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餘飯後。
三人坐在大廳沙發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有說話。
夜千鈺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南宮嫣雪靜靜地捧著《師徒情劫》第二冊,神情專注,似乎在尋找書中的後續情節。
而葉凝馨則像一隻永遠吃不飽的小倉鼠,把頭埋在茶几上的水果堆裡,津津有味地啃的滿嘴流汁。
過了半晌,南宮嫣雪合上書,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去睡覺了。”
聞聲,夜千鈺默不作聲的關閉了手機,站起身來,輕嗯一聲。
“等等我!”
葉凝馨見狀,顧不得手中的木瓜,胡亂地擦了擦嘴,大喊一聲,邁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正當三人一同來到主臥室的門口時,南宮嫣雪和葉凝馨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師……師父,你不是說和千鈺哥哥沒關係嗎,都睡一個屋了還說沒關係,你在哄騙小孩嗎?”
葉凝馨伸出手指,戳了戳南宮嫣雪的胳膊,翻著白眼撇撇嘴說道。
聞言,南宮嫣雪的臉頰有些發燙,面色瞬間紅到了耳根,心中暗道一聲習慣了。
隨後故作鎮定地說道:“我……走錯房間了。”
說完,她轉身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就在葉凝馨剛一隻腳跨進主臥室,身後就傳來南宮嫣雪清冷的聲音:
“馨兒,跟為師一起睡。”
“啊這……師父,我已經不是小孩紙惹,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和您一起大被同眠,我覺得我還是和千鈺哥哥……”
葉凝馨面露尷尬之色,低著頭,搓著衣角,小聲說道。
“不準!”
南宮嫣雪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那……好吧!”
葉凝馨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情願地跟著南宮嫣雪走進了房間。
夜千鈺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搖頭,心中那一絲旖旎的想法也隨之破滅。
他走進房間,看到地板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床鋪,不禁莞爾一笑。
隨後,他衝了個熱水澡,衣不避體的便大剌剌地躺在三米大床上。
望著天花板,思緒漸漸飄遠,進入了一種天人合一的臆想之中。
另一邊…
葉凝馨把小臉貼在南宮嫣雪傲人的月匈脯上,一臉羨慕地蹭啊蹭,嘴裡還嘟囔著:
“師虎,您老人家是怎麼做到的,怎麼會如此波濤洶湧。
我作為您的徒弟,這方面的技巧是不是也該傳授傳授給您的寶貝徒弟,您可不能藏私啊。”
說著,她又指了指自己平平無奇的月匈口,長嘆一口氣道:
“師父,您看,我這一馬平川的,到時候真懷了千鈺哥哥的孩子,那我兒子不得遭罪啊。
怎麼說您也算我兒半個娘,餓誰也不能餓壞孩子是吧!”
葉凝馨全然不顧南宮嫣雪越來越黑的臉色,自顧自在一旁嘀嘀咕咕。
“師虎,您說到時候你也懷了……我……zzZ”
還沒等她說完,就被南宮嫣雪一記點穴陷入了昏睡之中。
沒了葉凝馨這個話癆在耳邊聒噪,南宮嫣雪瞬間感覺世界都清淨了許多。
她躺在床上,愣神地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最後,她從枕頭下拿出《恩師情劫》第二冊,心煩意亂地翻閱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無奈之下,南宮嫣雪合上書本,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還流著哈喇子和鼻子上掛著涕泡的葉凝馨。
隨後披上一件白色的紗裙,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頂樓陽臺上,夜千鈺只穿著一件白色睡衣,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看著南宮嫣雪走出房間的監控畫面。
他關掉手機,隨意地丟在一邊。
“咔嚓!”一聲。
陽臺門被人開啟。
身穿一襲白色紗裙的南宮嫣雪出現在夜千鈺身後,當她看見夜千鈺背影時,面露驚詫之色。
聽到身後的動靜,夜千鈺嘴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沒有回頭,而是拿起酒杯,輕輕搖晃著,看著夜空面露憂愁之色,悠悠地說道: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南宮嫣雪踩著一雙潔白如玉的小腳,緩緩走到夜千鈺身旁,輕聲問道:
“這是甚麼意思?”
夜千鈺單手撐著欄杆,微微一笑,解釋道:
“在人世間最留不住的,是那在鏡中一去不復返的青春和梨樹飄零的落花。”
說完,他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轉過腦袋,看著眼前的絕美佳人,調笑道:
“就如你一樣。”
“我?”
南宮嫣雪聞言,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夜千鈺莞爾一笑,問道:
“這麼晚了不睡覺,上陽臺來幹甚麼?是因為明天走了,捨不得我?”
聞言,南宮嫣雪眉頭緊蹙,聲音冰冷地說道:
“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想多了。”
“那你大晚上來這兒幹甚麼?難不成來吹風?”
夜千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
“隨你怎麼說。”
南宮嫣雪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於是乾脆閉口不言。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去。
不料,她的手腕卻被夜千鈺緊緊抓住。
她微微用力掙扎了一下,卻發現他抓得更緊了。
南宮嫣雪冷若冰霜道:“放手。”
話音剛落,夜千鈺便一把將她拽了回來,跌進了他的懷裡。
緊接著,他一手掌住南宮嫣雪的後腦勺,偏頭對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啃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讓人始料不及,很兇、很霸道……
南宮嫣雪雙目瞪圓,開始時還象徵性地抗拒了一下,發現無法掙脫後,便只能選擇享受。
半晌之後,“啵~”的一聲。
南宮嫣雪面紅耳赤,羞憤不已。
她面色冰冷地看著夜千鈺,咬牙切齒地說道:
“夜千鈺,你放肆,我會殺了你的。”
夜千鈺輕摸著嘴唇上的傷痕,那是剛剛被南宮嫣雪咬的,他邪魅一笑,說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別說這些不痛不癢的威脅論了。
你都成了我的女人,還在乎這個嗎?我們都那……”
“閉嘴。”
南宮嫣雪冷喝道,隨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夜千鈺,我是馨兒的師父,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我們就此劃清界限。”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