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道人影。
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清雪小姐,夜千鈺你也見了,是時候跟我回去了,您也不想沈家因為您覆滅吧?”
聞聲,原本一臉柔情的沈清雪面色突然變得冰冷,她眼神凌厲地說道:
“知道了,你再多說一句,即便我殺了你,你背後的主子也不會多說一句話吧?”
聞聲,黑衣人全身一僵,但還是恭敬地說道:
“清雪小姐說的沒錯,但是屬下的命可比不上您整個沈家的命,我希望您還是為沈家著想著想。”
“哼,回去吧!”
沈清雪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離去之前,再次回頭,眼含深情地看了一眼夜千鈺離去的方向。
眼中包含無盡的眷戀。
……
夜千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嘴裡還哼著歡快的小曲。
剛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正巧碰見一個鬼頭鬼腦的胖子從另一個方向走來,剛好和夜千鈺面碰面。
“咦?老夜,今天怎麼有空來學校耍了?”
金有錢興高采烈地跑上前,摟住夜千鈺的肩膀說道。
夜千鈺漫不經心地說道:“回來複習,考個試。”
金有錢:“……”
我信你個鬼!
夜千鈺看著大晚上鬼混回來的金有錢,隨口問道:
“你這是幹甚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聞言,金有錢罵罵咧咧道:
“踏馬的,現在這個年代甚麼人都有。”
“老夜我跟你講,就在剛才我回學校的路上,遇見個奇葩女人,叫我扒光褲子給她跳段舞給 200 塊錢,踏馬的比我這變態還要變態。”
說完,金有錢轉了一個身,指著個方向說道:
“然後她就從這個方向往前走了!”
“……”
夜千鈺看著金有錢手裡拽著的兩張百元大鈔,瞬間無語住了,沒好氣的罵道:
“你吖的區區一個金家大少爺為了 200 塊錢還能做出這種事?”
聞聲,金有錢一把抱住夜千鈺,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老夜啊,你憋說了,上次我就說了你一句不好,我姐就把我所有的零花錢給凍結了,就連身上凡是有一點值錢的東西也全部沒收了。
我現在連吃飯的錢也是靠小三、小四資助的,我現在活得比劃狗還不如。”
夜千鈺嘴角一抽,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說道:
“唉,小舅子,苦了你了!來,這張卡你拿著,以後姐夫養你!”
說完,夜千鈺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霸氣地放在了金有錢手上。
金有錢看著手裡金光閃閃的銀行卡,再次抱住夜千鈺,感動得哭道:
“老夜……不姐夫, 你真是我的好姐夫!”
“行了,大丈夫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像甚麼話?走,回寢室,有些話想和你們說。”
夜千鈺大手一揮說道,隨後向著寢室樓走去。
二人一走進寢室,便瞧見謝南星正在做俯臥撐。
他雙腿繃直,僅用單手單指強而有力地支撐著地面,身軀如同標槍般筆直,每一次的上下起伏皆顯得舉重若輕。
隨著他的動作,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緊繃與舒張間起伏,彰顯出強悍的力量。
額頭的汗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滴落在地面,而他的呼吸始終平穩如初
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口中還唸唸有詞:
“9997、9998、9999、……”
而逸小天則站在陽臺上,揹著雙手,故作深沉: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謝南星看見寢室門開啟,一眼認出是夜千鈺,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激動地跑上前喊道:
“夜老大你回來了啊!”
夜千鈺點點頭,指著站在陽臺上失魂落魄的逸小天問道:
“小天這是得抑鬱了,怎麼還吟上詩了?”
聞言,謝南星幸災樂禍地笑道:
“差不多哈哈哈,前不久他揚言要找個女朋友,後來還真就被他找到了。
可是好景不長,小天不知因何事就被甩了,哈哈哈,那天可把我樂壞了,一晚上沒睡覺。”
謝南星說到一半突然傻呵呵的笑出聲來。
好不容易緩過氣,又繼續說道:
“我分手的時候,這小子也笑了我一晚上,誰料報應來得這麼快,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哈哈哈。”
夜千鈺看著笑得發癲的謝南星,嘴角不住抽搐。
曾經的高冷無話老四呢?
怎麼短短三個月時間,整個人都被帶歪了!
夜千鈺走到陽臺,輕輕拍了一下逸小天的肩膀問道:
“聽說你被甩了?”
逸小天一臉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見自己的小三同志成了這副模樣,夜千鈺一拍欄杆,憤憤不平道:
“難道你沒和她說你是我夜千鈺的兄弟嗎?連我夜千鈺的兄弟都敢甩,真是光P股看天,有眼無珠。”
聞聲,逸小天面色更加灰敗,垂頭喪氣地說道:
“我就是說了你是我的大哥才被甩的,我前女友說我在吹牛,詆譭了她心中的偶像,夜老大我……”
夜千鈺:“……”
“咳咳,咱們換個話題,你作為駭客應該會打網站吧?”
夜千鈺尷尬地隨便扯了一個話題問道。
聽到這話,逸小天瞬間精神了,得意道:
“當然,區區打網站而已,直接下載個我的木馬就可以了,夜老大你想幹甚麼?”
夜千鈺淡淡說道:
“你能提權進她的心裡當她的 admin 嗎?joker……”
“??????”
逸小天如遭雷擊,崩潰地大哭起來,哭哭啼啼地說道:
“破防了,夜老大,我勸你善良!”
夜千鈺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拍拍逸小天的肩膀,安慰道: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想開一點,那女的不和你耍朋友那是她的損失。”
聽聞此言,金有錢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姐夫,你女人這麼多,以你現在這身份地位的階段,就不怕塌房嗎?”
夜千鈺聽到聲音,從容不迫地轉過頭,目光平淡地看著金有錢,表情毫無波瀾的淡淡說道:
“我永遠不會塌房,因為我本就是個廢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