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自由啦!”
在李肯高者徹底墊方塊出來後,為了慶祝,李肯還特意做出肖申克的救贖同款姿勢大叫起來,與此同時天空也適時的下起了大雨(李肯調的)。
... ...
然後,李肯就後悔了。
看著周圍的村民還有不知道為甚麼會在這裡的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李肯那是悔不當初,這太丟人了啊!
“採列?你怎麼也在這裡?”
沒有在乎李肯為甚麼突然出現,也沒有在乎李肯之前的奇怪行為,英格蘭上前和李肯交談起來。
至於為甚麼英格蘭球會將李肯認成採列,其實還是因為李肯自己,當時李肯從村莊逃出來後,為了防止大明球看見自己的樣子,然後渴望支配、冒火、統一中國宣戰理由一條龍服務。
於是李肯更換了自己的外表,換成了唯一可以換的採列球樣式(因為方塊球李肯之前成為過EU採列意志,所以才能更換成採列球樣子)。
“英格蘭球,我告訴你別想耍賴!不要以為轉移注意力就可以了,嘿採列你也在這裡啊,我和英格蘭球還有些事情,待會再聊吧。”
法蘭西球也衝了上來,在和李肯打了個招呼後繼續針對起了英格蘭球。
“好了好了,我承認我輸給你了,所以...你贏了。”
眼見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失效,英格蘭球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甚麼東西,你們剛剛在比賽嗎?”
看著兩球的樣子,李肯感覺自己好像猜出了答案,反正不會是戰爭就對了,畢竟英格蘭球現在可是中氣十足。
“沒錯呦採列~”
法蘭西球笑著看向李肯。
“畢竟我法蘭西球天下無敵啊哈哈哈哈!”說完,法蘭西球將身子轉向村民一方,“我贏了,有甚麼獎勵嗎?”
此時因為比賽的結束,加上天空也開始逐漸變得黃昏起來(在李肯哭完後雨就停了),村民們回家的回家,在聽到法蘭西球的話後,其中一名白袍牧師村民疑惑的看向法蘭西球。
“甚麼獎勵?不是你們自己要舉辦比賽的嗎?還有,天就快要黑了,你們還有錢沒?沒有的話就出去吧。”
這一刻,李肯感覺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臉上彷彿顯現出一張小丑面具,周圍也彷彿適時的出現了小丑配樂。
“那個...不建議的話我還有些金錠,這次我掏錢吧。”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在這一天裡經歷了甚麼,但看兩人現在這副樣子,受到的精神打擊確實不小,還是多少照顧一下他們吧。
反正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雖然體型並沒有變大。(體型大小是和國力繫結的,而李肯目前只有他一個球,現在屬於是連軍隊都召喚的那種,別說軍隊了,連農民都沒有)
但就憑李肯的單體實力,別說是一個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了,就算十個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加起來把他們能招呼的軍隊算上,也不是李肯一合之敵。
不過也正是因為單體實力的無敵,反而讓李肯失去了攻打他們的慾望,更重要的是,李肯發現就算打其他球,除了把他們打死之外毫無其他用處。
更何況李肯自己正好還有一揹包都快要溢位來的東西需要處理。
“真的嗎?採列你真的太好了!”
看到李肯這麼小一個球居然願意無償幫助自己兩球,英格蘭球和法蘭西球非常感動,直接宣佈自己對李肯保證獨立,以後誰要是敢傷害李肯一根毫毛,那就是和自己二球過不去,到時候將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將共討之。
看著兩人視死如歸的目光,李肯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不過嘛...管它的,反正這兩球開心就好。
“你好。”李肯找上之前說話的白袍牧師村民詢問起來,“請問在這裡過夜需要多少錢?”
“正常情況住店要40第納爾,不過...”
看著李肯這還沒有自己膝蓋高的方形小球,白袍牧師思考了一下,決定給李肯一些優惠,反正最近也沒有甚麼人來自己這裡,沒人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不過我今天性情好,只要20第納爾就可以了。”
20?第納爾?
聽著白袍牧師村民熟悉又陌生的詞彙,李肯感覺有些懷疑球生,明明看英格蘭球和法蘭西球的樣子在這裡也不佔主導,怎麼這裡也有用第納爾這種東西?
“那個,我這裡有一些之前在下面挖的原石,哦!還有一些紅石,你看這些可以嗎?”
李肯邊說邊從內部揹包裡拿出了許多之前在地下挖的石頭和一小部分紅石。
在看到紅石的那一刻,白袍牧師差點兩眼放光。
“可以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這個世界村民並沒有那麼能刷東西,就連造鐵傀儡的鐵,都是他們自己想辦法湊出來的。
因此在看到李肯扔出紅石的那一刻,白袍牧師立刻答應了李肯的請求。
“行了原石你自己留著吧,這些紅石就夠了,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房間。”
收下李肯的東西后,牧師將原石全部退還給李肯,同時還給多給了李肯不少圓圓的東西。
吸收這些圓圓的東西后,李肯發現這些東西並不佔用自己的揹包格子,反而在旁邊多出了一個金錢看到這李肯立馬意識到這就是牧師說的第納爾了。
“還愣著幹甚麼?快來點一起過來呀!”
跟著牧師走了幾步後,李肯發現法蘭西球和英格蘭球還傻傻留在原地,於是專門給兩球使了個跟上來的眼神。
“哦...哦!來了來了!”
在收到李肯的眼神後,兩球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來。
“行,你們就來這間吧。”
牧師帶李肯3球來到了一個屋子裡,雖然裡面除了火把甚麼東西都沒有,但好在足夠空曠,不至於像村民的單間小屋一樣哪怕是一個球都能感覺到擁擠。
“這裡是儲藏室,是我們平時放雜物的房間,你們今天就先住這裡吧。”
“啊?放雜物的?”
法蘭西球看著一眼望的到頭的屋子,“可是這裡甚麼都沒有啊?”
“拿當然了。”白袍牧師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放雜物放雜物,那當然是放雜物的地方,如果沒有雜物那是空的不是很合理嗎?”
法蘭西球:“......”
不知道為甚麼,法蘭西球感覺這傢伙說的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