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千鈺出來,為首刀疤臉的保鏢大手一揮。
負責警戒的保鏢靜靜走到他身後,跟隨老闆來到卡座前。
正在有一句沒一句聊天二女率先注意到夜千鈺回來,連忙起身。
上官芊予只是靜靜的站著,沒有說話,只是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出賣了她。
然而葉凝馨卻沒有太多顧慮,第一時間跑到夜千鈺身邊,悄咪咪在他耳邊問道:
“千鈺哥哥,你們聊完了?那馬叉蟲沒有吃你豆腐吧?”
沒等夜千鈺說話,跟在最後面的柳南霜扭著水蛇腰來到二人面前,咯咯一笑:
“小妹妹,背後說別人壞話很不好的噢,我現在可是老闆的手下呢!”
說著還特意的在她面前挺了挺飽滿的軟軟,氣的葉凝馨當場破防,心裡一個勁罵著:大了不起嗎?嗚嗚嗚~
然而站在一旁的上官芊予有些震驚的看了看夜千鈺,她可很清楚血色玫瑰的厲害以及在魔都的地位。
雖然比不上那些一流家族,但是卻沒幾個人敢惹她。
自己父親曾經很多次想把血色玫瑰收入自己的麾下,還讓利了很多都沒有成功。
然而這個男子第一天見面就把血色玫瑰收了當手下,這讓她更加對他產生了好奇。
這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男人?
“行了,別瞎聊了,該回去了。”
沉默不語的夜千鈺連忙制住了幾女,果然三個女人一臺戲,說啦彈唱樣樣行。
隨後看向柳南霜,交代道:
“你按照平時一樣,如果三蛇會有大動靜,及時打我電話。”
“好的,老闆。”
眾人走到外面。
夜千鈺叫了幾個保鏢把三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三個室友抬上車子,並且吩咐把他們隨便送個酒店入住。
然後看著上官芊予和葉凝馨二女,說道: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要辦。”
“嗯嗯!”
二女乖巧點點頭。
這時,三個鼻青臉腫的西裝男子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狼狽的喊了一聲:小姐。
上官芊予疑惑的看著自家保鏢一眼,滿眼都是小問號:???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三人看了一眼站在夜千鈺身後的十幾個保鏢,不由得一哆嗦。
其中一人委屈的訴苦道:
“我們收到小姐的傳話,立馬就趕了過來,剛想進去的時候,不料被幾人背後敲了悶棍,隨後就是被一頓胖揍。”
站在夜千鈺身邊的刀疤男乾咳幾聲,有點不好意思道:
“那個,我看這三人鬼鬼祟祟的,我以為他們想對老闆不利,就把他們攔在外面。
但是這幾人反抗有點激烈,就把他們揍了一頓,老闆您看怎麼著,老實了 !嘿嘿!”
夜千鈺滿頭黑線,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你可真是個人才啊!
聽完後的三人,更加委屈的了,默默低著頭,腦子裡罵的可難聽了。
曹,能不老實嗎?十幾個人大漢揍我們三個,說一個字就打一拳。
“咳咳,這都是誤會,以後你們來浪漫酒吧玩,都免費,隨便點,血色玫瑰問起來就說我說的,我是她老闆。”
“感謝夜少!”
三人立馬沒了委屈模樣。
那可是是浪漫酒吧唉,免費唉!
要不再多揍幾頓,不然怕自己玩的心裡有愧。
柳南霜:???
看著二女坐上賓利揚長而去。
夜千鈺看向刀疤男子,問道:
“你叫甚麼?”
聞言,刀疤男子諂媚一笑,可這笑容怎麼看都有點慎得慌:
“老闆,江湖人稱刀哥,您可以叫我小刀就行。”
姓名:王小龍(代號:刀哥)
身份:暗夜精英安保小隊隊長
特長:槍械全能、反偵查、格鬥精通、刀術精通
忠誠度:100
力量:9.7
速度:8
……
隨後又看了其他幾名安保隊員,無不意外,全部沒有達到人體極限,但是都是在9.2以上。
想想也是,沒有特殊傳承,怎麼可能有方法突破人體極限。
雖說沒有突破人體極限,但是這些保鏢都是精通各種槍械,就算再厲害的人也抗不過子彈。
“帶我去見黙煞。”
夜千鈺輕聲吩咐道,然後隨便上了一輛改裝過的勞斯萊斯。
刀哥親自當駕駛員,其餘人見老闆上車後,也紛紛上了其他幾輛車。
夜千鈺所坐的車子在中間,另外兩輛一前一後護航。
三輛勞斯萊斯一併行駛在大道上,引起過路汽車的頻頻側目,猜測車上坐了哪位大佬。
原本還有一些擁擠的大道瞬間變得通暢了許多。
沒辦法,人家是勞斯萊斯,惹不起。
就算稍稍剮蹭一下就要傾家蕩產,雖說是在魔都,有錢人不少,但也要看情景。
一些有著路怒症的司機瞬間變成安分守己,小心翼翼的開著車。
……
魔都私人醫院。
一輛黑色萊肯停在院門口。
片刻之後,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和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走下車。
正是前不久剛剛來過醫院的崔三雄以及林媛二人,不曾想相差幾天時間,二人再次來到這醫院。
二人面目寒霜,走進了醫院。
房門一開。
剛剛給崔邵東打完一陣靜心劑和止痛劑的張醫生看見來人,連忙躬身道:
“崔三爺。”
“林夫人。”
只是臉上表情有些乾硬,勉強。
崔三熊面色陰沉,問道:
“張醫生,說說我兒子的情況。”
“唉!”
張醫生長嘆一口氣說道:
“崔三爺,說完您不要生氣,令公子四肢粉碎性骨折,沒有癒合的可能,而且……而且……”
說到最後,張醫生欲言又止,不敢往下說下去。
“而且甚麼?”
林媛厲聲斥問道:
“而且甚麼,吞吞吐吐的,快說!”
張醫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而且,令公子的男性特徵也被踢廢了,雖然已經做完手術,但是喪失了男性功能。”
聞言,二人雙瞳緊縮,林媛更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林媛不信邪,再次問道:
“張醫生,有沒有辦法恢復?無論甚麼代價都可以。”
“不好意思,林夫人,沒有辦法。”
聽到肯定的回答林媛終於還是沒抗住壓力,無力的靠在床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