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那些人怎麼辦?”
“沒事的,他們都我老朋友了,就是他們剛剛搞錯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在聽到威尼斯球都這麼說了後,城門後的守衛人員也是直接挖開城門,把威尼斯給放了進去。
“所以..就這麼簡單?”
看到威尼斯球只是簡單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就進去了,這讓奧斯曼球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早知道這麼簡單自己還打甚麼啊,直接上去說不就好了嗎。
在威尼斯球進去後,奧斯曼球也來到了城門下要求讓守衛開門。
看著城下的奧斯曼球,守衛也很無奈。
“我們這就是個自由的城邦,之前看到你過來的時候本來就沒想攔你,是你自己搞得這麼嚇人,而且還把外部城牆給打壞了。”
“好吧好吧,那你說說怎麼辦吧。”
看到守衛這個態度,奧斯曼球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裡,守衛這樣子不就是要賠償嗎?在這方面他奧斯曼球有的是錢,只要能讓進去吃東西甚麼都好說。
“嗯...”
看到奧斯曼球一副隨便自己開口的樣子,守衛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剛剛發射的烏爾班大炮上。
“那就...”
最終,奧斯曼球除了修復之前砸壞的城牆外,還給城市贈送了兩個烏爾班大炮,之後終於成功進入了城市之中。
“天哪,奧斯曼球這個傢伙也來了,他到時候不會綠化全世界吧?”
在世界渴望之城不遠處的樹林後面,英格蘭球有些擔心,畢竟在之前的世界奧斯曼球就已經名震歐洲了,要不是跟東邊出了個帖木兒,恐怕歐洲基督教老早就岌岌可危了。
“額...應該不太可能吧?”
面對英格蘭球的擔心,李肯回答的有些猶豫,其實李肯本來想說對方有特色奇米制度地根本綠不了的,但一想到前段時間遭遇的綠色答辯的操作,也又有些不太確定了。
李肯3人並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躲在一旁偷偷觀察,畢竟李肯也不傻,就算可以直接動手打贏,那也肯定沒有有‘大哥’幫著大來的強,因為不用自己動手。
如果李肯自己真出手打贏了奧斯曼球,那以後怎麼辦?
和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相處的這段時間,李肯發現,在這個世界他們沒有了領土利益糾紛之後,雖然還會繼承穿越前對彼此的看法,但這個看法其實是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少的。
除了之前李肯看見的那場騎士競技大賽,但那也只是單純想要比個高低。
特別是在這一路上同行的表現,除了嘴上兩人其實身子上互相還挺配合的。
而且還沒有了領土需求後,他們還變得大方了許多,在路上看李肯這麼小,兩球都各自給了李肯一些老農,所以現在李肯也是有領民的球了。
“老想這些有甚麼用,還不如直接跟進去開口就知道了,反正這城市隨便進。”
比起英格蘭球在意的東西,法蘭西球更在意的是普通城牆後面的那些黑紫色石頭是甚麼。
“粗魯的傢伙。”
英格蘭球雖然身體很誠實的跟了上去,但嘴上還是一點都不饒法蘭西球。
在李肯不語,兩球互懟的氣氛中,李肯3球也是很順利的進入到了城中,其中李肯的過路費還是法蘭西球搶著幫交的。
剛進入城市不久,李肯3球遇到了一對他們未曾設想的球。
“呦呦呦~,這不是法蘭西球嗎,幾天沒見這麼拉了,怎麼?該不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的這段時間是在野外度過的吧?”
“奧地利球你這傢伙!”
沒錯,李肯3球遇到的這對球便是奧地利球和匈牙利球,他倆之前就是球挨著球,就連超越到這個世界也是形影不離。
“得意甚麼,你看起來不過就比我先來而已,你剛來還不一定比我好呢!”
“不不不不。”奧地利球故作謙虛的搖了搖頭,故作優雅的拉了拉領口不存在的蝴蝶結。“我可是神羅皇帝,不管甚麼時候都要有貴族的風度,才不會像你一樣粗鄙無禮。”
“奧地利球,這好像是採列欸?!”
就在奧地利球和法蘭西球互相冷嘲熱諷時,匈牙利注意到英格蘭球和法蘭西球中間的那個小球李肯。
“你在這啊採列,我說怎麼之前欽點帝國成員的時候怎麼少了一個,我還以為你沒來呢。”
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除了奧地利球自己和匈牙利球之外,一同穿越而來的還有一整個神聖羅馬帝國,只不過當時奧地利球在欽點的時候發現少了個採列,奧地利球還以為沒有來,對此還傷心的好一段時間。
“等等?你怎麼退出神羅了?”
就在奧地利球想過去接納李肯的時候,他注意到李肯用的不是神羅成員的通用外表,而是實實在在採列外表,這讓奧地利球有些生氣。
“可能是以為我比整個帝國先穿越?”
李肯沒有想到這邊的神羅居然沒有出現另一個採列,本來還以為到時候會有一場真假美猴王或者真假李逵之類的事情發生,現在看來是沒那個擔心的必要了。
“比帝國先穿越?”
李肯的話讓奧地利球陷入了思考。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先穿越,但作為帝國皇帝的我還有其他的人都沒有來,所以你直接被算作自由球了是吧。”
“額...是的是的。”
李肯瘋狂的點著腦袋,他沒想到這奧皇居然就這麼直接給自己腦補出來了,本來還想著自己想一套說辭的,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雖說如此,李肯還是有些疑惑,真的是自己先來的原因嗎?那為甚麼自己會出現在大明旁邊呢?
算了,李肯晃了晃腦袋,這種事情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的,現在管這個也沒必要。
“哎,看來你這一路也吃了不少苦頭啊。”
看著李肯小小的樣子,奧地利球終究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且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有種對不起李肯的感覺。
注:在李肯第二次死亡前,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選擇改教的國家,但卻是唯一一個被奧地利打了的國家(因為其他的都被奧斯曼同盟附庸行省了,根本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