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事,只是湊巧碰到一個危險的人,香江這麼小,總會碰到一兩個。”
鄭昆反而安慰安娜,讓她不要擔心,不過……
“以後不要出門做善事了,我們出錢就可以了,不然賺那麼多錢得意義何在?”
安娜出了錢,還出力,可以說是全心全意,真心實意地做善事。
就在這時,前面的保鏢聲音傳了過來。
“老爺,前面的好像是七少爺。”
老七是艾莉莎的兒子,中美混血,長得很帥氣,可是為人有些靦腆,還有一些內向,此時正在與一個女生在街頭拉拉扯扯。
“靠過去,聽聽他們在說甚麼?”鄭昆也好奇,自己這個老七,怎麼回事?怎麼在街上和一個女生拉拉扯扯的。
“靚仔,我說了我們不合適,你看看你要錢沒有,又不會浪漫。”
那女生的話從路邊傳進車廂裡面,他們可能講的太投入,沒有發現,身邊停了一輛大面包車,車窗還搖了下來,露出了一條縫,讓聲音清楚的傳了進來。
“朱蒂,我是真心實意的,其他人他們只是有和你上船。”
“呵呵……你是真心實意的?難道你就不想和我上船?”那個女生冷笑了一句,繼續說:“你們男人都一個樣,那我何必找你這樣一個衰仔,要甚麼沒甚麼,讓你睡還不如找個有錢人。”
“喂!靚女,多少錢可以和你上船呀!”
一個聲音從旁邊冷不丁的傳了過來,說出的話非常下流,而且有挑釁意味。
“啊!”老七本想喊老豆的,被眼神制止了。
那個女生轉過頭去,看到一個應該年紀很大,但又不是很大的男人,從麵包車裡探出頭來,對她壞壞的笑著。
“喂,大叔,你行不行啊?”那女生看出來,是一個經常在社會上混的小太妹,沒想到好奇居然喜歡這種型別的,讓鄭昆是大開眼界。
“我當然行啦,報個價。”
“呵呵……痴線!”說完就走了,留下在風中凌亂的老七。
“衰仔,上車回家了。站在那裡像個呆瓜一樣,哪有女仔喜歡哦。”
還沒有從剛才震驚中清醒過來,被鄭昆這一喝聲,才上了麵包車,車子開動,離開了這裡。
“衰仔,你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這樣,關鍵是你還沒有成功。”
老七突然發現,老豆的關注點,不是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女孩子拉扯,關注點居然是自己沒有成功,這讓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這個老七,甚麼都好,可以說在讀書方面非常的優秀,甚至在管理上也有一套自己的想法;今天一見,鄭昆發現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這些孩子,居然都很靦腆,在愛情上……撩妹子上,居然沒有天分,這讓他很失望。
別的富家子們,從小就開始泡妞,一直泡到大,到了老七這裡,到現在還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怎麼和他兩個樣子?
如果說,不是DNA檢測,這是自己的種,他又要懷疑了。
他有時候在想,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也不是自己一個孩子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為甚麼都那麼的像一個純愛戰士?這讓他很尷尬。
難道是自己太花心?還是說自己穿越過來,他們沒有遺傳自己的性格,這樣下去怎麼可能行啊!
在車上,安娜有些擔心的看著鄭昆,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就有些奇怪,他可是一天就能賺許多錢的男人,居然也有許多煩心事。
而坐在旁邊的老七就有一些不好意思起來,自己表白失敗,還被老豆看到了自己的糗事,這次怕是糗大了,回去不知道被哥哥和弟弟妹妹們怎麼嘲笑?
“老豆,今天的事情可不要和別人說,不然會糗大了。”
面對兒子的請求,鄭昆只是點點頭,他現在想著心事,不想搭理這個兒子。
一車人就這樣各懷心事,車也到家了。
鄭昆回到家後,將孩子們都召集到了客廳。他覺得不能再讓孩子們這樣單純下去了,得想辦法讓他們變得更開朗些。
“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出去歷練,學著怎麼和人打交道。”鄭昆嚴肅地說。
孩子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父親為甚麼突然這樣決定。
鄭昆看著他們一臉疑惑,接著說道:“你們都長大了,不能總是待在家裡。我會給你們安排一些任務,完成後才能回來。”
老七心裡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在社交方面比較弱,而且這個事情是因他而起的,可不能讓其他兄弟姐妹們知道,因為他而被趕出去。
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這個任務。
晚上吃飯的時候,女人們還問起了這個事情,只有安娜在那裡不發一言,她怕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會讓愛麗莎有些尷尬,當然她也會尷尬,自己的仔和他們的仔都這樣靦腆內向,怎麼行?
“他們甚麼都好,就是在這個感情方面,或者說在情商方面太欠缺了,就想著在家裡面玩,也不說和朋友多多溝通,也沒說找朋友出去玩。”
他說完之後,就聽老七說道:“那些同學們,他們都很現實,張口閉口就是錢啊,家裡做甚麼的,有甚麼車。作為朋友和同學,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飯桌上陷入了沉默之中,鄭昆本來就不是一個霸道的人,聽了自己兒子的話,他也不說話了,在想著兒子的話。
香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資本充斥著整個社會上下,有錢的為所欲為,沒錢的謹小慎微,整個社會就顯得有些現實。
不過這才是社會的本質,大家不談利益談甚麼,吹噓自己家裡有錢,也是展現實力的一種手段。
可能少年人也在刷存在感吧,不然的話老子賺錢,兒子不吹噓一番,怎麼對得起老子的辛苦付出?
可能是,自己家的教育缺少了這方面的教育,讓他們對感情方面,還是比較空白的,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他們多重失戀中,就可能無奈這樣單純了。
想到這裡,他掃視了餐桌上的兒女們,想著要不要送他們幾段失敗的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