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穿越者,鄭昆曾經慌過一段時間,他穿越之後,整個世界的歷史走向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有些時候,他感覺自己更像漫V裡面的九頭蛇組織,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黑手,在幕後操縱著世界,讓世界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就像今天看到的新聞一樣,北美在收縮他們的軍事基地,除了產油區以外的地方,他們已經放棄了。
現在,他們正針對南北的委內啦,這個也是產油區,現在他們受到了北美的制裁,造成他們通貨膨脹。
另一邊,卻加強在赤海的軍事基地,並在這裡派下了重兵把守。
在其他地方,徹底失去了北美的控制,這些地區,原本就是鄭昆的目標之下,失去了北美的軍事基地,自然被鄭昆的和記國際安保迅速接管。
相比於北美,鄭昆接管這些地方的防務,雙方是僱傭制的,由甲方提供駐所,和記國際進駐,保證甲方的防務安全。
有些時候,北美就像一個強買強賣的國際傭兵組織,在各地修建軍事基地,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甲方不僅要提供錢,也要提供地。而當地最大的動亂之源就是這些北美大兵,他們在當地,軍紀敗壞,讓當地苦不堪言。
而和記國際,就非常的溫和了,他們只收安防的費用,對方出多少錢,他們做多少事情。
不過有一點不懂,和記國際的額外條件之一就是要求對方的海外貿易,都要交給和記黃埔,而且,全國的稅收,也由和記國際承包收取,如果有人懂大陸元時期的情況,就知道這也叫包稅制。
這是防止甲方拖欠乙方的勞務費用,乙方都是一群提著命幹活的國際傭兵,自然是保障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同時,引入乙方合作的銀行進入當地,成為第二個央行。
在甲方市井之間,和記國際口碑非常好,在鄭昆的授意下,參加當地的救災,幫助當地人追捕罪犯,非常嚴厲的打擊罪犯,可以說,就是甲方,他們也沒有這麼盡心盡力過。
乙方的國際醫院,也是甲方並不喜歡的地方之一,這裡培養當地的人成為醫生,在當地興建國際學校。這也是鄭昆授意的。
現在才剛剛開始,還看不出甚麼來,等將來……當地官方就已經有意見……就有意見一下,到目前為止,鄭昆還沒有聽說甲方提出甚麼意見,沒有意見,那就是他們默許的。
當地,就有人問鄭昆:“我們為甚麼要在保護目標地區,建立學校、醫院對他們開放、參與到救災,我們做了他們官方應該做的事情,那他們的官方有甚麼用?”
鄭昆給這位大將,不是大將,也不敢問他,自然是講解了一下。
“我們要賺他們的錢,自然也要關心他們的成長,教育與醫療,一個可以讓他們從小就知道,我們幫助他們走出矇昧,讓他們知道,我們和記國際駐紮之後,為他們做了這麼多,如果他們不是白眼狼,肯定會記住我們的好。”
而有一些和鄭昆手下做了很久的人,以他們對鄭昆的瞭解,他做出這麼多事情,肯定所圖甚大,說不好,可能就不好了,對甲方不好了。
只是現在,全球‘靜悄悄’,沒有人跳出來搞事情,大家都在休養生息,死的人太多了,就算打仗,即使有高科技武器了,仍然需要人上場。但是,他們的人損失慘重。
北美現在就是要清理後花園了,他們把南美,也就是拉丁洲,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後花園,自然是不希望他們更強更富有,而且,他們的發展,需要南美提供的資源。
不過之前和記國際參與進來,讓他們只能制裁,而且不讓他們的原油出口,不過鄭昆並不在意這個,和記國際雖然只是一家安保公司,不過母公司和記黃埔不只是一家控股公司,還是世界最大的貿易公司。
和記黃埔前身是和記國際,也就是和記洋行,他之前最主要的業務,就是洋行貿易,也就是海外貿易,這樣的優勢下,他們自然是會出口更多的東西到南美,然後從南美拿優質的原油,大量的當地牛肉、礦物、其他農產品……
北美現在最恨的就是和黃了,這家外貿公司,大量從南美這邊搞進出口,讓很多地方不再存在通貨膨脹,民生一切正常,一切正常的情況下,北美那邊正準備正式的來一場,他們準備玩一場已經開始準備武裝了。
鄭昆有一種預感,大小毛那邊還沒有出現問題,他在拉丁洲這邊的利益,就要與北美那邊來做上一場,決定拉丁洲是繼續當北美的後花園,還是讓拉丁洲成為和記國際的原料供應商與商品的傾銷地。
當年,雙方可是做過一場,現在北美開始加強軍備,準備在這方面找回場子。
當時他們就有好幾角大樓的人就說過:“該死的和記,他們根本不講道德,他們用偷竊的技術,反過來攻擊我們,我們應該整合技術,要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不那麼硬氣的話。
鄭昆對內部的說法就是:“我們現在與北美硬碰硬,形成了勢均力敵的態勢,我們也成了他們的眼中盯和肉中刺;我們與北美,都在賽跑,誰落後了,前面的就會給後面的使絆子,如果我們落後了,肯定被他們打,你們會被消滅,我們的公司會被抹除,我和大家會失去一切……”
這是今天看了新聞後,鄭昆感覺,肯定要做過一場,現在就是要提前準備了,那邊比較遠,不提前準備,就會讓拉丁洲的人以為他很弱。
“學長,你怎麼了。”
鄭昆是一個和平愛好者,自然不希望打仗,打仗是要死人的,是要給撫卹金的,還要養那些孤兒寡母的,還要提供工作崗位。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而是別人想不想,這事由不得他一個人做主。
“哦,沒甚麼,只是這老美,也太霸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