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竟然敢無視我!”
盧元初一掌掃飛了桌上的茶杯,呼吸急促,臉色因憤怒而變的潮紅。
“師兄,方默太囂張了,他竟然敢無視您,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否則以後太初峰誰還會將我們放在眼裡?”
洪清同樣是滿臉憤怒,他們怎麼說也是真人境,方默竟然沒有一點好臉色。
“我看不能再忍了,如果再忍下去,您在太初峰那還有甚麼威望了?”
仇山也是憤憤不平,想起方默之前的冷淡他就有些受不了。
“師兄,還是要冷靜!這一次我們聯合御霄峰針對方默,確實是有些不佔理,畢竟我們太初峰與御霄峰一直是有著巨大的矛盾,現在峰中其他人多少都有些看法,我們不易與方默正面衝突!”
木寒山眉頭沉凝,臉色嚴肅,眼眸中閃動著猶豫。
“你怎麼老是長他人威風,滅自家銳氣?他方默雖是執掌,但是才來太初峰多久,我們在太初峰數百年了,豈是他一個毛頭小子可比的?”
仇山眼神不善的推了木寒山一把。
“不錯,不能讓他一個毛頭小子坐到我們頭上!”洪清眼神中湧動著殺機,看向盧元初,手輕輕一劃,“師兄,咱們要不要趁著這機會!”
木寒山滿臉震驚,急聲道:“你們瘋了,不管如何他都是太初峰執掌,他要是出事了,我們誰能脫開關係?”
“木寒山,你怎麼糊塗了,他在太初峰又沒有靠山,死了誰還為他報仇不可?”
洪清抱著胳膊冷笑著道。
木寒山還是搖頭道:“你們不要忘記了,他可是拿到了星河令,你能殺的了他!”
瞬間,房間內一陣死寂,仇山與洪清臉色都有些僵硬,原本有些意動的盧元初也是眼眸猛然一縮。
星河令,真要逼急了,對方動用星河令他們有多少人夠死的。
“無解呀!”
仇山抓著腦袋無奈的道。
“我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盧元初眼眸閃了閃,隨即迸射出陰冷的光。
“甚麼意思?”
三人都看向盧元初,眼神中都有著疑惑。
“盧師兄,你是說古玉尊者?”木寒山反應過來,不過,眉頭再次凝起,“古玉雖然也是恨不得方默死,但是他怕是也不敢動手吧?想殺方默最少要神遊境動手,還要準備好承受一擊,而神遊境怎麼可能會出手?”
盧元初眼眸微眯,臉色陰冷,“可不僅僅只有古玉恨方默!”
“還有誰?”
仇山疑惑看向洪清,又看向木寒山,兩人也是眼神疑惑。
“師兄,你不會說是機.......械......”洪清猛然眼眸亮起,不過,隨即閉上了嘴,沒有將後面話說出來。
“你們說,如果我們將訊息透出去,那邊會如何做?”
盧元初看向三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可!”木寒山猛然臉色驚變,急忙阻止,“盧師兄,那可是叛宗,機械帝國是我們的敵人,怎麼能將訊息透給他們,我們與方默畢竟只是權利之爭,一但利用機械帝國,那性質就變了!”
盧元初猛然看向他,眼眸變的極為犀利,“那你說,我們如何除掉他?是你能打過他,還是我能,擁有星河令,就算是我想請族中強者出面,都不會有人出手,你說我要如何做!”
“那也不能如此,盧師兄,千萬三思!”木寒山急切的道。
“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盧元初抬手製止,他的眼眸就的堅定,“方默必須死,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熬死了凌蒼硯,這一次我絕不能放棄,怪就怪他自己,非要與銀河聯盟的人見面!”
木寒山看著盧元初有些扭曲的臉,心往下沉,盧元初已經有了魔障,無法更改了。
只是一個執掌之位真的如此重要嗎?
修者決定一切的還是實力,如果晉級了劫嬰境,還用再乎一個執掌之位嗎?
他無奈的搖頭,人呀!總是認不清真相,永遠只在追求表面的東西。
方默並不知道盧元初被他之前的態度帶偏了,原本還想等,如今是不想再等了,要劍走偏鋒,而他已經安頓好駱雲空,找白無塵和鐵嘯川喝酒了。
一座客廳之中,只有鐵嘯川和白無塵三人。
桌上擺著些肉食,靈果,到了天人境開始服天地靈力,基本吃飯就減少了,到了真人境基本可以不用吃東西了,不過吃東西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三人人手一瓶酒,地上已經倒了幾個空瓶子了。
“還是你小子,這酒我都捨不得喝,你一拿就幾瓶,真是同人不同命!”鐵嘯川提著酒瓶,一手搭在方默肩上,滿臉的羨慕。
白無塵笑道:“你老小子爭到了錢就買資源,全都被你填進肚子裡了,不然,你想喝多少喝不了!”
“對呀!這就是我疑惑的了,同樣是煉體,這小子錢多的花不完,我怎麼天天窮的快要飯?”鐵嘯川無奈的搖頭道。
“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
方默晃了晃酒瓶,與兩人碰杯。
如果不是獲得了神秘的銅鑑,他怎麼可能從一介凡骨成長到如今實力。
這一切不是運氣是甚麼?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呀!我們敬運氣!”鐵嘯川笑著舉起酒瓶,三人一起碰酒,發出輕脆的聲響,
三人都是深深喝下一大口,長長舒出一口氣,酒香在房間裡瀰漫。
白無塵放下酒瓶,神情變的鄭重,“方師弟,你如此打算,是想促進宗門與銀河聯盟的合作嗎?”
“是有這打算!”
方默也是放下酒瓶,神情鄭重,“我畢竟是來自銀河聯盟,那裡有我的朋友家人,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拯救他們,不希望被機械帝國利用,而且,我們天離宗也需要有力量配合一起解決機械帝國,以減少損失!”
白無塵點頭道:
“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你要清楚,古玉他們怕是會利用此事,你要小心為好!”
鐵嘯川也是正色道:
“我看古玉似乎有些魔怔了,你可小心,對了,你也要小心盧元初那小子,今天在大殿之中他與古玉配合,我懷疑他已經與古玉有私下的交易!”
“兩位師兄放心,我會小心的!”
方默微微一笑,他舉起酒瓶,“來喝酒,咱們今天不談其他,只有一個任務喝酒!”
“沒錯,今天就是喝酒!”
鐵嘯川也是爽聲笑著舉起酒瓶,三人酒瓶碰撞發出清越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