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道身影裹挾著各色狂暴能量,如同決堤洪流般從四面八方撲向夜千鈺!
刀光劍影,能量光束,精神衝擊瞬間將中心區域淹沒,聲勢駭人。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夜千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卻愈發明顯。
他單手握緊魔·阿波菲斯,纏繞劍身的暗紅魔氣驟然升騰!
“就拿你們試試威力!”
“化魔!”
一聲低沉的敕令響起。
“轟!”
夜千鈺周身爆發出比之前濃郁十倍,粘稠如血的暗紅魔焰!
他的眼瞳徹底化為燃燒的血色豎瞳,面板表面浮現出與魔劍同源的猙獰骨紋,肌肉賁張,力量感爆炸般湧現!
一股遠超恆星階,甚至隱隱觸及星雲級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
圍攻的眾人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迎面撞來,前衝的勢頭驟然一滯,呼吸都變得困難,眼中充滿了駭然!
“甚麼?!他……他還有餘力?!”
“這……這威壓……怎麼可能?!”
“不好!快退!”
撤退的念頭剛剛升起,夜千鈺的身影已經動了!
在十倍屬性的狂暴增幅下,他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原地只留下一道暗紅的殘影!
然而下一刻,夜千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洞窟的穹頂之上!
背展砂之雙翅,手持暗骨巨劍,身染血紅魔紋,猶如魔神降世!
“寂滅?噬魂淵!”
夜千鈺低語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的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下一瞬,他手中的魔器阿波菲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紅光芒!
那光芒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向內瘋狂塌陷!
“嗡~~~”
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驟然降臨!
以夜千鈺為中心,空間瞬間扭曲塌陷,形成一個吞噬一切的血色旋渦!
旋渦急速旋轉,膨脹,眨眼間便化作一道超千丈血色龍捲風!
隨即夜千鈺手指上的幽魔骨戒泛起一抹詭異的幽光!
原本超千丈的血色龍捲風再一次增幅了五倍,瞬間變成一道萬丈魔柱!
“啊啊啊——!”
“怎麼回事?!”
“我動不了了!”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正猛撲而來的散修,連同他們釋放的攻擊,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身不由己地被那狂暴的血色龍捲風強行拉扯,吸附過去!
無論他們如何催動元力掙扎,在那恐怖吸力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如同狂風中的落葉。
一名老牌的恆星九階巔峰的老牌散修怒吼一聲,周身金光爆閃,試圖掙脫,卻被無形的魔氣鎖鏈纏住四肢,硬生生拖向旋渦中心!
所有人都被捲入這滔天旋渦之中,身不由己地高速旋轉、碰撞,被狂暴的魔氣撕扯著護體靈光,發出絕望的哀嚎,場面如同煉獄。
就在這血色龍捲風達到最狂暴、吸附力最強的頂點之時!
旋渦中心,手持魔劍的夜千鈺動了!
他沒有絲毫花哨的動作,只是將手中那柄散發著滔天兇威的魔劍阿波菲斯高高舉起。
劍尖之上,魔紋如活物般蠕動,暗紅色的光芒將整片空間都染成了地獄的顏色。
然後,他對著下方被龍捲風強行聚攏在一起的密密麻麻人影,以及腳下的大地,悍然揮落!
“崩!山!裂!地!斬!”
聲音響徹整個洞窟!
“轟隆——!!!!!!!”
魔劍斬落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一剎那。
緊接著,是毀天滅地的爆發!
以夜千鈺劍落之處為中心,堅硬如鐵的大地,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炸裂!
一道深不見底、猙獰如太古兇獸巨口的巨大裂痕瞬間蔓延開來,長度貫穿了整個洞窟!
裂痕邊緣,暗紅色的魔氣如同岩漿般翻滾,不斷侵蝕著周圍的岩石,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無數被捲入其中的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絞成了血霧,融入那片暗紅之中。
短短一息時間的功夫,圍攻的其他人瞬間泯滅!
殘肢斷臂橫飛,乾癟的屍體鋪了一地!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魔氣,令人作嘔。
“什……甚麼?一招就秒殺了數百個恆星七階以上的星煉者?”
原本還想一同上前圍攻夜千鈺的楚墨連忙頓住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頓時震驚的合不攏嘴
夜千鈺緩緩轉動脖頸,目光冰冷地掃過剩下的幾人,語氣平淡:
“輪到你們了!”
這位倉溟星域的第一天驕只覺得眼前一花,夜千夜的身影便出現在他面前!
“不……”
楚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手中的長戟剛剛抬起一半。
“噗呲”一聲!
一道暗紅色的劍光一閃而逝,速度快到讓人無法捕捉軌跡!
當那道暗紅劍弧掠過他身體的瞬間,他整個人連同那柄魔劍,如同被投入強酸的冰塊,無聲無息地、極其詭異地……消融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淒厲的慘叫,甚至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未激起,彷彿他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靈魂被瞬間抹殺的冰冷死寂!
0.8%的即死效果,在阿波菲斯本源加持與夜千鈺的絕對氣運下,悍然觸發!
緊隨其後的蕭逸塵瞳孔驟縮,臉上的陰冷瞬間化為無邊的恐懼!
他手中摺扇猛地張開!
“毒雨葬魂!”
無數淬毒的碧綠針影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夜千鈺,同時身形瘋狂暴退!
然而,晚了!
夜千鈺甚至沒有閃避,周身沸騰的暗紅魔焰如同活物般一卷,那些足以毒殺恆星高階的碧綠毒針瞬間被魔焰吞噬、湮滅!
魔劍阿波菲斯只是隨意地向前一遞!
“嗤!”
劍鋒精準無比地穿透了蕭逸塵急速後退的心臟!
蕭逸塵臉上的陰狠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恐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澎湃的生命力如同開閘洪水般被那柄魔劍瘋狂吸走,靈魂都在哀嚎戰慄。
“呃……”
蕭逸塵低頭看著胸口的魔劍,只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便迅速乾癟下去,化作一具枯槁的乾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