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只見周圍黑壓壓的一群身穿迷彩服的肌肉漢子齊聲喊道,聲音如雷。
“老闆!您沒逝吧?”
刀哥領著幾名暗夜僱傭兵快步走上前來,一臉關切地詢問道
“沒逝!”
夜千鈺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道。
隨後,又看向周圍近千名的暗夜成員大聲說道:
“兄弟們辛苦了,這次全部跟隨我回華夏,回頭跟老黙說一聲,每人獎勵五百萬。”
周圍這些暗夜成員全是國外剩餘的僱傭兵,他們所用的導彈或是槍械皆是從黑市那裡購置而來。
話音剛落,眾人齊聲高呼道:“感謝老闆,老闆大氣!”
雖然每人都戴著黑色面罩,但從他們那滿是興奮的眼神中能看出激動與驚喜。
平日裡他們完成個任務頂多也就十幾萬,除非是高危險的任務才可能有上百萬的報酬。
像今天這種群隊全出、以多勝少,而且還是從背後偷襲的戰役。
對他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就如同把飯直接喂到嘴裡那般簡單。
夜千鈺左右張望,面露疑惑地喊道:
“咦?老黙人呢?”
就在這時,一隻滿是汙垢的手從夜千鈺的腳底板旁緩緩伸出,緊接著從廢墟底下傳來黙煞有氣無力的微弱聲音:
“老……老闆,我在你鞋子底下!”
聞聲望去,夜千鈺面色一僵,趕忙往邊上挪移了一步,臉上浮現出一抹極為尷尬的神色:
“老黙,報一絲,報一絲!”
黙煞從廢墟中艱難地鑽出,接著千軍萬馬兩人也跟著鑽了出來。
三人的模樣和夜千鈺幾人如出一轍,都是渾身黢黑一片,衣服破爛不堪!
突然。
“砰!”的一聲巨響。
接著一道黑影飛出。
“哎呦!”
眾人皆大驚失色,只見歐陽羽渾身血汙的倒插在草地上。
歐陽羽艱難的把頭從土裡拔出,聲嘶力竭地指著一個方向:
“崔……崔邵東沒死!”
聞言,眾人一驚,轉頭望去。
只見崔邵東渾身滿是灼燒傷痕,右邊的袖子空蕩蕩地耷拉著,兩條小腿被鋼筋洞穿,臉上破碎的面具耷拉在一旁,露出他原本猙獰的面目。
在爆炸之前,他就抓住歐陽羽的身子當人形盾牌。
幸好他解鎖了 8 級基因鎖,要是隨便換成別人,早掛了,但仍然只剩下半條命。
此時的崔邵東進氣多呼氣少,望向夜千鈺,眼中流露出不甘、仇恨與無奈。
最後神色變得癲狂起來,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彷彿要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夜千鈺,我……”
崔邵東剛想說一段狠話作為遺言,不料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夜千鈺一槍爆了頭。
“砰!”
崔邵東瞪大雙眼,直愣愣地往後倒去,激起一片塵土,死不瞑目。
“去你的!”
夜千鈺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隨後把手槍丟給了一旁的小刀。
“留下一百名暗夜保鏢,其餘人回華夏!”
“是,老闆!”
夜千鈺等人先是回到了東方龍酒店,一番洗漱之後,再次乘坐車子向著指定方向進發。
“老夜,你這是準備去哪?”
金有錢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問道。
夜千鈺的目光從窗外來來往往的救護車和消防車上收回,平靜地吐出了四個字:
“羅德家族!”
羅德祖宅位於就日不落,距離此地僅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趁著這段間隙,夜千鈺索性閉上雙眼,閉目養神起來。
兩個小時後,車群在一處私人莊園前緩緩停下。
“甚麼人,停車!”
門口的兩個守衛立刻出手示意。
然而話剛說完,“呲呲!”兩聲。
兩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精準地插入了他們的心臟。
“說的甚麼鳥語,叮也叮不懂,鞋也鞋不會!”
一名暗夜保鏢操著一口不太包準的普通話嘟囔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到開關處按下。
隨著一陣沉重的“嘎吱”聲,鐵門緩緩開啟之後,他重新坐上車。
車群宛如一條黑色的長龍,緩緩駛入了莊園內。
“老闆,到了!”
夜千鈺睜開眼睛,平靜的命令道:
“兩個小時,把莊園內所有人帶到我這兒!”
說完,他便拉著金妍穎,閒庭信步般走入大廳,仿若自己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整個莊園的裝修風格充滿了濃郁的外國風情,華麗的雕花、精緻的壁飾以及色彩斑斕的地毯,無不彰顯著奢華與典雅。
“呦呵,這羅德家族不愧是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家族,這裝修豪華程度,比我們金家奢侈了十倍不止啊。”
金有錢走進大廳後,嘴巴就沒停過,一邊走一邊指著牆上的壁畫和擺件,喋喋不休:
“老夜,你看這《救世主》壁畫,它價值 4.5 億美刀,還有這個價值 億美刀的《指示者》就這樣擺在外面,不怕碰倒了嗎?還有還有……”
總之,視線所及之處,每一件物品都價值不菲,絕不會低於千萬美刀。
夜千鈺緩緩踱步走到東北虎皮製作的沙發旁,側身躺下,神態慵懶中透著一絲不羈。
金妍穎則是乖巧地自覺將他的腿放在自己白皙修長的大腿上,然後輕柔地按摩起來。
“千鈺,倫敦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擔心世界陷入混亂嗎?”
夜千鈺盯著腕錶上,不以為意道:
“放心吧,我早已經預想到了,等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暗夜保鏢的辦事效率很高,僅僅過去一個多小時時間。
就帶著羅德家族的族人走入了大廳,差不多有五百多人之多。
幸好羅德碉堡無比寬敞,要是換成普通別墅大廳還真裝不下這麼多人。
他們各個神色慌張,眼神中滿是驚恐,戰戰兢兢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
夜千鈺坐起身子,用探查之眼掃視了一圈。
伸出手指,面無表情指著其中幾人:“這個,這個,那個,還有……”
上到 108 歲的老奶,下到嗷嗷待哺的嬰兒,外加兩條柴犬,總共近 238 人。
夜千鈺冷漠地說道:“全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