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門口走進一個帥氣的不像人的男子。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說話,你不知道這是佳少在提親嗎,你要是惹怒了佳少,你承擔的起他的怒火嗎?”
趙天東第一個站出來指著夜千鈺說道。
“我的女朋友輪的到他提親?”
夜千鈺斂眸沉靜道。
啪啪啪!
大廳內響起了鼓掌聲,佳有亮拍著手大笑道:
“哈哈哈,夜千鈺,沒想到那還真敢來?
怎麼,你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子也想娶慕梓柔?你有這能耐嗎?要不你也拿出這二十億彩禮?”
“行了,笑的跟個孬殘一樣,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有巨物恐懼症,我一犯病,我怕我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夜千鈺盯著佳有亮撇嘴道。
佳有亮止住笑聲,疑惑道:“你有巨物恐懼症跟我有甚麼關係?”
夜千鈺沉聲道:“怎麼沒有關係?那離我遠一點,我害怕大傻逼!”
“那特麼!夜千鈺你在找死嗎?那才是大傻逼,你全家都是大傻逼。”
佳有亮一個健步衝出,一臉怒意,對著夜千鈺舉起拳頭。
奈何佳有亮身形矮小,面對1米83的夜千鈺只夠到他肩膀。
夜千鈺只是伸出手臂輕輕在他額頭上一抵,任憑佳有亮如何使勁,也碰不到夜千鈺的衣角。
接下來的場景成了佳有亮對著空氣一頓亂揮,就如小孩在大人面前的無力感。
“別扇風了,天氣降溫了,還怪冷的!那說你長的這麼矮幹啥子?”
夜千鈺淡淡說道。
蝦仁豬心!
“你特麼!!!”佳有亮差點一口氣被噎死。
“哼!”
佳有亮冷哼一聲,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衣領,往後退了數步。
這時,坐在大廳中央一言不發的慕問春說話了:
“年輕人,我不知道那和梓柔甚麼關係,就算有關係,那也從今天開始你們二人撇清關係,該哪來回哪去。”
說到後面,慕問春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要是你冥頑不靈,慕家和佳家的怒火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普通人可以頂得住的,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吧?”
一旁慕梓柔的父親慕宏伯也是站出來勸道:
“小夜,聽叔一句勸,還是回去吧,叔知道你和梓柔兩情相悅,但是佳家不是你可以頂得住的,那不要因此丟了性命!”
他從從初中開始就透過自己女兒認識了夜千鈺,不管是學習還是人品都深得他喜歡,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女婿看。
但是生在豪門,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可能和毫無身份背景的男子結婚。
豪門講究的是門當戶對。
他也曾經勸解女兒了好多次,奈何一點軟用都沒有,最後只能隨她去了。
今日的結果他早有預料,所以不得已站出來勸導,他不希望自己喜愛的小輩因為自己女兒而喪命。
夜千鈺微微一笑:
“宏伯叔,多謝你為我著想,但是我來的目的還是不會變。”
隨後看向慕問春,語氣譏諷道:
“就憑你們小小的慕家和佳家?還不配讓我英年早逝,我天生命硬。
倒是你,都七老八十了,不好好養老,還學別人當媒婆,那咋不代替梓柔嫁給佳有亮呢?”
聞言,慕問春大怒,用力地杵著柺杖道:
“放肆!”
“我就放肆了那能拿我怎麼著?”
此話一出……
參加壽宴的賓客也是紛紛被夜千鈺的話給震驚到:
“這年輕人,膽兒也太大了,居然敢和慕老太君如此說話。”
“這年輕人要慘了!”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臉。”
“長的帥有甚麼用,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慕家和佳家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嗎?”
……
“哈哈哈,夜千鈺啊夜千鈺,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但是你有想過嗎,慕梓柔作為慕家人,會跟你走嗎?
慕家要想維持現狀,只能和我佳家聯姻。”
佳有亮拿起一杯紅酒,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道。
可話剛剛說完,就被打臉。
站在慕問春身後的慕梓柔鬆開緊握的粉拳,跨步來到夜千鈺身邊,輕輕牽住他的手。
慕梓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看見慕梓柔如此,慕問春勃然大怒,杵著柺杖狠狠一敲:
“梓柔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奶奶,我很清楚”慕梓柔表情決絕。
“你……”慕問春語塞。
“慕老太君,你要是辦不了,那就別辦了,我想我們兩家的合作就沒必要了。”
佳有亮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神色陰冷,不耐煩道。
“佳少,你消消氣,能成,一定能成!”
慕問春連忙安撫道,隨後陡然沉下了臉,臉上烏雲密佈,喊道:
“來人,把慕梓柔抓起來,把男的廢了。”
話音剛落,門外的老管家高聲喊道:
“李家家主到!”
“王家家主到!”
“餘家家主到!”
“盧家家主到!”
……
“我看誰敢動手?”人未到聲先至。
以李嘉云為首,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了壽宴大廳。
“這……這是李家的李嘉雲?還有王家、餘家、盧家的家主。”
“慕家的壽宴居然可以請動杭城這些一流家主到場?”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能耐?難道是佳家?”
看著眼前一行人,參加壽宴的賓客紛紛低聲猜疑。
隨後連忙起身對著一眾家主拱手問好。
“李……李家主,我是佳有亮,上個月我隨我父親還和你喝過酒呢。”
看見來人,佳有亮連忙走上前,點頭哈腰道。
心中猜測是自己父親為自己今天的提親請來給自己助威的,不由的挺直腰板,心中暗喜。
看著夜千鈺不由冷笑:哼,小子,現在知道我佳家的人脈了吧,敢和我搶女人,我看你怎麼死!
李嘉雲無視佳有亮,徑直走到夜千鈺身邊。
坐在大廳中央的慕問春看見一行人,不過多思考心中疑惑,連忙起身笑道:
“哎呦,不知各位家主大駕光臨我小小的慕家,我甚是惶恐啊,來來來,各位請上座!
來人!”
“不必了!”
李嘉雲抬起手製止道:
“我今日不是為了你一個小小的慕家而來的,你慕問春的壽宴還不配我們這些家主到場給那祝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