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人拜訪您。”
管家過來,微微躬身,他親自過來,肯定過來拜訪的人,不是一般人,這讓鄭昆有些奇怪,誰能讓他來說這個事情?
鄭昆示意他把人帶過來,他好奇,但不猜,讓人來就好了。很快,人就被帶進來了。
他看到來人,馬上站起來,還真是老朋友,以前幫過他忙的人,他雙手伸出,說道:“你來之前也不通知我,我讓人接你。“
看對方一臉的憔悴,就知道最近過得很苦。
“唉,老友,和你說吧,我最近太難了,想找你幫忙。”這位鄭昆的老友坐下後,喝了管家送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幽幽的說了起來……
最近幾年,他們那個地方很糟糕,大量的企業倒閉,街上商鋪關門,工人大量流失,就顯得很冷清……
身為企業管理層,他們現在就很難,財政收入大幅下滑,物價大跌,他們這些管理層就很難。
鄭昆等他說完,就說道:“你們也不容易啊,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出錢還是出力?”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外面的一些傳聞我也知道,聽說你還投資航天,需要大量的資金,我找你要錢,也不夠我那裡需要……唉~”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實話說,那邊人的財務情況我也知道,他們都有錢的,只是不愛花,網路上,稱這種是留錢保命……呵呵……我想請教一下,怎麼讓他們肯花錢,促進消費,只要資金活動起來,一切就會好起來。”
鄭昆聽後,久久不語,他喝了兩杯茶,才說道:“你們之前過的太舒服了,只要拿地出來賣,就有人買,這些地拿出來蓋房子,所有的人,都有房子住了,你們還在賣地,蓋的大家一個人要住兩套房子才行,這是竭澤而漁,透支幾代人的財富,如果現在想改變,也不是沒有辦法……”
“哦,還請說。”
鄭昆說道:“把與員工相關的生活物資價格都提高起來,還有建材……”
“這是不是太缺德了一點?”
“那能怎麼辦,只能苦苦他們了,不這樣,他們的錢怎麼出來?不這樣,他們怎麼肯花錢?”
“你們管理層現在薪水都降了吧,福利也下降了吧?”
“現在只是欠著……”
“苦誰也不能苦了管理層,你們管理層苦了,大家沒心思管理了,那是要出大亂子的,聽我的,把這些都提高,把補貼都去掉,讓他們知道,房地產下降的危害……”鄭昆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不好吧,下面的員工本來日子都不好過,都是普通打工人,這……”
“沒事,你們降本增效,讓一部分離開,記住,那些精英技工不能離開,反而要給他們增加收入。”
“其他人沒用的,只有這些精英才可以,他們是骨幹,只要骨幹留住了,其他的都是背景板……”鄭昆在那裡說的眉飛色舞,但旁邊的老友卻非常的心驚,感覺這是邪修啊,這樣搞下,好像還沒有甚麼事,如果真出事了,可以找帽子叔叔來。
“這樣的話,會不會影響不好?”
“放心,沒事的。"
老友說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不過很麻煩。”鄭昆深思了一會,又灌了一口茶,說道:“還真有,你願意不願意聽?就怕董事會的人不願意,怕你低價賣了公司的資產,到時你怎麼和他們解釋?”
“啊,您請說。”
鄭昆說道:“把公司的資源金融化,資產化,把一切交給市場就可以了。”
聽到鄭昆的點撥,老友突然說道:“這……讓韭菜……不,是我失言了,是讓投資者投資?”
“對,讓投資者投資。”
“比如……”
鄭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他的思維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不斷地丟擲各種新奇的想法和策略。
“比如說,我們可以將一幢樓與其他相關產業進行深度結合。這不僅能夠增加這幢樓的附加值,還能創造出更多的商業機會和利潤增長點。”他興奮地說道,“當我們的資產規模達到過億之後,就可以考慮將公司推向資本市場,透過上市來進一步擴大規模和影響力。”
他繼續解釋道:“一旦公司成功上市,我們就可以利用市場的力量來拉高股價。這需要我們巧妙地運用各種手段,比如釋出利好訊息、進行有效的市場營銷等。當股價被拉高到一定程度時,我們就可以適時地進行套現,將手中的股票變現,從而獲得鉅額的財富。”
鄭昆的講解讓他的老友都聽得入了神,他的想法雖然有些大膽,但是可行性很高。
“為甚麼要搞一幢樓出來加進去?”老友想著不能租房子麼?
鄭昆很驚訝的說道:“你還想空手套白狼,你太狠了,比我狠。”他感覺自己當年上市的那些公司,都會加一些物業進去,就是讓人知道,公司是有資產的,是賺錢的,不賺錢,怎麼會有一幢樓?
“啊,不、不、不,老友,你想錯了,我是奇怪。”
“一幢樓的價值是不是可以估算的?”
“對。”
鄭昆開始當老師了,很認真的說給他聽。
樓是實體,能估值,而其他的,都是虛擬的,甚麼未來價值,甚麼未來產生的現金流,甚麼未來能帶來多少利潤,不如一幢樓更有效果,誰知道你畫的餅 是甚麼玩意?
但是,有樓就不一樣了,能讓人知道,就算生意失敗了,都有一幢樓在那裡,能增加投資者的信心。
……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高,實在是高。”老友嘴上笑嘻嘻,內心吐槽,這鄭老闆太黑了,這是往死裡整下面的員工啊!
但是,他不能這樣說,那自己也顯得很黑,自己這是要犧牲一小部分人,保全大局,這樣的話,企業才能活下去。
鄭昆留下他吃飯,吃飯的時候,兩人又交流了一下企業上市應該怎麼搞。
老友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好像很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