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夜千鈺看似隨意地問道:“老金,你姐回去了?”
金有錢搖了搖頭,回答道:
“還沒呢,我也不曉得我姐咋個回事,聽下面的人說,她昨晚回去之後沒有馬上回京都,而是在魔都買了套別墅,還住下來了。
按我對我姐的瞭解,她就是個工作狂魔,每次談完生意,肯定會立刻趕回京都處理工作。”
說著,金有錢皺起了眉頭,他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正在開車的夜千鈺,繼續說道:
“但是昨晚和你談完生意後,她居然沒有立刻回去。
我估計她是想躲開龍傲天那個煩人精,或者……莫不是真的看上你了?”
夜千鈺聽了,呵呵一笑,暗道:是被打上癮了唄。
嘴上調侃道:“說不一定喲,那你以後是不是要改口叫我姐夫了嗷?”
金有錢一臉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你想得美,我金有錢就算是從車上跳下去,也絕對不會叫你姐夫的。”
這時,夜千鈺突然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他開口說道: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哈,現在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嗦?”
金有錢也不甘示弱,他“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然後大剌剌地往後一靠,雲淡風輕地說道:
“那是昨晚說的話,跟今天有啥子關係嘛。”
然而,話音未落。
只聽“滋~”的一聲。
夜千鈺來了個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金有錢完全沒有防備,身體猛地向前傾,差點就和前置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被嚇得不輕,嘴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
“我曹,老夜,你搞啥子名堂?”
夜千鈺卻一臉平靜,他伸手指了指車窗外,不緊不慢地說道:
“下車,我車不載陌生人。”
金有錢見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趕緊喊道:
“姐夫,我錯了,莫搞我!”
聞言,夜千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重新啟動了車子。
夜千鈺駕駛著蘭博基尼藍焰駛入了學校,引擎的轟鳴聲,吸引了周圍行色匆匆的大學生。
炫酷的車型和熟悉的車牌,讓周圍的學生一下子就認出了跑車的主人。
“哇塞,那是夜千鈺的車,夜少來學校了!”
“幸好我今天出門看了黃曆,你看,這不是巧了嗎?”
“唉,又是羨慕夜少的一天!”
“……”
夜千鈺把車停在了他的專屬車位上,然後和金有錢下了車。
他們結伴走向 608 寢室。
“老夜,你算算日子,是不是快過年了?”
金有錢掐著指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夜千鈺挑了挑眉,笑著打趣道:“怎麼,你這是暗示我給你發紅包啊?”
金有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像是那種人嗎?”
“我看像!”夜千鈺嘿嘿一笑。
“你別打岔,我的意思是,你這學期沒讀幾天書,要是換成別的學生,早就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了,說不定還會被校長開除呢。”
金有錢開玩笑地說道。
夜千鈺撇撇嘴,反駁道:“你不也一樣嗎?你可是金家大少,誰敢訓你?”
“我姐敢!我人就算在魔都,但是每天的一舉一動全被我姐的人監視著。
我要是敢不好好上課,她肯定會從京都殺過來,打得我屁股開花。”
夜千鈺同情地看了一眼金有錢,還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道:
“可憐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襲身著簡約白色連衣裙,搭配淺粉色高跟鞋的上官芊予迎面走來。
她的步伐輕盈,身姿優雅,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眼神清澈而明亮,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看見夜千鈺時,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露出詫異之色。
隨後嘴角的弧度上揚,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快步走到夜千鈺面前,白皙的大長腿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上官芊予微微仰起頭,看著夜千鈺,雙手叉腰,質問道:
“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來學校了?”
夜千鈺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他雙手插兜,儻儻地說道:
“應該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說不定是你踩到狗屎運了。”
聞言,上官芊予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囧,她舉起粉拳,作勢要捶夜千鈺。
卻在半空中輕輕落下,最終只是輕捶了一下夜千鈺的胸口。
她嬌嗔道:“又跟我開玩笑。”
夜千鈺牽制住上官芊予的小手,拉著她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低頭問道:
“你這是要幹甚麼去?”
上官芊予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微笑著回答道:
“我去貼公告,你來了正好,你取得的成就被校長評為傳奇學生青年,已經在給你修造人物像了,以後的學生可都要對你參拜了呢。”
夜千鈺聽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鬆開上官芊予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無奈地說道:
“我人活的好好的,可受不起參拜啊!”
“噗呲~”
上官芊予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這是給你刷功德呢!”
“這功德經驗我自己刷就行了,大可不必嗷!”
夜千鈺聳了聳肩,雙手再次插進了褲兜裡。
“你又準備甚麼時候離開學校?”
上官芊予美目流轉,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不知道,看到時候有沒有想到新的劇情,如果沒有,我就待會去找你。”
夜千鈺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他的目光落在上官芊予身上,然後努努嘴,給了她一個調皮的眼神。
“好嘛,那我先去忙了,你最好來找我,不然……哼~”
上官芊予輕哼一聲,嬌嗔地說道。
隨後她舉起粉拳,在空中揮了揮,彷彿在向夜千鈺示威。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了一陣淡淡的香風。
夜千鈺望著上官芊予離去的曼妙背影,不禁感嘆道:
“唉,女人多了也是一種煩惱啊,每一碗水都得端平。”
金有錢面色一僵,怒吼道:
“老夜,求求你做個人吧,別這麼凡爾賽了行不行?
你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這叫甚麼?這叫……”
“哦,對了!
“這叫‘下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