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聖遺孀,就決定是你了!”
萊昂大手一揮,韋伯就跟只小貓崽一樣被他扔到了地上。
但是因為暗影領域當中的重力處於完全的混亂狀態,屁股著地的韋伯僅僅感覺屁股被堅硬的岩土摩擦得有些火熱,就沒其他感覺了。
“聖、聖遺孀??那是甚麼??”
韋伯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詞,滿頭問號:“孀”應該是指丈夫死後沒有再嫁的女人,也就是寡婦......
正當韋伯思索著,身披『天之衣·羽斯提薩』的萊昂身邊,同樣身披天之聖衣的羽斯提薩的身影緩緩浮現。
兩人站在一起,皆是白髮赤瞳,美得如夢似幻,帥得飄然若仙,同出一源的儀式禮服宛如男女同款的情侶套裝。
只見。
萊昂甚麼都沒做,儀式全程由羽斯提薩這位相當於『天之衣』器靈一般的自律存在代勞,魔力甚麼的隨她取用。
尋常魔術師需要極其認真描繪的召喚儀式法陣,羽斯提薩一念便成。
作為『根源』與第三魔法使·萊昂共同塑造的與『天之杯』配套的『天之衣』,她既是英靈召喚的起點,亦是英靈召喚的終點。
嗡——
一道藍色的魔術法陣從韋伯身下瞬間成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羽斯提薩已經連結『英靈座』,開始最後的召喚咒詞詠唱。
並且隨著萊昂無限魔力的湧動,和羽斯提薩幾乎一模一樣的愛麗絲菲爾的身影也默默出現在他身邊,淡淡微笑,依偎著他。
“宣告——”
“汝之軀體依託於吾主麾下,汝之命運依附於吾主劍上,若願棲身於天之聖盃,順此意,遵此理,則回應之。”
“汝為踐行霸道征服之王者,無以鎖鏈系之。”
“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輪而來。”
“天平的守護者啊~”
隨著羽斯提薩的咒詞詠唱,韋伯身下的湛藍法陣也越來越亮,直到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刺得他不得不用手遮擋自己的眼睛。
呼——
不待韋伯取回自己的視野,一陣熟悉的風沙撲面而來。
那是來自戰爭的吶喊。
那是霸道征服的狂嘯。
韋伯艱難地將手拿開,迫不及待地眯著雙眼看向前方,只見一道古銅膚色、身材魁梧壯碩、身披赤紅披風的偉岸男人正背對著他,被風沙捲起的獅子一般的威武鬃發與赤紅披風一起,如同正在燃燒的火焰一般隨風飄舞著。
那人面朝萊昂、羽斯提薩和愛麗絲菲爾,明明背對著韋伯,現場卻無一人懷疑,他接下來的話語究竟是在對誰吐露:
“小子,再問一遍,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Rider!!!!!”
不知何時,韋伯眼眶中對於離別的悲傷、對於重逢的喜悅早已匯聚成河,肆意沖刷著他那張明顯稚嫩的臉龐。
伊斯坎達爾轉身。
看見那張自己無比熟悉的豪邁笑臉,韋伯立即不顧一切地奔跑向他,撲進了他的懷裡。
像是迷路之後再度找回父母的孩子一樣放聲哭泣著。
“啊啊啊啊啊!!!!!”
“哎呀,你這......”
伊斯坎達爾被韋伯這一出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對他來說,之前那場聖盃戰爭完全就像做夢一樣,即使最終戰死,那也正如吉爾伽美什說的那樣,伊斯坎達爾只是夢醒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