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肯醒來後還沒說甚麼,就看到農民們開始自覺的拿起斧頭走出去砍樹了。
看著他們這麼自覺的樣子,李肯感覺都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不會吃錯藥了吧?”
看著眼前努力工作的農民,小聲呢喃。
農民們乾的很賣力,李肯造的石斧也很給力,而且農民的斧頭壞了還可以隨時去找李肯要新的。
很快,方圓千格的森林便被砍伐殆盡。
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平原,李肯開始規劃起來。
首先是區域中心肯定要是自己的房子,這個沒得說。
然後李肯直接劃出一半的領土作為原材料生產地,農業和畜牧業都放在這裡。
剩下一半地盤,3分之2做居民住宅區,3分之一做合成加工區,而李肯自己的家自然也是屬於居民住宅區的一部分。
在規劃好城市規劃後,李肯也開始行動起來。讓那些農民趕緊砍樹建簡單建築沒甚麼問題,但要是稍微複雜一點基本就趴窩了。
特別是紅石部分的全自動,這些就必須要李肯親自出馬了。
事情果然不出李肯所料,在砍完樹開始和自己一起建造城區之後,這些農民們的直接呈直線下降,特別是自己建立紅石的部分,完全是不幫忙還添亂了。
在被拖了不知道多少次後腿後,李肯直接把只有簡單部分的地區交給農民去做,自己去做那規劃有複雜地點的地方。
看著去幹只有簡單活部分的農民們,李肯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給他們普及一些知識,要不然這啥也不懂的太可怕了,專門幫倒忙。
雖然這樣導致李肯多幹了很多活,但因為沒有幫忙添亂的人後,建造速度反而提升了不少。
終於,在這天太陽下山前,城區的建設任務已經基本完成,目前雖然還沒徹底建設成完全體,但讓李肯治下10個農民維持正常工作還是綽綽有餘。
至於剩下的,反正基本輪廓已經建設完成,到時候按部就班填充完畢就好。
而在這一天的時間裡,農民們已經被李肯的能力徹底征服。
就像古代農民討論皇帝下地種田是用金鋤頭還是銀鋤頭,皇帝一天可以耕多少畝地一樣。
只不過今天李肯給他們帶來了一些小小的震撼。
一個球,乾的活不僅比他們十個人加起來都要多,而且許多是他們完全不懂的複雜工程(紅石科技)。
這讓他們明白,自己父親沒有說謊,原來皇帝,一天真的可以耕100畝地啊。
特別是關於紅石科技方面,雖然他們不懂甚麼是紅石科技,也不明白甚麼是全自動化,但至少他們明白一件事情。
在李肯的全自動機器面前,他們唯一的工作就是定期收穫資源,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活,除了交給李肯的7成稅款外,其他的都可以自己留著。
李肯建造的全自動裝置,雖然不多,只有全自動甘蔗機、全自動南瓜、西瓜機,其他的農田種植、動物餵養、可可收穫都需要人工來做。
但和全自動的七成稅款不同,農田和牧場李肯只收取十分之一作為地租,而如果人口突破20後,李肯還會將稅款下調為20稅1。
看著眼前李肯用公告牌頒佈的稅法通知,看著他們一臉懵圈的樣子,李肯決定解釋給他們聽,而在聽完之後,這些農民們紛紛高呼青天大伯爵。
“李肯伯爵來啦,這青天就有啦!”
李肯的農民們如是說道。
至於李肯,在留下農民們看家之後,李肯直接朝著世界渴望之城的方向出發。
當時自己在建城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奧地利球的通知,如果時間沒錯的話,就是今天,奧地利球就要和勃艮第球聯姻了,李肯今天得去參加他們的婚禮才行。
由於來的時候沒有騎馬,所以李肯單槍匹馬,直接一個人跑著過去的。
而且因為周圍沒有人,李肯跑的比馬還要快,一個竄梭就跑到城市附近,臨近城市附近後李肯慢了下來,準備按照正常速度慢慢進城。
就在李肯準備就這麼進入城市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背後為發現了自己而驚訝。
“呀!這不是神羅皇帝奧地利哥哥的成員國嗎?你在城門口是奧地利球哥哥派來等我的嗎?”
李肯回頭看去,一個騎著白馬,頭右上方帶著小蝴蝶結的勃艮第球正笑著臉向自己靠近。
看到勃艮第球的樣子,李肯心中瞭然。
原來不是鐵頭查理的版的勃艮第,而是他妹妹瑪麗少女版的勃艮第啊。真別說,聲音還挺好聽的。
“嗯...沒錯,奧地利球陛下讓我在這裡等你的。”
既然聽到瑪麗這麼問了,那李肯當然也是閉著眼睛張口瞎回答,反正可以加好感就行了。
至於勃艮第球剛剛說的奧地利哥哥甚麼的,李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歐洲基督貴族之間聯姻非常嚴重,而且亂倫程度也很嚴重。
白雪公主知道不?據說在白雪公主早期版本中,繼母其實不是繼母,而是親母,和她在一起的也不是王子,而是國王,也就是白雪公主他爹。
能有這種說法就知道歐洲貴族有多亂了。
所以勃艮第球別說是叫奧地利球哥哥了,她就是叫奧地利球爸爸李肯都不意外。
“那就由李肯我來領勃艮第小姐您進去吧。”
“嘻嘻,李肯你可真有趣啊。”
看著李肯小小卻又很認真的樣子,勃艮第球忍不住笑了出來。當然,笑歸笑,勃艮第球還是答應讓李肯在前面帶路了。
不過讓兩球奇怪的是,在走到城門口的時,兩球聽見城市裡面莫名出現了很多‘已給奧利’的聲音。
“李肯,裡面怎麼回事?怎麼到處都是‘已給奧利’的聲音啊?”
對於勃艮第球的問題,李肯也完全不知道,畢竟他也還沒進去呢,不過這‘已給奧利’的意思他倒是知道。
“不太清楚,可能是因為甚麼事情吵起來了,所以在互相辯駁吧,我記得‘已給奧利’就是反對,有異議的一種說法。”
“啊?那他們為甚麼要說‘已給奧利’啊?直接說異議、反對甚麼的不就可以了嗎?”
“可能是這樣說更有說服力吧?畢竟聽不懂的東西才會顯得高階、大氣、上檔次不是嗎?”
“嗯,李肯你說的也是啊。”
對於這點,勃艮第球深有體會。
一種語言,以前聽不懂的時候聽著嘰裡呱啦的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但在學會那門語言後,勃艮第球發現那語言嘰裡呱啦的其實也就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