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鈺二人坐進車內。
林芮溪三女已經懂事地自己打車回學校,她們明白接下來少兒不宜的事與她們無關。
慕梓柔坐在副駕駛上,眼神有些遊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微微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交纏,手指不時地絞動著。
一路上,車內安靜得有些壓抑,誰也沒有說話。
夜千鈺則是專注地開著車,他能感覺到慕梓柔的異樣,但他沒有出聲過問。
不一會兒。
夜千鈺停下車,二人進入了魔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吃了長達三小時的晚餐。
不知為何,今日的慕梓柔格外的主動,格外的熱情似火,表現得格外放開,甚至有些放縱。
晚餐過後,夜千鈺抽出一支菸,靜靜地吸著,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顯得有些深邃。
慕梓柔則是安靜地趴在他的身上,她的胸口起伏著,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
半晌,夜千鈺把抽剩下的半支菸擰滅在菸灰缸內,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問道:
“你有甚麼事就說吧,不用藏在心裡。”
懷中的慕梓柔微微一顫,她緩緩抬起腦袋,只見她眼眶發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極力壓抑著甚麼。
沉默許久,慕梓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的問道。
“千鈺,你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女人?那些熱搜,新聞我早就知道了,也在網上看到了你的一些傳聞。”
聞聲,夜千鈺微微點頭,輕“嗯”一聲,說道:
“我不想騙你,是有幾個,不多。”
聽到夜千鈺親口承認,慕梓柔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趴在他的胸口不斷地抽泣起來。
“千鈺,我從初中的時候就一直喜歡你,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只要在你身邊我就開心,可是……
我知道世家出身的男子有多個女人很正常 ,但是輪到我的時候,我的心好痛好痛……”
“為甚麼……為甚麼我是生在這種世家!”
夜千鈺輕撫著慕梓柔的頭,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問你一遍,在一起或是再也不見,做個決定吧。”
聞言,慕梓柔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然,她緩緩說道:
“愛上你只需要一步,但是忘記你卻要一輩子。”
慕梓柔緊緊抱著夜千鈺的腰肢,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聲嘶力竭地說道:
“千鈺,你知道嗎,梓柔的腦海裡有好多小精靈,它們都叫我忘了你,可我不想忘。”
“既然逃避不了,那就選擇加入!”
夜千鈺輕嘆一聲,他雖然是半路穿越而來,但原主的親身經歷他都感同身受。
雖然自己有很多曖昧的女人,但是對於慕梓柔的感情,他是最為珍視和難以割捨的。
在他心中,慕梓柔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無人能及。
夜千鈺凝望著慕梓柔,心中滿是複雜之色。
他也想一心一意陪伴她,與她長相廝守,想和她攜手度過每一個朝夕。
可是他做不到,男人本色。
當一個人的地位、身份、金錢、權利達到一定的程度時,一個女人已經遠遠滿足不了他的慾望了。
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除了南通。
這就是人性。
“對了,我也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梓揉你,唔……”
夜千鈺好似想起來甚麼,只是還沒等他說完。
下一刻。
慕梓柔突然抱住夜千鈺的脖頸,緊接著熱情似火地一口啃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梓柔,你先讓我說完。”
夜千鈺雙手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試圖讓她先停下來,奈何慕梓揉不給他任何機會。
“等會兒再說,我又餓了,想吃飯飯……”
慕梓柔嬌嗔地說道。
雙臂卻摟得更緊了,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迷戀。
金戈鐵馬、戰鼓雷雷……
兩個小時後。
慕梓柔再次舉旗投降,全身無力地躺在夜千鈺的懷裡。
夜千鈺輕柔地像是撫摸小貓一般,用修長的手指緩緩梳理著慕梓柔被汗水浸溼的髮絲。
他嘴角上揚,玩味笑道:
“吃飽了沒?”
“飽了飽了,我感覺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慕梓柔有氣無力地嬌柔說道。
稍作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慕梓柔才慢慢悠悠地坐起身子,疑惑地問道:
“對了,你剛剛要和我說些甚麼?”
夜千鈺伸手環住慕梓柔纖細的腰肢,柔聲說道: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想你考完試之後,擔任我特效藥的執行負責人。”
“如果你想繼續上學的話,你……”
“我同意!”
慕梓柔還沒等夜千鈺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下來。
“嗯?你真不考慮一下?”
夜千鈺見慕梓柔答應得這麼快,不由微微挑眉,有些驚訝。
慕梓柔搖搖頭,眼神堅定且認真地說道: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只要可以幫到你,我都願意。”
說到最後,慕梓柔嫣然一笑,眉眼彎彎,同時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
“而且,這段時間我可一直在學習《金融管理》、《公司治理與資本運作》的書呢,就是想到哪一天可以幫到你,哪怕是一點點,我都很開心,嘻嘻。
只是沒想到你一上來就讓我負責這麼重要的事,我心裡說實話還是有些忐忑的。”
要知道夜千鈺公司研製出的這些特效藥關係著千千萬萬的重症病人,關乎著他們的生命。
可以說每一顆特效藥的製作等同於救贖一位重症患者的生命。
這其中的流程可謂是非常嚴格的。
如果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將會平白無故地失去一條生命。
所以對於慕梓柔來說,她的責任是非常非常重大的。
“放心吧,這些事不是你管,你不需要擔心,專業的事就讓專業的人來辦,你就負責簽字和釋出命令就行了。”
夜千鈺看出慕梓柔的擔憂,耐心的解釋道。
“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要是因為我的疏忽,導致失去一名患者的生命,那樣我會愧疚好久好久的。”
慕梓柔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雪花花的胸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