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千鈺走出研究室,乘坐著懸浮電梯剛來到地面準備抽支菸透透氣的時候,恰巧迎面碰見幾個月沒見的上官河。
此時的上官比起半年前更意氣風發,不管是地位、身份、權勢還是影響力都不是昔日可比。
尤其是氣場,更是截然不同,無時無刻彷彿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雖然先前身為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族話事人的他,已然頗具威嚴,但仍舊不是現在這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可比。
上位者氣勢也是分等級的!
從他眼角略微加深的皺紋以及新增的清晰可見的幾根白髮。
可想而知上官河短短半年多的時間經歷了諸多操勞。
可不是嗎,自從夜千鈺做起甩手掌櫃,科技園內所有的事全部由上官河一人審批處理。
明明本來只是一個區域的負責人,硬生生成了整個科技園區的牛馬。
上官河拿著檔案見到夜千鈺的時候,頓時也是一愣,隨即走上前大笑道:
“哈哈哈,好你個小夜,終於是被我找著了,這段時間你小子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夜千鈺從煙盒裡掏出兩根菸,一根塞進上官河嘴裡,另一根則夾在手裡,訕訕一笑道:
“怎麼了河叔,我不是說了以後華龍手機所有的事宜全權交給你一個人,一切事務您做主就成。”
說完便拿出火機把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過了一下肺後緩緩撥出。
好似把剛才在試煉中所經歷的一切都暫時拋諸腦後。
上官河淺吸一口,笑罵道:
“我特……你個臭小子,難道我就不能找你喝個小酒,聊聊天嗎?難不成嫌我這老年人了?”
夜千鈺連忙擺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
“哪有的事,河叔你要是這樣說,那這鍋我不背嗷!
您現在是手機龍頭第一負責人,又是京都新晉八大家族話事人,肯定個大忙人,我怎麼可以來打攪您呢!”
自從王家被滅之後,魔都的上官家在夜千鈺的暗箱操作下便代替了王家在華夏的地位。
而沈家也因為聯姻之事,由沈清雪的養父沈萬接替沈家話事人的位置。
聞言,上官河“嘖嘖”幾聲,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說道:
“呵呵, 你小子就別調侃我了,我這半路得來的小卡拉米身份,在普通人眼裡很牛批,但在你面前可就不值一提咯。”
上官河目不轉睛地盯著夜千鈺,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誰能想到,自己半年前遇到的少年居然是夜衛司的少主。
不僅讓他上官河擁有崇高的地位,還讓他們上官家成為首屈一指的八大家族之一。
這種做夢都不敢做的事竟然發生在他身上,人到中年也能有一日出現在族譜第一頁,擁有成為頭香的機會。。
“河叔,喝酒暫且先不喝了,等三年後如果還能活的話,咱倆一定喝他它個不醉不歸。”
夜千鈺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
聞言,上官面露疑惑之色,詢問道:
“為何要等三年後,我看最近科技園暗夜保鏢的突然消失和詭譎的氣氛,難道三年後有甚麼大事發生?”
上官河作為老江湖,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下子猜到事情的端倪。
夜千鈺神色凝重,面色嚴肅點點頭道:
“還是瞞不過河叔的火眼金睛,原本我就打算這幾天告訴你的,既然今天遇見了,我也不藏著掖著。
不到三年的時間後,外星人將會入侵藍星,到時藍星將會遭遇滅種族災難。”
聞聲,上官河先是一愣,隨即伸出手在夜千的額頭摸了摸,笑道:
“沒發燒啊,小夜你是不是跟你河叔開玩笑嗎,外星人不是電影裡出現的嗎,現實裡怎麼可能有出現?”
夜千鈺仍舊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沉聲道:
“外星物種確實存在,而且有很多,只不過藍星這片星域的一些原因沒有被外星物種發現而已。
而入侵我們藍星的不是別人,正是‘死神教’教主恕瑞瑪。
它來自 2 級文明的星域,並不是我們區區 0.7 級文明可以比擬。”
“此時的他已經離開藍星,預測重返藍星只剩下不到三年時間。”
聞言,上官河雙目圓睜,呆滯原地一動不動,好似還沉浸在剛剛的訊息之中。
直到菸頭燒到手指才反應過來,震驚說道:
“小夜……你說的可是真的?”
夜千鈺點點頭。
“那……你有幾成的把握?”
夜千鈺再次續上一支菸,一口氣吸完,含在嘴裡許久後才撥出。
抬頭看著陰霾密佈的天空,緩緩吐出三個字:
“一成吧!”
聽到只有一成的把握,上官河如遭雷擊。
實則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成的把握其實只是來源於系統。
如果到時系統還沒更新完成,那他連一成的把握也沒有。
夜千鈺看向上官河,輕笑道:
“放心吧河叔,如果我們抵抗不了,我也有辦法帶著你們安全離開藍星。
一個星期後,我準備去隱龍村,到時河叔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上官河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了,這裡是我的根也是我畢生心血,我不能棄之不顧。
而且,我上官家作為新晉升的華夏八大家族之一,豈能臨陣脫逃?”
“既然做到這位置上了,就應該履行這份職責,到時候定是社會混亂,生死攸關的時刻。
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無人指揮,擾亂秩序,那還扯甚麼抵抗外星種族?你們能在第一線,那後勤就交給我們吧。”
上官河伸出佈滿縱橫皺紋的大手,用力地按在夜千鈺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沉聲道:
“芊予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一定要照顧好芊!”
說完,上官河便轉身離開。
一抹夕陽衝破陰霾的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放心吧,河叔!”
夜千鈺望著上官河漸行漸遠的背影,輕聲呢喃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