘿朋友,想要過來嘛?一路踩過這些陷阱和闖過這些路障就可以了。’
看著面前的佈滿了路障與明晃晃陷阱的蒙德大橋,深淵法師頓感不妙,急忙轉頭看向身後的那些丘丘人。
事情果然不出深淵法師所料,看到面前蒙德大橋的情況後,在場的丘丘人直接膽怯了。
雖然他們是因為詛咒的原因智商低下了許多,但這些不代表他們真的就是傻子啊。
他們也是會用史萊姆桶裝炸彈和製造弓和弓箭的,雖然都是石制和木製的,但至少他們有傳承這份技術的智慧啊。
面前的這道蒙德大橋,這些丘丘人左看右看,無論怎麼看,都只看出了兩個字。
送死!
開玩笑,這種傻子才幹的事情我們丘丘人怎麼可能幹。
最後的結果就是,無論深淵法師怎麼催促這些丘丘人,這些丘丘人就是無動於衷,而且如果不是深淵法師人還在這裡,這些丘丘人甚至已經打算跑路了。
“哇啦呱啦呱啦!(你們這些傢伙搞甚麼,快給我上啊!)”
看到這些丘丘人如此消極怠工,叫都叫不動,氣的帶隊的深淵法師直接氣的罵起來了。
對於深淵法師,丘丘人們也很生氣,於是不甘示弱的罵回去了。(在原神早期版本,就已經有說明丘丘人有部落之分,這代表他們其實並不是可以算是完全一路的)
“哇啦呱啦呱啦!(你甚麼意思,你老叫我們上,你自己怎麼不上!)”
在這些丘丘人看來,深淵法師明顯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痛,你叫我們上,看看對面那佈置,你自己怎麼都不上,怎麼好意思說我們的。
雖然在不瞭解丘丘人的人看來,丘丘人是一定聽深淵法師話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丘丘人會聽深淵法師的話,原因其實是因為深淵法師他們都懂丘丘語,可以和丘丘人進行交流,可以和他們進行溝通,這才造成了外界所謂的丘丘人聽深淵法師的話。
實際上只要有人懂丘丘語,那他一樣可以透過和丘丘人溝通來拜託丘丘人幹活。
(各位,還記得那個丘丘人語言專家的小女孩嘛?日常任務裡有,當然是以前,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那個任務?)
也因此,如果深淵法師給丘丘人佈置一些讓丘丘人認為明顯是自殺任務的話,他們就完全不願意去做了,就比如現在這樣。
整個蒙德橋,不止路被攔住了,而且李肯根據以前玩遊戲時自己的走路情況,特意讓騎士們把兩邊的扶手都佈置好了。
“奇怪,為甚麼丘丘人們不發動進攻呢?”
看著丘丘人們一直站在蒙德橋前但卻一直不發動進攻的樣子,安柏不免有些疑惑。
“而且,他們看起來甚至...還有些不滿那個深淵法師?”
這對於安柏來說不可謂不離譜,其實不只是安柏,一些守在橋後方的騎士們看到這一幕後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至於此時橋對面的深淵法師,看著身旁這些拒不配合的丘丘人們,也是徹底沒了法子。
雖然他確實有一個凝冰渡海的法子,如果可以製造一個深淵法師專屬的冰護盾,就可以讓這些丘丘人安全的饒河進攻了。
只不過這個法子唯一的問題是,現在帶隊的深淵法師,也就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是冰系深淵法師,他只是一個普通而弱小的火系深淵法師。
真要過河,別說是丘丘人,就是隻有他自己過河,能不死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哇,李肯副團長,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啊,怪不得李肯副團長你能是副團長呢,不光平時辦公厲害,就連現在佈防都是這麼的有先見之明啊!”
看到李肯的防禦異常有效,周圍的騎士們紛紛歌頌起李肯的偉大來。
至於李肯,他深知驕傲自滿使人大意,所以...
“好了好了,不過只是攔住了幾百個丘丘人而已,看把你們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會是個很愛慕虛榮的人。”
李肯靠在一旁的牆上,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指甲,謙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