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星空戰艦浩浩蕩蕩的懸停在空中,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有一種末日降臨般的既視感。
藍星上相隔較遠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愣愣地抬頭看著天空中這突如其來出現的星空戰艦。
一開始眾人並沒覺得恐懼,反而因為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而感到新奇,紛紛驚歎道:
“我靠,這……這特麼是甚麼?好大…”
“哦買噶的,這難不成是外星戰艦?”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第一次見外星戰艦,感覺和電影裡所描述的大相徑庭啊!”
“要真是外星戰艦就好了,那我們就能和他們相互交流,說不定還能走出太陽系,探尋更遙遠的星宇。”
“呵呵,想的倒挺美,我看這架勢肯定會像電影裡演的一樣,外星種族攻佔藍星。”
“要是那樣就好了,一個月三千工資的我已經對未來沒有任何盼頭了,到時大家一同毀滅!”
“……”
就在藍星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只見天空處於最中央的主艦底部投射出一面數萬丈的投射大螢幕。
端坐在王座上,手握權杖、身披黃金甲、鷹頭人身的恕瑞瑪威風凜凜地出現在大螢幕之中。
恕瑞瑪眼神冷漠,微微揚起下巴,面露譏諷,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藍星眾人,聲音森冷:
“桀桀桀,可愛的人類們,我是來自距離藍星 1003.2 萬光年,阿尼爾星域的二級文明恕瑞瑪種族。
今後,藍星將會成為是我的私有物,我將是你們的主人,而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你們將永遠失去自由。”
聞言,藍星上的眾人瞬間怒目圓睜,揮舞著拳頭怒罵道:
“放你孃的狗屁,甚麼恕瑞瑪,我特麼還阿茲爾呢。”
“就是就是,你擱這演電視劇呢,長得人不人,鷹不鷹的,就你這醜玩意還想當藍星的主人,做甚麼春秋大夢!”
“我命由我不由天,想要奴隸我們,做夢!”
“甚麼?二級文明?不,我們藍星只不過是一個 級的文明,面對二級文明的科技,我們根本不可能抵擋住的。
如果反抗,定會被其毀滅,我還不想死,我寧願當一個階下囚也不願意死,我投降!”
“放心,國家定會出手的!”
“拿甚麼出手?用頭嗎?”
“……”
對於藍星之上眾人的議論,身在高空之上恕瑞瑪根本沒在意。
反倒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以一種輕蔑的姿態俯瞰著底下的“小可愛們”。
誰會在意螻蟻想法呢?
他這樣做,無非是想告訴夜陌塵: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族人回來了……
恕瑞瑪猛地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洶湧澎湃,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震碎。
他雙目如電,緊緊盯著下方的藍星,大聲說道:
“夜陌塵,如果你不想讓整個藍星血流成河的話,就帶著藍星的人類臣服於我,否則……”
還未等恕瑞瑪把話說完,一道冰冷如霜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瞬間響徹整個藍星之上:
“呵,那要殺就殺了便是,你以為帶了這麼多人就能嚇住我?
你真覺得躲在星空戰艦之中我殺不了你,要不你試試?”
聞言,恕瑞瑪嘴角一抽,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一下,站在原地躊躇不豫。
說真的,他還真不敢試試。
試試就逝世了。
在藍星之內,夜陌塵就是無敵的存在。
就上次與之交手,同是基因鎖十級巔峰,他感覺夜陌塵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實力。
明明可以直接斬殺他的,不知為何只斷他一臂。
如果想殺了夜陌塵,只能在藍星之外才可。
恕瑞瑪站在原地,眼神不斷變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是的,他慫了!
猶豫半晌之後,恕瑞瑪冷哼一聲,說道:
“哼,夜陌塵,根據星宇序列條規,我恕瑞瑪族將對人族發起星球戰爭。”
話音剛落,一道星標突然出現,轉瞬即逝。
“夜陌塵,明日我將開啟藍星戰場,我在月星等你。”
“這一次,我必殺你!”
恕瑞瑪的聲音在星空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殺意。
說完,他連忙命令手下調轉星艦,飛速升空,飛出大氣層。
生怕慢一秒就會被夜陌塵逮住。
直到星艦飛出藍星之後,恕瑞瑪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旁,長著人腳、蠍頭,身後一根尖銳的尾巴高高翹起,手持兩柄寒光閃爍黑金雙刃的手下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與憤怒。
揮動著手中巨斧站出來,滿臉不解地大聲問道:
“國主,區區一個低等文明,為何怕他?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蠍子萊萊立馬帶著百萬大軍踏平這裡!”
他本就性格暴躁,身為恕瑞瑪身邊第一打手,實力在族中堪稱翹楚。
第一場次見自己仰望的國主居然會害怕區區一個低等文明的人類。
這是對他心中信仰的一種褻瀆。
是不允許的。
恕瑞瑪微微扭頭,眼神凌厲地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哼,你懂甚麼?”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解釋道:
“藍星有藍星的禁制,一旦踏入,無論甚麼實力,都會被壓制到原星級巔峰。”
蠍子萊萊面露驚駭之色,震驚地張大嘴巴:
“甚麼?區區一個低等星球,居然擁有這等禁制?
這種禁制就連萬族星域都沒有,這個低階星球怎麼可能有?”
稍作停頓,他隨即露出不屑之色:
“國主,我族擁有百萬大軍,就算有這等禁制,也都是原星級巔峰。
這低等文明的人類估計解鎖人類基因鎖都是少之又少,更別說原星級巔峰了。”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蠍子萊萊直接攻佔此星!”
聽聞此言,恕瑞瑪眉頭緊鎖,神色憂慮,怒哼道:
“哼,要是有那說的這麼容易,我會如此?
只要在藍星內,那夜陌塵就是無敵的存在。”
“而且……”
說到最後,恕瑞瑪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微微仰頭,眼中露出一抹回憶以及恐懼之色。
半晌,恕瑞瑪冷笑一聲:
“在此之前,先送這些愚昧的人類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