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蹬蹬蹬!
如履平地一般,萊昂無視重力踏著牆壁極速推進!
任何使魔,都不是他一劍之敵!
“......”
藍鬍子不語,只是一味地召喚。
但見萊昂勢如破竹,沒有陣地優勢的他,手中黃色封皮的魔導書頓時黑紫光芒大放,果斷召喚出了一隻高達十幾米的滿身紫黑觸手的海魔。
這隻海魔一登場就把巷道撐破,將藍鬍子和雨生龍之介吞進嘴裡,遠坂凜也在其中。
“騎士先生!”
海魔大嘴合閉的最後時刻,遠坂凜朝外面那唯一的一點光芒奮力伸手,祈禱救援,卻無可奈何地被黑暗吞沒。
但是下一刻。
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長劍刺入,照亮了黑暗!
雨生龍之介一臉懵逼,藍鬍子的大眼萌卻是驟然緊縮,顫聲喊道:“Saber,你這個瘋子!”
“Ex——calibur!”
光芒......
無比溫暖的光芒佔據了遠坂凜的全部視野。
當她回過神來。
只感覺渾身一空,然後就被重力拖向地面。
緊接著。
懷裡似乎抱著甚麼,墜入了一個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
“公主大人,您沒事吧?”
遠坂凜緩緩睜眼,入眼是那張她這輩子也忘不了的男人的臉龐,高貴的金色短髮,憂鬱的綠色眼眸,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讓人一看就如沐春風。
此時。
遠坂凜正被萊昂公主抱著,利用慣性在空中滑翔,周圍是冬木市的俯瞰夜景,兩人身處的竟然是幾十米的高空。
“你的名字叫甚麼?”
“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小氣= =”
“這樣真的好嗎?”
“甚麼好嗎?”
遠坂凜疑惑,萊昂眼神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懷裡。
遠坂凜一愣,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她還抱著疑似那個橙發變態手臂一樣的東西,燒灼的斷臂處甚至還在往外溢血。
“咿——呀!!!!!”
遠坂凜頓時爆發出了一個足以消滅全世界的高音,趕緊將懷裡抱著的雨生龍之介的斷臂扔掉。
片刻後。
萊昂降落在了一個屋頂,想要將遠坂凜放下來,可她卻抓著萊昂的衣領不肯下去,說:“我腿麻了,你要對我負責。”
“好吧,在你徹底恢復行動能力之前,我會對你負責的,公主大人。”萊昂配合著說道。
遠坂凜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臉貼在萊昂的銀色鎧甲上,微微泛紅。
“凜,遠坂凜,我的名字。”
“Saber。”
“哼~我一定會查出你的真名的!”
“對了!”
遠坂凜有些不放心地確認問道:“那兩個變態死掉了嗎?”
“這個嘛......”
萊昂正要回答,兜裡的電話突然響起,萊昂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的聲音:
“萊昂,Caster和他的御主跳進海里逃掉了。”
“Caster的狀態不太能看清,但是他的御主的狀態似乎很不好,流血過多,中度燒傷,應該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了。”
“他們應該是打算回某個據點,我馬上過來。”
萊昂結束了和愛麗她們的通話,遠坂凜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甚麼啊,原來他們還沒死啊。”
“凜,你的父親委託我們來救你,現在我要把你送回遠坂家。”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遠坂凜死死抱住萊昂的脖頸,兩條小腿一蹬一蹬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不想跟萊昂分開的情緒。
“哦?”
萊昂眉頭一挑,低頭附在她耳邊,惡魔一般幽幽道:“聖盃戰爭可是一場不擇手段的遊戲,而你父親的從者是我最強的勁敵,你確定要待在我身邊,不怕我吃掉你嗎?”
“不......不怕!”
遠坂凜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卻又嘴硬道。
“你的膽子的確很大,但是要小心,不是所有從者都像我這麼好講話。”萊昂提醒道,大力地揉了揉遠坂凜的小腦袋瓜。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Rider組合。
“喲西!”
“這裡有魔力的殘餘,看來是我們這組中獎了啊,Master。”
伊斯坎達爾駕駛馬車,帶著韋伯,抵達了一個廢棄水渠的管道入口。
漆黑的洞穴好似惡魔張開的大口,不詳的氣息隨著紫黑色的魔力殘餘流進流出,引人生惡。
“現在就殺進去吧!”
