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鄭昆體內傳來了一聲很輕的咔響,就像關節彎曲的時候,傳出的聲音一樣;他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體,接著,動作開始大開大合,動作非常的快,一開始還只是胳膊,接下來,全身其他地方,他也動作起來。
很快,他站了起來,這間房子裡的傢俱,用的是陰沉木打造,非常的結實,他這樣動,碰到這些傢俱,上面也只是留下點點痕跡。
一個小時之後,鄭昆停了下來,他身上也沒有出現汗水,雙手舉起,看了一眼,這才放下,至於剛才磕碰,他並沒有甚麼感覺。
“哈哈哈……我正常了~哈哈……”
那次實驗之後,直到現在,他才成為一個正常人,可能是當初實驗的後遺症,讓他行動像一個老人一樣,現在好了,沒有了那種遲緩感了。
他的身影,在這間密室裡,上下活動,和一隻猴子似的,彈跳非常的好,如果說有超人,他應該超過一個人的極限。
動植物,活得久了,突破生命大限,也會出現一些神異;人是萬物之靈,當超過了生命的極限之後,自然也會出現一些神異的現象。
有些人,活的太久了,原本掉的牙也會長出來,頭髮也會變黑,面板的褶皺也會減少,臉上乾的肌膚,也會充滿活力。
鄭昆實驗第一次過後,身體就出現了一些變化,比如白髮脫落,長出黑髮,面板原本的鬆弛感,也開始充滿彈性,而且,身體的活性大大的提升,可以說,無出其右者。
他感覺,他百米速度,能跑到5秒內,甚至更短。他全力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活動,如果有人在旁邊圍觀,會發現,出現了殘影。
透過空氣和各種因素進行判斷,他甚至能提前制動。就目前來說,以他這麼快的速度,能讓身體與感覺達到同步,就很了不起。
很多習武之人,窮其一生,每天拳不離手,勤奮不斷,可以說每天都在練,目的就是形成了一種本能,讓身體的速度,快過意識的速度,最好的結果,就是形成一種本能。
但也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意識快過身體的,這種的話,明明自己能達到的,卻達到不了,就很讓人鬱悶。
只有讓意識與身體同步,才是大成。
鄭昆這種,是意識與身體本能同步,還超過了人的極限,自然是不一樣。與他一樣的,還有一個人。
“阿誠,老豆好久沒見你了,讓媽咪帶你來老豆身邊,好不好?”
鄭昆打電話給安安,正和鄭百誠聊天,那個與他一樣的,就是鄭百誠了,他第一百個孩子。
鄭百誠,當他長大後,慢慢就顯出了與常人的不一樣,也與他哥哥不一樣,平時非常的安靜,經常發呆,一臉的憨厚,笑起來傻傻的,他媽安安對這個兒子也沒有辦法。
其他孩子都是很正常的,就這個,讓安安感覺,自己是不是不如鄭昆其他女人。
“喂,是誰的電話?”
“是你姐夫。”
電話的背景音裡,傳出了表妹姝和安安的對話。很快,鄭昆與鄭百誠的通話就被打斷了,鄭百誠手中的電話,被表妹姝拿走了。
“你個死鬼,怎麼捨得打電話過來?有本事你別打啊,你個負心漢@#¥%#@¥……”
鄭昆這幾年都沒有回去,引得表妹姝的怨氣很大。鄭昆苦笑,等表妹姝發洩,這才說道:“是我不好,我身體出現了點問題,現在才好……”
“哼,你好了沒有。”
“哦,好了。”
“在哪兒?”
“杭城……”
電話裡傳來了忙音,鄭昆從耳邊拿開電話,看著手中的電話發呆,他不知道,有兩個女人,正帶著孩子,從家族辦公室那邊要了私人飛機,去杭城的私人飛機。
“甚麼,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是姝夫人,我要和別人一起乘坐一架飛機?”
“姝夫人,是這樣……”
鄭昆電話又不是隻打給安安一個人,還有其他人,這下好了,捅了馬蜂窩了……解釋清楚之後,表妹姝才說道:“好,那就這樣安排。”
她只能妥協,三架飛機,她搶到了第一架去杭城的飛機,只是這架飛機上的人有些多,算上她和安安,還有鄭百誠,其他人一共有十幾人,她要和安安之外,五個女人一起去。
“安安妹妹,原來你這麼漂亮,還這樣年輕,可惜我們人老珠黃,比不得你。”
“安安妹妹,你天生麗質,這是阿誠吧,果然與眾不同。”
“阿誠,叫阿姨……”
……
安安拉住了要發飆的表妹,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姐姐們,這次一起去找昆哥也是緣份……”
“這可不敢當,安安妹妹,我們的兒女都大了,不然我們也帶孩子過去,可能昆哥還喜歡。“
“就是……”
安安微笑著,任由她們在那裡說,女人麼,總是有嫉妒心的,說了半天,看到安安不說話,她們也感覺沒有意思,這幾年,鄭昆都在大陸,讓她們也是很不爽的。以前每個月還能見一兩次,現在好了,兩三年見不到一次,除了電話,影片,都沒有見面。
如果不是還有聯絡,她們還以為鄭昆死掉了。
鄭昆第一時間,就知道一群女人,將在幾小時後,抵達戰場,他吩咐管家:“安排車,去接夫人們,我們去西湖邊的文化東方酒店,讓她們也去酒店。”
他這幢別墅,房間太少,這麼多人過來,住不下的。
如果算起來,他現在也是高齡,即使保養的更好,身體機能也下降了許多,可是現在的他不一樣,甚麼枯木逢春,也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他緩緩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我們也出發,讓酒店那邊準備一下,晚上給夫人們接風。”
一隊車隊,緩緩從別墅駛出,慢慢開向了文化東方酒店,至於鄭昆為甚麼喜歡文化東方,這是他的戰利品,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
當介紹文化東方酒店的時候,別人總會說道:“曾經是……後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