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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庫格,到了嗎?”半躺在芬尼爾馱著的黃金寶座上面,單手撐臉、閉目養神的海拉逐漸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
斯庫格見狀趕緊回覆,然後在額頭上捏出一把汗來。
他已經儘可能地把海拉最感興趣的有關萊昂·斯塔克的傳說故事和情趣逸聞講述得詳盡且累贅,就差沒把萊昂在床上演繹愛情的每一個動作瞎編出來給海拉聽了。
但是即便這樣,故事也總有講完的那一刻。
遑論萊昂的崛起也就這最近一兩年的功夫。
再怎麼填鴨式地講故事,其實也沒多少可講的。
畢竟斯庫格對於萊昂在這個漫威世界之外的經歷可是完全無從知曉的狀態,只能把哈皮導演的那幾部《祖國隊長》大電影亂編成真實故事,真假參半的說給海拉解悶聽聽。
斯庫格雖然不知道那個為了自己妹妹出頭的男人是把他們帶去一個虛假的地點,但是他還是秉持著能拖就拖的職業守則。
反正他也就這麼點用處了。
幹啥啥不行,投降第一名。
就在海拉的耐心即將完全耗盡之際,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處高達萬丈的懸崖之上。
對面光禿禿的一處絕壁,中間是水流湍急的銀河瀑布沖刷經過。
嘩啦啦!嘩啦啦!
“女王大人,我們到了。”斯庫格躬身彙報道。
“嗯。”
海拉睜開一副略帶殺意的慵懶眼神,伸出右手,朝著底下的斯庫格勾了勾。
斯庫格看見海拉戴在右手食指上的現實寶石戒指,心中猛地湧出一把搶過來的衝動。
但是瞬間又把這股不理智的衝動壓制了下去,先別說他能不能搶過來,退一萬步講,就算他能搶過來,海拉也能馬上搶回去。
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念及於此。
斯庫格會意地伸手攙扶住海拉遞過來的右手,海拉順勢從芬尼爾馱在背上的黃金寶座上面跳了下來。
在斯庫格的隨從下,極其強勢地走到了骷髏軍團的最前方,語氣極為不善地衝著那個牽著自己妹妹的手、一步不離的男人問道:
“他們在哪?”
“就在對面。”
男人指向對面光禿禿的懸崖絕壁。
海拉循著男人的指引揚頭看去,除了石頭,還是石頭,連根草都沒有,當即雙眼變紅:“你在耍我!”
“不不不!”
男人見海拉一副就要發難的姿態,趕緊帶著自己的妹妹撲通兩聲下跪,語速急促地解釋道:
“地堡的入口被法陣偽裝了起來,我只知道在這裡,開啟和關閉都是海姆達爾負責的。”
“海姆達爾?很好!”
海拉聞言,氣極反笑,抬手瞬間召喚出萬千魔劍,朝著面前的懸崖絕壁齊射而去!
轟!轟!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過後,海拉麵前的絕壁直接被削去了一大截,那座偽裝法陣連同半截山頭都被削去了。
海拉再一甩手,籠罩對面山頭的揚塵瞬間就被吹散,露出一道高達25米以上的巨大古樸石門。
石門表面經歷了海拉的一輪魔劍齊射之後,竟然只是微瑕,淺淺的劍痕只有半指深厚,看似刻入三份,但是相對於石門那堪稱宏偉的龐然體量來說,也僅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這座古堡是在海拉動亂年代之後刻意打造用來避難的,所以針對的就是海拉這一級別的強者。
雖然做不到完全抵擋,但是僅作緩衝拖延之用,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遑論對於海拉之下的入侵者來說,更是如嘆息之牆一般的堅固存在。
“有意思~奧丁甚麼時候建造的這副『龜殼』。”海拉見獵心喜,與即將奪回彩虹之劍的喜悅一同綻放,心情姣好地看向一旁已經嚇傻了的男人,確認問道:“你做的很好,只要你是真心為我做事,我保證你們一家人都不會有事。”
“所以,你確定他們就躲在對面那副『龜殼』裡面?”
“我、我確定。”
男人顫顫巍巍地回答,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證了死亡女神·海拉那堪稱天災一般的恐怖攻擊性。
回想起自己之前主動站在了海拉麵前,簡直是人生巔峰了。
“很好~”
海拉聞言,嘴角更加肆意地勾起,漆黑緊身衣的背後披風無風自起,獵獵作響。
只見她慢慢舉起雙手,頓時天變地異,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穹瞬間被一眼望不到邊的漆黑烏雲掩蓋。
斯庫格抬頭望去,黑褐色的瞳孔不斷收縮聚焦,想要更加清晰地看清這幅無比震撼的景象。
“!!!”
突然,斯庫格瞳孔猛縮!
因為他看見了......
上空那片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邊的“烏雲”其實並不是烏雲,而是由無數把密不透風的漆黑魔劍組成的恐怖劍雨!
咻!咻!咻!咻!咻!
隨著一臉殘虐笑容的海拉猛地將雙手下壓,高懸在天上的那片漆黑劍雨,瞬間傾盆落下!
裹挾著摧枯拉朽、破滅萬物的毀滅陣勢,自天外而來,轟然砸落!
斯庫格直接看傻眼了。
這真的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存在嗎?索爾真的和她是一個父親生的嗎?怎麼感覺在她面前,堪稱阿斯加德戰神的索爾就是路邊一條呢?
斯庫格忍不住在心中對比起了索爾和海拉此刻的誇張表現,得出了一個令他感到絕望的結論。
轟——
“哈哈哈哈哈!”
隨著漆黑劍雨的傾盆落下,海拉無比肆意地大笑著,這是她自破封以來,第一次稍微認真動手。
宣洩力量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陶醉。
曾經征戰九界、睥睨阿斯加德的無限風光的場景霎時浮現在她心頭,更加堅定了她要登上阿斯加德的王座、君臨九界乃至更加遙遠宇宙的霸業宏圖!
萬事皆虛,萬事皆允,唯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王道,以及永恆的真實與亙古的正義!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