伊斯坎達爾作勢就要御駕衝鋒,卻被雙手齊上,一把抱住一隻幾乎有他腰粗的古銅色手臂,勸阻道:
“先等一下!敵人可是Caster啊!”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韋伯難得極具氣勢地大喊了一聲,接著道:“Caster的職階在陣地防衛上有著最大的優勢,哪有笨蛋會直接闖進去的。”
“而且,我們是來救人的,萬一敵人應激,人質被害,我們不就幹壞事了嗎?不只是遠坂家的大小姐,還有更多的人質需要救援啊。”
“話雖如此......”
伊斯坎達爾動作稍緩,“陣地在戰鬥中是會不斷轉移的,如果掌握了敵人的位置卻不立刻進攻,那等敵人逃了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正是因為需要救人,所以我們才更需要儘快攻入敵陣,兵貴神速的道理就是如此。”
“不要寄希望於敵人的憐憫,而是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好吧。”
韋伯嘆息一聲:“我被你說服了,但是你今天怎麼這麼有幹勁?”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伊斯坎達爾一邊駕駛馬車慢慢往黑暗深處推進,隱約的雷光照耀出更深的黑暗,一邊認真說道:
“無論身處何種時代,孩子永遠都是世界的珍寶,軍隊、農作、建築、交通......任何地方都由孩子們的未來所構築。”
“而妄圖侵害這些未來的傢伙,絕不能原諒!”
一起相處這麼久的時間,韋伯第一次在伊斯坎達爾的臉上看到了殺氣,看來他是真的對於Caster的做法很生氣。
我可不能拖他的後腿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韋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疼痛讓他頓時變得清醒許多,精神也開始高度集中起來,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車輪碾過粘稠物質的噁心聲音傳入耳邊,韋伯強制自己不去細想那些粘稠物質的組成,但是鐵鏽與腐爛的氣息不受控制地鑽入他的鼻腔,他只能奮力捂住口鼻,儘量不丟臉地嘔吐出來。
“不對勁!”
伊斯坎達爾的眉頭愈發緊皺,前方的黑暗當中突然出現不知數量的觸手使魔,他全力一甩韁繩,馬車頓時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撞過去。
將那些使魔豆腐一般盡數撞成稀爛!
“Rider,發生甚麼事了?”韋伯死死抱住伊斯坎達爾的大腿,讓自己不被馬車極速攀升的速度甩飛出去。
“除了這些使魔,我聽不見任何聲音,Caster和他的御主很有可能已經轉移了陣地!”
話不多說,伊斯坎達爾全速前進,很快衝入了一處異常寬闊的場地。
光芒黯淡,韋伯幾乎甚麼都看不清。
“這裡是蓄水槽還是甚麼嗎?”
“......”
“Rider?”
“小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伊斯坎達爾的高大背影彷彿一堵大門擋住了韋伯向前的視線。
“你在說甚麼啊?Caster不在的話,至少應該尋找線索,查出他現在有可能在的地方和抓那些孩子的用意吧?”
韋伯不甘心撲空,既然遠坂時臣的令咒獎勵已經無望,他必須要收穫點甚麼才肯罷休。
“也許你說的沒錯,但還是算了吧。”
“小子,這不是你能承受的。”
伊斯坎達爾的聲音異常地低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鬆和從容。
“無路賽!”(囉嗦!)
不信邪的韋伯,從口袋裡掏出兩枚口服膠囊一般的觸媒,注入魔力後,往前方擲去。
頓時一陣綠色熒光將整個地下空間點亮。
韋伯從側方跳下馬車,剛一下腳,溼軟的觸感便差點將他絆倒,臉上也被濺射了神秘的液體。
韋伯低頭看去,生物的各種內臟器官像是被野獸撕咬過一般,雜亂而有序地鋪在地面,像是舉行甚麼原始的儀式一般。
“這些......到底是甚麼......”
韋伯聲音顫抖,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前方,頓時瞳孔猛縮,此生難忘的恐怖景象映入眼簾。
“嘔!!!!!”