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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您說笑了。”
肯尼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壓壓驚,一旁的韋伯在意識到萊昂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時就已經腦袋一歪,兩眼一翻,魂飛天外了。
“好了,不逗你們了。”
肯尼斯一眨眼的功夫,萊昂再次抽幀一般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繼續接受阿爾茜·A2和尤爾哈·2b的投餵。
只是......
對於萊昂伸過來向自己索要甚麼的手,肯尼斯一時還是沒能理解。
“這是何意?”
肯尼斯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越來越多、已經有些不太體面的冷汗。
“伴手禮啊伴手禮,剛才不是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嗎?”
萊昂似笑非笑地對肯尼斯勾了勾手。
“這......”
肯尼斯出門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回事,說到底,萊昂這個疑似神明的『外星人』到底是個甚麼路數他根本猜不透。
至於聖盃戰爭當中作為Saber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似乎都是他的偽裝,根本無法拿來參考。
畢竟直到最後時刻與Archer吉爾伽美什的決戰,他才展露自己的真面目,並且恰好被自己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目睹。
肯尼斯才知曉他眼中的Saber(萊昂)究竟是個怎樣偉大而不可估量的存在。
而『偉大』又常常與『暴君』一詞關係密切,不受約束的絕強力量所伴生的傲慢神格,從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身上就能窺見一角。
作為一位真正的神明,從天外降臨此世,一來就擷取了『第三魔法·天之杯』的勝利果實,並且很有可能已經進入過『根源』的存在,萊昂·斯塔克·奧丁森的本性大概會比那位英雄王更甚。
這一點,肯尼斯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位奧丁森的喜怒無常給嚇到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瘋子,魔術師這種群體本來就和瘋子只差了一個已經瘋了和還沒有瘋的區別。
但如此平靜的瘋感出現在了一位掌握絕強力量的神明身上,那隻能說,這個世界很有未來了。
“唉,你怎麼不開竅呢。”
萊昂似是十分無語地對牛彈琴一般,伸手將一旁的尤爾哈·2b攬進懷裡,然後戳了戳她柔軟細膩的振金擬態面板。
“喏,看見她了沒,這是我父神王·奧丁送給我的成年禮,弒神毀滅者·尤爾哈·2b。”
“別看她長得這麼好看,就連希臘奧林匹斯的戰神·阿瑞斯都被她一炮轟成了炮灰,你懂我意思嗎?”
“還是沒懂。”
肯尼斯老實地搖了搖頭,對於萊昂這種喜怒無常的絕強存在,他感覺還是使用『真誠』這個必殺技比較穩妥。
“哈......”萊昂深深嘆了口氣,張口就罵:“你個弱智,是不是研究魔術研究傻了= =”
“手辦啊手辦!戰力我這邊又不缺,好歹用你那個甚麼『月靈髓液』給老子搓個美女手辦出來當見面禮啊= =”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是怎麼混到時鐘塔君主這個位置的?”萊昂不禁好奇問道。
“呃......不用混,直接繼承的。”肯尼斯老實回答。
“好吧。”
萊昂無語得都忘記還有這一茬了。
“那我現在就搓?”
肯尼斯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到了時鐘塔再說吧,這是你本來就欠我的,再加上見面禮那份,起碼得搓出一個女僕團出來才夠意思,量你這次出門也沒帶那麼多『月靈髓液』在身上。”
“這麼說,您是同意前往時鐘塔了?感謝您的理解!以埃爾梅羅之名起誓,我絕對不會令萊昂閣下失望。”
肯尼斯朝萊昂低頭感謝,一旁的韋伯不用低,頭本來就是歪的。
“行了行了,沒意思。”萊昂略顯不耐地擺了擺手,“我還是喜歡你在聖盃戰爭期間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你能不能恢復一下?”
“哈哈,您說笑了。”
現在給肯尼斯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萊昂這尊大神面前放肆,只是......時鐘塔那些老頭子的態度令他有些擔憂,到時候還是需要勸告一番的。
畢竟。
他們對於萊昂·斯塔克·奧丁森的強大一無所知,還以為他是才剛獲得第三法、沒有完全掌握的初級魔法使。
但就萊昂剛才無聲無息就將聖堂教會那兩人的身體燼滅,靈魂煉化成結晶的這一手,肯尼斯就可以確定,萊昂·斯塔克·奧丁森這名第三魔法使絕非初級,而是已經浸練多年一般,神明的『睿智』遠非他們人類能夠理解。
這還沒有算上他本身的實力,從者狀態就強大到了頂格的水平,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萊昂本尊更是無法想象。
完全相信韋伯的肯尼斯,透過從自己學生口中轉述知曉的現場畫面以及剛才聖堂教會兩人的遭遇,已經深深理解了這一點,但是久居時鐘塔不出的那些老頭可能就很難想象了。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遇到足以動搖他們地位的『挑戰者』了,肯尼斯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不過很快又自嘲一笑:自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那個曾經鋒芒畢露、睥睨一切的時鐘塔『神童』去哪了?
“等等!”
回過神來的肯尼斯忽然想到:“您剛才說我本來就欠您的,這是甚麼意思?”
“你終於意識到了啊,再晚上一秒鐘,你就得和剛才那兩人坐一桌了,畢竟我可是異常地任性,只有我欠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欠我的。”
萊昂臉上露出一副極具感染力的微笑表情,伸手朝肯尼斯隔空虛握,像是要將他一把捏死一樣,語氣十分稀鬆平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