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
一隻骷髏小兵遊蕩到了斯庫格的背後,海姆達爾一把把還在懵逼的斯庫格推開,緊接著一劍就把那隻骷髏小兵砍成了渣渣灰。
似乎是由於受到了現實寶石能量多次復活的關係,這些骷髏士兵的身體硬度相較於他們剛復活時已經大大不如,有點骨質疏鬆的感覺。
可能也因為海拉並沒有把自己的主要精神力放在骷髏軍團上面,現在的她正在迫切地趕去王座之間,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開啟的彩虹橋。
“斯庫格,你沒事......吧?”
解決完骷髏小兵之後,海姆達爾回頭看去,問候的話語還在嘴上掛著,只見斯庫格整個人呈現“卍”字,像是黏在了一棵巨樹樹幹上的感覺。
“沒、沒逝......”
斯庫格嘴唇蠕動,苦笑回道,然後直接兩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他沒有死在海拉和芬尼爾手上,卻是差點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
海姆達爾見狀,低頭看向了自己剛才推開斯庫格的那隻手,難以置信地握了握,一時間沉默不語,直到一隻只骷髏士兵摸到跟前,把他和斯庫格包圍,他才回過神來,眼神逐漸變得猶如盯視獵物的雄鷹一般銳利。
銀色的劍光閃動之間,彩虹橋的守護者也正式加入了這已化作血肉磨盤的戰場。
與此同時。
飛身趕回的海拉緩緩降落在了王座之間外的大殿入口。
數不清的骷髏士兵的身體殘渣揮灑在大殿的入口周圍,像是被甚麼無可匹敵的暴力瞬間摧殘的一樣。
當她一步一步走進,最先注意到的是穹頂的那個破洞。
正好把刻畫有海拉曾經在阿斯加德所創造的那些血腥歷史正文的壁畫摧毀成了地上的一片片碎渣。
海拉那畫著深黑眼影的雙眼微眯,收回視線,看向了正坐在王座上、手持永恆之槍一下一下威嚴杵地的索爾。
咚!咚!咚!
永恆之槍杵地的聲響和頻率並不高昂和激烈,只是從容地散發著審判者的威嚴,像是在對海拉說:你才是挑戰者。
“Sister。”(姐姐。)
見海拉趕了回來,索爾面露微笑,用十分稀鬆平常的語氣主動打招呼道。
海拉在此時此刻的索爾的臉上並沒有看到索爾初次遭遇她時的驚詫、忌憚和恐懼的情緒。
“你竟然還活著,看起來變得像樣了不少啊~”
海拉同樣面露微笑,但是從她極度壓抑的細微表情當中可以看出,她此時的憤怒和嫌惡。
“當然。”
索爾不予置否地點了點頭:“我不僅還活著,我還活得很好,比不久前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要好上太多了。”
“你看,我把這裡收拾的不錯吧,一些礙眼的東西都看不見了。”
“是嗎,你竟然這樣覺得?真是可憐又可悲~”對於索爾的嘲諷,海拉輕蔑一笑:“我可不像父親那樣,解決所有事情的方法只是遮遮掩掩......”
“不對不對,還有驅逐。”
索爾插嘴補充了這一句,海拉臉上輕蔑的笑容頓時肉眼可見地暗淡了下來,變得陰狠,冷冷瞪視著索爾。
不等海拉出聲,索爾繼續說道:“他說你獨一無二,他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我們沒有甚麼不同的,但是你偏偏要走這樣的路。”
“你看,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根本就不瞭解他。”海拉蔑笑著搖了搖頭:
“在他鼎盛時期,奧丁和我讓血與淚淹沒了整個世界,不然你以為這裡的金碧輝煌是怎麼來的?”
“明明當初是我們父女一起踏上了九界的巔峰,可他卻在事後,獨享勝利的果實,把一切的髒水都潑在了我的身上!”
“就在我雄心壯志未酬,打算開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之時,他竟然跟我說他要做個至仁至善的神王。”
“將維護和平,護佑蒼生作為己任。”
“多麼的可笑。”
“他手上所沾染的血腥絕不比我稀少,也絕不會因為他決定金盆洗手而消散,那些戰敗者的亡語會永遠纏繞在他耳邊。”
“日日夜夜,永生永世。”
“也包括你!”
海拉抬手指向索爾:“你現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曾經我和奧丁打下的戰利品,你怎麼敢反過來對付我!”
“我知道你為甚麼不滿,你是我姐姐,嚴格來說,你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你本該坐在這個位子上,說實話,我現在巴不得有人自告奮勇。”
索爾說著,忽然自嘲一笑:“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姐姐,父親還在時,我想坐在這個位子上想到偏執,但是現在父親突然死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根本就沒有做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準備。”
“如果你在解除封印的時候表現得知情達理、溫柔一些,我可能會直接放棄王位的繼承資格,直接讓你坐在這個位子上了。”
索爾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但也是他此時此刻的真心感受。
“可惜......”
“你和我想象中的姐姐完全不同,邪惡,偏執,狂躁,弒殺,我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甚麼才培養出了這樣的性格,或許是天生如此?”
“總之現在,只有一點我很清楚,王位的繼承者絕不可能是現在的你。”
“因為你實在是爛到家了,就算是阿斯加德的劊子手也比你善良。”
“夠了!”
海拉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抬手握住了一把魔劍,指向坐在王座上的索爾:“起來吧,說來說去,還不是靠實力決定一切!”
“勝者為王,書寫歷史!”
“敗者為寇,歿於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