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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
託尼問道，並沒有去檢視的意思，萊昂同樣如此，只是見聞色霸氣一掃便已知全貌。
史蒂夫·羅傑斯見萊昂和託尼都這樣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主動拿過來翻看了起來。
尼克·弗瑞同時說道：“這是一名來自索科維亞的熱心民眾舉報九頭蛇的資料，裡面詳細記錄了潛藏在索科維亞的九頭蛇分部的所在地址以及相應的人員配置，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和漏網之魚的情況發生，正好大家都在，不如閃電出擊，將索科維亞的九頭蛇分部連根拔起，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聞言，已經將這份資料大致瀏覽了一遍的史蒂夫·羅傑斯挑了挑眉：“情報來源屬實嗎？”
“根據神盾局的調查，索科維亞的民聲對於復仇者聯盟和斯塔克工業存在很大的偏見，這很不正常，其中一定存在九頭蛇的暗中引導，甚至根本就是九頭蛇組織起來的。”
尼克·弗瑞大膽猜測。
“沒有更加切實的訊息嗎？”娜塔莎從史蒂夫·羅傑斯手裡接過資料，和身旁的鷹眼·巴頓一起翻看起來。
“匿名舉報人是誰？有查到嗎？”史蒂夫·羅傑斯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尼克·弗瑞問道。
“是一個名叫‘山姆·馬克沁’的20歲青年，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索科維亞人，父母在十年前的索科維亞戰役當中意外喪生，家裡目前只有他一人，並且他還是狂熱的遊行抗議分子，極端仇恨斯塔克工業，準確來說是託尼你。”
尼克·弗瑞看向一旁單手撐著側臉、眼皮耷拉、看著已經快要睡著了的託尼。
其實他在偷偷內卷修煉，只不過現場除了萊昂之外，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
“啊？”
“還有我的事？”
聽見黑滷蛋cue到自己，託尼體內宛如星辰海洋一般緩緩轉動的磁場漸漸停息下來，剛睡醒一般的惺忪語氣問道。
“哈......”
尼克·弗瑞嘆了口氣，他知道羅斯剛提出《復仇者協議》不久的現在，復仇者聯盟內部都還存著一絲不滿和火氣， 所以並沒有對於託尼的散漫多說甚麼，只是將一根隨身碟插在了會議圓桌邊沿的介面上。
一個淡金短髮還帶點自然捲、臉上長滿雀斑、顏值普通的陰鬱青年當即出現在了圓桌上方中央環形顯示器上。
“因為當時用來打響那場戰役的軍火武器供應商就是斯塔克工業，像他這樣活下來的幸運兒，基本都對斯塔克工業和託尼你抱有極端的仇視態度。”
“這類年輕人也是剛才羅斯將軍提到過的發生在索科維亞的抗議遊行活動的主力軍。”
“怪我咯？”
託尼聳了聳肩：“就算沒有斯塔克工業提供軍火武器，隔壁也會有漢默工業、瓦蘭羅特工業......沒有我，那場戰爭照樣還是會正常打響，仇恨我這麼一個武器供應商實在是沒有道理啊。”
“但是那些年輕人可不會這樣想。”尼克·弗瑞雙手撐桌，看向託尼，託尼撇了撇嘴，反正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萊昂問道：“確定是這個人嗎？他不會是被人推出來的替死鬼吧？他現在人在哪？”
“死了。”
尼克·弗瑞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陡然一滯。
環形顯示器上的PPT畫面也隨之變換成了一張血肉模糊的人臉，仔細一看還掛著骨頭。
只見他整個人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似乎是被人在正面處決式爆頭。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他身上有九頭蛇的紋身。”
尼克·弗瑞按動手上的遙控器，PPT畫面當即放大，停在了那人沾滿血汙的脖子上。
透過血汙，隱約還能看出九頭蛇的猩紅紋身。
那是一個從脖子部位向下延伸出九條觸手的詭異骷髏頭，通體猩紅，像是由鮮血繪製。
史蒂夫·羅傑斯見狀，眼神當即一凝，他和九頭蛇算得上是一對跨越了世紀的冤家。
本以為解決了紅骷髏就已經將九頭蛇連根拔起，但是現在......
事實告訴他，九頭蛇顯然不止一顆腦袋。
“僅靠紋身就能確認對方的九頭蛇身份嗎？”班納博士突然發出疑問：“他會不會只是一個單純的九頭蛇崇拜者？如果九頭蛇的成員身上都有這樣的紋身，那確認他們成員身份這件事反倒變得簡單了起來。”
“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史蒂夫·羅傑斯認可地點了點頭，他印象當中的九頭蛇可是極為狡猾的存在。
幹不出直接把“自己是九頭蛇成員證明的紋身就紋在脖子上”這種蠢事。
指尖輕點桌面，萊昂緩緩開口：“既然這個人現在已經死了，那他的朋友呢？就算沒有家人，他總該有些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才對，賈維斯。”
“Yes，Sir。”
得到萊昂的會意，賈維斯當即透過實時網路以及斯塔克工業的情報衛星迅速收集齊了和生前的山姆·馬克沁走得較近的可疑人員。
很快，顯示器上開始平移劃過一張張照片，上面都是些和山姆·馬克沁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人數太多了，賈維斯，把範圍限定在索科維亞。”
“Yes，Sir。”
萊昂話剛說完，環形顯示器上密密麻麻的相關人員照片當即變得稀疏許多。
“還是太多了，賈維斯，繼續縮小範圍至最近的一個月，著重關注和山姆·馬克沁發生過沖突的索科維亞本地人。”
“最好是和他經歷相仿的戰爭孤兒。”萊昂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Yes，Sir。”
收到萊昂指令的賈維斯迅速過濾著對於萊昂來說無用的人員資訊。
“萊昂，你這是？”
史蒂夫·羅傑斯對於萊昂的這些搜查指令有些疑惑。
“史蒂夫，這個人只是一個被真正的匿名舉報人推上來的傀儡而已，真正的九頭蛇不會蠢到吸納這種蠢貨，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確實......”
“而且，我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個明面上被推出來的匿名舉報人就是被九頭蛇處理的，他們現在可能也在尋找那個叛徒。”
“又或者，不止一個。”
萊昂雖是推測，但是語氣卻十分篤定，像是開啟了上帝視角一般。
現場眾人聽了他的解釋之後，頓時對於這一事件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九頭蛇內部也並非是鐵板一塊。
因為某種原因，他們發生了內訌？
隨著萊昂的出聲，本來還打算繼續“摸魚”的託尼當即“清醒”過來，開始在自己面前的桌面投影鍵盤上敲敲打打。
萊昂雙手頂著下巴，視線卻目不轉睛地停留在環形顯示器上從一開始被賈維斯檢索出來就在的某張照片上。
那張照片在經過一次次地檢索過後，始終停留在畫面當中，並且隨著顯示器上顯示的照片越來越少而愈發放大，跟著另外幾張照片一起進入在場眾人的視野當中。
雅各布·因格蘭森，利亞姆·安德森，皮特羅·馬克西莫夫，旺達·馬克西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